一群人潜入黑夜探头探脑查探动静,很快又翻身而去。
山脚下的另一群人马见打探消息的来了,立时掀开轿帘唤了声爷。
“小子们回来了,山上有狗没敢太靠近,爬树上隔着水泊望了望,他们都回去歇下了。”
“嗯。”
轿子里的人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又调戏了一番丫鬟伙计,这才钻出轿子拍打衣摆。
身上的官袍一尘不染,俊俏的面貌依旧,鬓边的那支秋海棠仍旧鲜艳。
重新回到梁山的西门庆轻碾脚尖,将一根秋日冒芽的绿苗踩进泥里。
“让小子们准备好直接上山吧,拿好大刀,遇到狗三人一伙直接杀了拿来吃肉,见了老虎也不怕,那只老虎再能斗也打不过咱的虎。”
“啊呜!”
连着几声虎啸震的小的们头皮发麻,轿子后的铁笼不甚牢固,粗铁棍被走动的老虎惊的来回颤动。
西门庆挑了块肉扔进笼里,饿了段时日的三只老虎立马抢食,打斗血腥可怖。
“哼!虎大人?不吃人?画里的皆是虚假,我这就让所有人知道梁山上的老虎到底吃不吃人!”
轿子里的丫鬟们顿觉害怕,娇声唤爷,直把西门庆听的心猿意马。
“你们去吧,我随后上去。”
小的们只差听命令了,他们担惊受怕这么久,早就想离这三只老虎远远的。
一群人带好家伙,偷摸上了山。
山顶的屋子里此时正热闹着。
“顶天立地的人怎么就不能爽快地解开腰带了?麻溜的!解腰带撒手!让虎大人给你瞧瞧金贵的腰!”
白椿上下其手,所过之处总有另一只手提前预判他的方位,见没机会扯开武松的腰带,只好嘴上催促。
武松哼了一声:“我又不是不会看病,自个儿什么毛病清清楚楚,用得着你大半夜不睡医者仁心?”
“不过是扭了一下,睡一觉就好了,再不济多睡几觉就是了,疼的又不是你,你这般执着做甚?”
白椿不能得手,急的他拍武松抓腰带的手:“撒手!再不撒我直接揪断腰带!我执着还不是为了想要有人给我铺床叠被?”
“就为铺床叠被?”
武松被白椿的原因震惊到了,手上力道稍松,很快被白椿逮住机会扯开了。
知道今晚白椿和武松回来的崽子们巡山后就立马回屋了,进了屋子喝了水,排成一长排卧在榻上,目不转睛地看俩人大战。
突然扔到床榻上的衣裳盖住了三只崽子,它们爪子抓挠一番,又一次瞧起热闹。
“你脱我衣裳做什么?我又没腰疼?”
白椿瞧着自己的上半身没了衣裳,再看武松的衣裳全都被他扯下来扔了一地,脑子像是涌进来一池水,站在原地不动弹了。
“我们不是要看腰伤?怎么……”
武松手里还抓着白椿的腰带,下意识扫了一眼他的腰,偷偷咽下一口口水:“夜深了,在外奔波多日,该睡了。”
声音有别于往日,不清脆也不沙哑,是一种白椿从来没听见过的音色。
听起来有些危险,让他平白生了一身小疙瘩。
“啪!”
一掌盖在武松后腰,武松的惊呼还没歇就被白椿捂了嘴。
“你这伤瞧着不像累到了,倒像是被我踢下床了,右半边尽是擦伤,你怎么不和我说?”
武松只费劲眨眼睛,手虚搭在白椿的手腕。
白椿竟在一双黑眸里瞅见了楚楚可怜的神色,心跳扰乱了他的心神。
一阵风从窗外涌入吹灭了烛火,崽子们不再瞧热闹,立马支起身子认真听动静,跳下炕绕过抱在一处的两人跑到门口。
武松快喘不上气了,他被白椿压在炕边,想坐坐不下,想站直又被白椿压的厉害不能动弹。
他的嘴和舌头都不能安生。
想起白椿连日来嫌困,武松想让他睡觉,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抓住紧紧压制在身后了。
好不容易嘴能放哨了,脖子又被啃了,武松只觉得身上的热从心窝子往下狂烧,理智有了松动嘴也开始欠。
“你不会亲亲我我,快歇了撩人心思老实睡吧。”
刚说完他就嘶了一声,脖子上绝对留下了牙印。
白椿松开他的手,一只手搓了搓他的耳垂,另一只手滑到腰间,轻轻地挠他。
“我有撩人心思?我何时撩人了?撩你?你错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腰到底坏了没有,我可是看了许多书且有师傅教导的真郎中。”
“你耍我?”
眼中的诸多情绪一时间全部清空,紧接着生出唯一的暗色。
武松后腿贴在炕边借力转身,眨眼的功夫就将白椿压在炕上。
“大猫都是这般心口不一?”
本来妥妥压制武松如今被反压制的白椿语气不善:“我何时心口不一?我只是专心为你诊断。”
武松轻笑一声:“谁家郎中瞧个病还要亲个嘴咬脖子?你亲过别人?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