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据说这家酒楼网罗了各地的名厨,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陆公子,不是据说,我们家确实有各个地方的厨师。不说能做百分百的地方菜吧,百分之八九十吧。这位是陆姑娘吧?一会儿我让人将菜单拿上来,您看着挑。”
陆清安对于掌柜来说是熟客,并不陌生,陆清窈他却是第一次见。不过从两人相似的脸上,不难猜出陆清窈的身份。虽说很是好奇怎么突然多出一位陆姑娘,但能做停云楼掌柜的自然也是个人精,知道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
掌柜引着他们上二楼雅间。
陆清窈一路上看了中间台子几次。说书人的声音并不大,但奇怪的是不管是在酒楼角落还是在二楼,都能听清说书人说书声。
“是这台子的原因。”掌柜见陆清窈往台子看了好几眼,猜到她想什么,“不过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懂,我就花了钱请人来搭,他们也不愿说。”
陆清安凑过去,跟陆清窈小声说:“你要是想知道,我去问问书院的同窗,他们应是有人知道的。”
陆清窈摇摇头,表示不用。但内心,却终于对邑京书院起了好奇心,它怎么好像什么都教?
陆清窈将点菜的事交给了三七,她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点完菜后,掌柜带着伙计从雅间退去。
雅间门没有关严实,只是竖了个屏风,方便他们听到楼下说书人说书。刚才那个说书人结束一段故事,去休息了,换上来一个新的说书人。这个说书人没有讲故事,转而讲解起了一些政令,为什么要有这些政令以及这些政令会对百姓有什么影响。说书人讲述的时候,厅堂中难得安静了下来,大家好像都在很认真地听。
陆清窈这些年虽然一直与师父在一起,但师父把能教的也都教给了她。这是她没有想过的场景。其实不止现在,布告栏那边她就疑惑过这个事情,可陆清安太理所当然了,仿佛这个事情本就应该存在。但历数前朝,似乎没有哪个朝代会特地为民众解释这些。
“这些,是只有邑京城有吗?”陆清窈问陆清安。
“并非。稍大些的城镇或一些要城,均有安排。规模较小或较偏远的,暂时还未安排。”
“不是圣人厚此薄彼,而是人手确实不够用,所以只能先试行推广一部分。”陆清安眼睛亮得出奇,“等我们从书院出师,总会将邑京城的这些带往乾朝每个角落。”
“为什么呢?”陆清窈没有问出口,内心充满了疑惑。
随着政令的讲解时间结束,说书人转而说起不久之后的蹴鞠大会,楼下厅堂中又恢复了喧闹。
大家兴致勃勃地开始说起自己支持的队伍,有书院的队伍,有兵部的队伍,还有一些自行组建但闯出了名气的队伍。
菜陆续上了上来。
偶有一些话语也飘进了雅间。
“今年赢的肯定还是邑京书院。”
“兵部可也不弱。”
“苏世子最厉害!”
“邑京书院今年又多了陆小将军。我去瞧过他的比赛,他踢球可不比苏世子差呢!”
“这两人最终谁会当球头?”
陆清安听到自己名字,唇边漾开一抹微笑,正想跟陆清窈夸夸自己,却见她有些呆怔。
“窈窈,怎么了?”
“无事。”陆清窈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刚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但又不太像。她转头看向三七,三七正专心致志地吃东西,丝毫没有反应。
“应该是我听错了吧。”她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