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景色不谈,她非常喜欢南省。
因为这里饮食口味。
南省也是以大米为主食,菜品味道相较于明湖的香辣,这边大多是酸辣。
非常下饭!尤为适合菜拌饭党!
但她今天不打算拌。
面前满桌子菜,若是拌饭吃肯定占肚子。
这是她的经验告诉她的,她的理智叮嘱她的。
她喝了酒。
也真饿了。
岩帕看着大快朵颐的她,眼尾的褶子又开始聚集开会。
‘老师喜欢吃就好啊。。。’
岂止是喜欢,
她简直爱惨了这一口。
桌上的纸包鱼、炖鸡只剩骨架,酸笋逐渐见底并清空。。。
“喝口茶。”
“谢谢。”她接过岩南手中茶杯一饮而尽,用仅存的意志力将呼之欲出的巨嗝咽下。
“我送吝老师去住处休息。”岩南走到角落,提起她的背包,“。。。”
杨岩包见状哈哈直笑:“重吧,要我帮忙不。”
岩南皮肤在本地算白的,此刻脸上又多了些红:“我背得动。”
“我自己来吧。。!!。”
她人还没站直就原地打了个趔趄。进村时的酒,加上满腹的碳水,她人有些发晕。
“让岩南背,等会儿都是上坡路,别摔了。”岩帕一锤定音。
几人越过门槛时,一直躲在门外偷看她的几个孩子赶忙跑路。
“等等!”她一把喊住几人,转身从包里掏出几枚糖,“尝尝~”
被叫住的几人手足无措,黑溜溜的眼睛先是看着她手里的糖,又瞄瞄她身后的岩帕。
“老师给的,就拿着吧。”
得到岩帕首肯,几个娃娃才敢上前,为首的小女孩脸烧得通红:“谢谢老师。”
后面跟着的孩子有样学样,害羞地道谢。
“散了吧,你们老师要去休息了!”
“好嘞!”
满屋子的人一下子散得干净,岩帕看着孩子们蹦蹦跳跳的背影,脸上扬起慈爱的笑容。
石崖村处在半山区,民居依山而建,都是干栏式竹篓。远远看去,屋顶像是一顶顶帽子。
岩南领着她沿着狭窄的石子路一路向上,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一座竹楼。
“住房在楼上,我帮你背上去?”岩南走到木梯口停住,虽说楼上岩南早去过,但现在楼上属于她的私人空间。
看得出竹楼被人精心打扫过,目光所及之处都找不到一丝灰尘。
“就放地上吧,我自己等会儿再整理。”
楼下空间很大,她包里不都是衣物,还有不少生活用品。
“好,那我不打扰老师休息了,老师有事随时可以手机联系我。”
“麻烦了。”
岩南走后她在楼下转悠了会儿,本打算大致收拾一下行李,但她脑袋实在困得不行,爬上二楼找到床直接昏睡过去。
徐一树背着货物回到小卖铺已接近晚上八点,天空只剩微弱暮光。
“我还以为你畏罪潜逃了呢?”徐布见徐一树背着自己的货物,也不打算上前搭把手,“干嘛今天赶进村?就背这么些?”
“那老师到了吗?”
徐布虽然是徐一树亲舅,但两人不管是长相还是身形,外人看来八杆子打不到一起。
先不说侄儿比舅舅高了整整一个脑袋,单论五官轮廓,一个是典型的圆脸圆鼻头,一个轮廓分明,鼻梁高挺。
若硬是强行将两人联系到一起。。。
肤色。
两人都是被紫外线毒打过的旧铜色。
整个村子基本都是。
“怎么?你不是不待见人家吗?现在问什么问?”徐布让开位置给徐一树码货。
“嘭!”
箱子落下,激起一片灰尘。
“咳咳咳!!!”徐布被灰尘扬了个正着,边咳嗽边挥着手,“我又没说错,你冲我发什么火。”
“我会向她道歉。”
以徐一树上一条信息时间为基准,徐布敢肯定这小子为了赶时间进村,抄了小道。
“你先去吃点东西吧,下午进村还敢抄近道,不要命了。”
“嗯。”
徐一树进村后立马给岩帕打了个电话,对方说晚饭还剩了些菜,让他送完货过去吃。
“。。。。。。”
徐一树看着满桌清澈见底的菜碟,微微愣住,下一瞬撸起衣袖开始收拾残局,也不问为什么。
“厨房还剩了些米饭,收拾完自己炒。”岩帕同样不奢望徐一树能总结错误,起身准备回家,“!!!”
房间内的灯管暗黄,岩帕还没走出几步,脚下就被一黑包绊住。
“这不是吝老师的东西吗?”
岩帕对自己记性很有把握,这黑包有两个,岩帕之前在村口看见她分别绑在背包的顶端和底下。
“别收拾了,你现在马上给吝老师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