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赦暂时没有选择留下来质问楼雪钦，而是先给北极寒光发了个消息。

等她到了024门口，门刚好打开。

“时间卡得不错啊。”穆赦接过北极递过来的变色蜥蜴干粉末，“谢啦。”

“这倒是没什么……话说为什么要从通讯设备上联系我让我开门？”北极想了想，“和规则有关吗？”

穆赦点点头，含糊道∶“唔嗯，差不多吧，你注意不要跟所有人——包括我们——敲门再等人开门。不过也不保真，多注意吧，这种东西也不好实验。”

“行……”

穆赦见北极这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就觉得好玩∶“差不多了，你进去吧，把你该要做的东西做完，线索和主线也捋一捋。”

有了缺失的最后一样材料，最后的致幻剂β也做了出来。

她撑着手，靠在实验台旁边，单手拎着药剂，抬起头，透过实验室里的白炽灯，看见了里面的小碎屑，和谢婧口袋里的药剂一样。

“……”

“怎么了？”楼雪钦见状询问道，“是你想要的吗？”

“是……”穆赦低下头，继续把玩着药剂，头也不抬道，“你观察过致幻剂β吗？”

“没……”楼雪钦眼神飘忽了一下。

但穆赦没有注意到，她听到楼雪钦的答案之后将药剂对着对方一扔，后者条件反射接住，定定地看着穆赦。

“厉害啊。”穆赦拍了拍双手，对刚才楼雪钦的行为作出评价。

“谢谢。”楼雪钦应下这个客套的夸赞，也将药剂举起，透过白炽灯观察。

穆赦刚转身准备忙自己的事情，又想起什么一般，回头提了一嘴∶“记得还我。”

“……”

楼雪钦对此不做任何评价，因为她从未想过穆赦原本的性格与大审判官时期相差甚远。

简单点说，她这种人，平常再怎么样接触的也是上层贵族，政界商要。即使很爱往平民堆跑，能交流的都没几个，即使偶有流氓地痞也会因为她的身份不敢造次。

当然，原本理所应当的事情经过穆赦之口，让楼雪钦有一种是她要霸着这个不还的感觉。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也不可能去辩解。

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她心底蔓延。但肯定不是爱情。

楼雪钦装样子看完之后淡定地把药剂还给穆赦，不同于穆赦略带玩闹性质的丢，她亲自将药剂插进了穆赦实验台上的架子里。

“唔，谢谢。”穆赦瞥了一眼架子，看着满满当当的药剂，她下意识开口∶“致幻剂α你看着找两个顺眼的拿走吧……”

我是垃圾桶吗。楼雪钦第一想法如此。

说完后面那句话之后穆赦自己也觉得哪里不对，强行在后面继续补充∶“到时候给极光一份……我怕会忘记……”

楼雪钦沉默着把致幻剂α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什么也没说，离开了实验室。

穆赦扶额，心说对方要是再不走她的嘴角可压不住了。

不过这样一来，对方肯定不会把现在的她和审判官时期的她联系起来。

……

穆赦的手抚在试剂上，无意识摩挲。

丽娜的双重人格，从她之前和刘未的对话可以看出，后者知道此事甚至还认识……姐姐才是拥有心理咨询资格证的人吗？妹妹负责和上面的金主进行交涉？

好像是这样没错，那姐姐是长发……？

穆赦总觉得哪里奇怪，长短发的问题很好解释，大概就是不同时期拍的，只是刚好出来的人不一样。

……

她们的异能是什么？

穆赦这么多年真碰不到有双重人格的异能者，也只在许多年前从自己的前辈那里听说过一些。

好像一个意识匹配一个异能？

她有点不太记得了。

游戏有意隐瞒说明这个东西要么不重要要么很重要。

目前逻辑也没有到缺少异能这一环才能联通的时候，可以先放一放。

不过在这想半天丽娜的事情不如直接去心理咨询室看看。

眼见为实，即使没有预约也能想办法在门口蹭着交涉。

让穆赦意外的是，楼雪钦不在这里，目前来说这里就是最后开放的区域，如果她不在这里又会去哪里呢。

说起来，她一直觉得楼雪钦有很多她可能没有收集到的线索。

但是大家探索的时间都差不太多……难道是摸索出来的线不一样……

穆赦在门外等着，本以为磨砂门隔音效果不如外面的铁门，谁知道依然听不见里面在讲些什么，应该是游戏不给听。

原本以为这里是以现实世界为蓝本制作的几十年前的故事，但是有异能这一点来看，穆赦总是莫名觉得这里更像异能世界。虽然还未发现异能世界独有的物品。

说起来，两边人的审美居然惊人的相似，即使个别物体有自己世界的特色，但是只要将现实世界的时间线往回拨，不看大景色，仅仅人文两相对比，谁来都有点分不清。

世界上显然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穆赦换了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