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赦心中冷哼一声。

把你们都解决了，就能继续退休了。

......

两人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闭馆，临走时穆赦回头看了一眼。

“你知道场馆后面的巷子里有什么吗？”

“里面倒是没什么......硬要说的话，那边有一些连着展台准备间的门。不过好像只有大台子联通的还在继续使用，其他台子体量太小基本上用不到房间，场馆也就不出租小台子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扫到了几眼，有些好奇。”穆赦没有再解释，“时候不早了，等会吃什么？”

谢婧的注意力被穆赦转移，垮下脸：“不在外面吃，我要回家......门禁六点。”

穆赦怜惜地看着谢婧：“......行吧。”

后者恼怒：“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二人在路口分道。

穆赦看着谢婧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转身，随便找了家店买了点简易工具。

夜色渐深，穆赦站在巷口，里面的店铺已经拉下卷帘门。

小巷子里没有路灯，店铺全部打烊，唯一的光亮还是从巷子另一边出口上的主干道隐隐约约透进来的。

穆赦一间一间找过去。

结合全息重构，楼雪钦的目标是展台房间的可能性大于外面。她回忆起全息重构的展台位置，在脑中和门互相对了个号，找到了那扇门。

穆赦先是敲了敲门，等待片刻，这里静得做些什么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无人回应。

穆赦简单捣鼓了两下，“咔哒”一声，门开了，她闪身进去，反手将门带上。

里面没有人的气息，穆赦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简单照了下周围。

设备早在闭馆时就已经全部带走，只剩下零散的纸箱和泡沫板。

除此之外这里面还有两扇门，一扇是联通展区的，穆赦放轻脚步靠近，将头靠在另一扇门上。

她轻压门把手，没锁，可以直接打开。

里面依旧什么都没有。

她用手电筒仔细寻找，终于在门背发现了一小块不知名零件。

这个材料她熟悉，正是另一边世界的常用材料，因为可以很好的承载异能，经常被用来制造武器。

穆赦简单感受了一下，没有使用异能的痕迹。

她又尝试使用自己曾经的异能，毫无反应。

不存在共鸣的情况。

这边的世界确确实实不存在异能，不然不会此等材料都没有异能痕迹。她思考。

既然如此，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但可以确定这些东西并不是直奔她而来。

不过依她来看，另一个世界即使有短期入侵这边的能力，也无法完全掌控，这是由形势而决定的。

穆赦不相信她死的那几年能够让另一个世界和平，她又不是全人类的共同敌人......

想到这里，她诡异地没有完全赞同自己这个想法。

这还真不好说。

穆赦确认了自己想要确认的东西，转身离开这间房间。

月光撒进这条小巷，穆赦轻声笑了笑。谈不上心情是好是坏。

巷口外的车辆鸣笛声不断传入，几十米之隔，安静和热闹所割裂。

巷子深处，穆赦刚刚离开的位置，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楼雪钦的身影浮现，她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审判官军装，银白色长发在月光下流淌着清辉。

她无声地走到那扇被穆赦开启过的铁门前，眼神复杂地望着穆赦消失的方向，薄唇紧抿，良久才低声道。

“阁下。”

我好想您。

“很抱歉打扰您的回忆，长官，下次再开启传送门的时间在一个月后，即使两边世界的时间流速现在已经完全接近统一，我也无法仅作为您的副官代替您处理如山般堆积的事物，以及瞒不住您一个月毫无消息这件事情。”楼雪钦耳边传来了一道冷静的女声。

“我知道了……”楼雪钦收回目光，“就说是审判试炼吧……”

审判试炼是获取审判之矛的唯一试炼。

穆赦审判官时期所定，评选新一任大审判官上任时若僵持则参与禁区试炼，成功存活则越过特权直接成为大审判官。

大审判官上任后五年内则必须获取审判之矛，若无法获取则强行剥夺职位重新参与大审判官的评选。

而审判试炼预计通过时间为两个月，听楼雪钦这么一说是要回去之后一个月速通了。

副官闻言卡了一下，似是拿楼雪钦没有办法。

“......我相信您，既然如此，我会为您扫清障碍。”

“感谢。”

“唉……之前说到哪来着......穆赦审判官在经受由身死造成的灵魂穿越......唔，灵魂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还有一点，由于这具躯体较为年轻，所以......”

“嗯？”

“她现在可能没有与我们有关的记忆。”

楼雪钦一怔，随后淡淡道。

“我认为这样很好。”

“嗯……她们的计划和穆赦审判官没有关系…”所以我们贸然接近她并不是什么很好的选择，极有可能会导致她被发现。

副官没有将后半句话直接讲出，但楼雪钦已了然。

“我不认同你的话，默言，即使我们不与她接近，她也仍然会被发现。”楼雪钦的声音不带什么情绪，“所以我们应该提前让她有所准备。”

被称作默言的副官干笑了两下∶“我服从您的想法……如果可以，帮我替她问个好吧，这是我私人的请求，谢谢您。”

月亮仍然皎洁，这里的一切都让楼雪钦恍若隔世，她轻“嗯”一声，离开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