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情的事情骗一骗小年轻就够了，她现在可是要赶紧在迷魂香效果结束之前赶紧把监控都看一遍。

她进去之后屏住呼吸打开了换气装置，等待了一会儿。

监控室里面东西不多，本以为会是什么高科技大屏幕，谁知道里面只是很简陋的一个显示屏堆叠着一个显示屏，画质也并不清晰。

“不该抱有什么期待的。”穆赦面无表情，按照回忆，摆弄这些她曾经熟悉的老设备。

这里的屏幕虽然数量并不够多，但是里面的内容基本上涵盖第一层到第五层食堂部分，不过再往后面是没有的。

在人群里面或许看不出玩家，但是一旦俯视，在整体中寻找看起来错乱的那一点就很简单。

这里的狱警都被规则所控制，尤其是待的越久，控制越深，那么，横向对比，看起来最轻松的那几个，一定是玩家。

经过讲座那晚，看守员玩家基本上不存在，有也只能是身份再次转换的，少数暂时不用理会。

穆赦稍微站开了点距离，她放宽目光，扫视可判断范围内的屏幕。

之前和楼雪钦只是推测副本里有多少人，并没有实质性的直观展示。

现在这么一看，光是监控能够看到的地方就有将近二十个人。

更别说可能有人已经先她们一步通往六层，八层，甚至可能更高。

穆赦从监控室里出来，看见安迪还在外面，就撑在她刚刚撑着的栏杆上背对着她不知道在看哪里。

穆赦回头确认了一下自己把门关上了，才又走到了栏杆旁边。

如果她再小几岁可能会理都不理，但是当上大审判官之后被各方势力磨得几乎没有脾气了，倒生了些开导曾经的自己的心思。

“干嘛呢，再忧郁我走了。”

“？”安迪翻身过来继续撑着栏杆，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斜着眼看着比自己矮的穆赦。

穆赦没脾气不代表不会制止这种近乎挑衅的眼神，于是她一巴掌把安迪拍了下来。

“……”安迪看着穆赦。

“……”穆赦看着安迪，“怎么不动手？”

“没什么必要，你在这里不会威胁我接下来的任务。”安迪看向别处。

穆赦突然有点一下子无法理解自己这个时候在想什么了，什么同类相斥，什么有你没我都丢到天边去了。她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之前呆的环境有问题。

但是，难道她以前呆的环境就很好吗？

安迪见穆赦许久没有讲话，不解地把头转了回去：“在想什么？”

“在想同行者……呵呵，当然，在此之前，我得确认一件东西。”穆赦略带探究地把安迪全身上下扫视了一遍。

“……？”安迪半眯着眼，在思考穆赦这句话和行为是什么意思，但她本能地感觉有些不太对。

“我们俩换个衣服怎么样？”穆赦还是没有忘记之前和楼雪钦提出来的这个提议。

“现在？”安迪顿了顿，像是反应过来一般，“什么时候都不行。”

见对方拒绝，穆赦也不好强硬要求，毕竟就算对方没有剧情强度加持，现在的她也打不过对方。

还有一点，如果对方是剧情重要角色，除了情节需要外，应该不太存在被取代的可能。

穆赦很快分析好利弊，随后她换了个话题∶“楼叶之怎么没来？”

“……恕我直言，虽然你长得比我年轻一点，但是，我想你应该经历过的事情比我多。”安迪没有选择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为什么你不记得？”

真敏锐……

穆赦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心虚，而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要允许人经历多了会忘事。”

安迪点点头，似乎同意了这个说法，但是穆赦知道对方并不相信这个胡诌的理由。

“你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吗？”本想旁敲侧击，但是不论怎么问都有可能被安迪抽丝剥茧，干脆直接问了。

安迪的脸色陡然变得古怪起来。

穆赦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们换了身份之后，包括安迪都会被强制改变记忆。

那这些话讲得岂不是很没意义。

穆赦木着脸，抓了下脑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安迪在这上面理解得很快，她也不再讲话，而是沉默地想着如何应对。

穆赦知道对方只是游戏里的人物，用什么办法都不会突破代码，无奈地摇摇头。

既然已经得到了自己要的东西，穆赦也没有再呆在这里的理由，楼雪钦想必已经在六层等了她许久。

“走了。”穆赦单手插兜，不陪安迪在那里杵着了，等有人经过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多多少少还是会震惊的。

但是npc是根据身份认人的话是不是不会在意容貌……

穆赦左思右想带着卡上了六层。

*

楼雪钦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去往六层，而是选择先去看了一眼最近的告示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