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望得到回答,那些被时欢主动而重新聚拢的勇气,又开始想着瓦解:“你既然选择跟别人去,为什么还跟我去。”
他只是个备胎。
“燕望,你是不是....”
时欢酝酿了很久,都没有说出那句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毕竟,现在的燕望看上去已经快碎了。
她怕猛不丁在打击一下,会让男生更加一蹶不振。
“我跟我表妹去过,这事你不是知道吗?”
如果不是打碎了当时的陶瓷杯,她怎么可能再去做陶瓷杯。
在时欢这里,燕望是彻底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瞬间天堂,瞬间地狱。
“就跟你妹妹去过么?”
燕望眼睛亮了起来。
“嗯,除了妹妹,就是你。”
时欢强调着:“再也没有别人了。”
燕望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变好:“那你为什么放我鸽子。”
时欢一副我就知道的郁闷样子:“你就因为这个?”
燕望黑眸注视着,缓缓点头,又摇头:“不全是。”
“那日....”
时欢大概解释了下:“我没想到做笔录需要那么久,这才耽误了时间。”
她解释归解释,却也不忘了跟他算账。
“你那日明明都到了手工店,为什么不说。”
他还自作主张的把陶瓷杯拿走了。
燕望:“我以为你在忙。”
他说完,觉得自己的话无法自圆其说,干脆坦白。
“我不生气你放我鸽子,我是见到了迟少暮”
提到迟少暮,燕望又生气又闷。
“他拿着和我们的杯子差不多的陶瓷杯。”
而且,他也的确看到了时欢。
这下,时欢算是搞清楚了这个乌龙。
“你以为我放你鸽子,是跟迟少暮见面了?”
燕望缓缓点头,有些懊恼。
他似乎....把事情搞砸了。
时欢原以为让燕望闹了那么久脾气的事情会是多大的麻烦,没想到就这!?
“你没嘴吗?”
时欢忍不住刺他:“不知道问么?”
她要是不来问他,是不是这辈子这个嘴都开不了了?
燕望自知理亏,也任由小姑娘说着,在她说完后,才开始为自己辩解。
“你之前拒绝我的时候,说了多少伤人心的话你忘记了啊?”
燕望委屈:“我要是问你,你给我伤到怎么办?”
到时候,他万一再也没有勇气怎么办?
有些话,光是自己设想就足够难以接受。
如果从爱人的嘴里说出来,那将是杀伤力无穷大的。
时欢心口憋着气,哪怕燕望委屈巴巴的,她依旧觉得气闷:“闭嘴吧你。”
她气急败坏:“我怎么知道迟少暮也在,我多烦他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老觉得我们有关系啊!”
时欢真想着掰开燕望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着什么。
“还有你说的杯子,我也不知道。”
时欢:“世界上那么多撞款的,你偏偏找事怀疑我。”
女生说完后,神色冷了下来:“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矛盾解开,但她还是很生气。
哪怕是被燕望缠的烦不胜烦时,时欢都从来没有真的生气过,但这次女孩儿冷了脸,让燕望开始害怕起来:“欢欢,我不是...”
“保持安静。”
时欢:“你不自习,还有自习的同学。”
她说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气的拿着笔在纸张上戳了又戳。
孙俏俏摘掉耳机:“你不是跟燕大佬聊天去了吗?”
怎么回来生那么大气。
难道是两个人没有聊好吗?
“之后不许提他。”
时欢:“全世界,他最讨人厌。”
孙俏俏眨了眨眼,没忍住笑出声。
再被好朋友控诉的目光注视下,孙俏俏才勉强收了笑容,她抱着胳膊,觉得有趣。
“你好像个小朋友啊欢欢,在赌气。”
她说完,又否定:“我们欢欢本来就是个小朋友。”
只是之前的时欢太沉稳,以至于总会让人忘记她也才十七八岁。
正是少年意气时。
........
“三模的时间已经定下,就在下周,这次采取高考模拟的形式,会随机打乱学校,全程和高考一样,大家都可以当提前熟悉流程,好好准备考试。”
在放假前,王楠语重心长的提醒着:“一模二模以来,很多同学进步很大,但也有同学原地踏步,甚至后腿,模拟考虽然不是正式的高考,却也是一种映射,在高考到来前,一切都有可能,我希望大家能坚守好最后时刻,冲刺高考!”
王楠的鸡汤在日复一日的麻木学习中,已经渐渐没了效果,同学们都有气无力的回答着,开始期盼那为数不多的放松时刻。
王楠叹息了声,在放学前叫住了时欢:“欢欢,跟我来趟办公室。”
时欢被保送的事情,对于省实验而言是极大的荣誉,学校是打算让她分享下心得,去高一高二
年级做分享。
“你觉得怎么样?”
王楠对时欢满意的很,如今她已经保送,就像是王楠亲眼看着自己栽培的花有了好的归宿,连带着对她的态度都从最开始的为人师到了如今似朋友的相处。
“去低年级做分享,其实对你而言也是一种不错的交流。”
“可以的。”
时欢觉得没什么问题,她应了下来,跟王楠商定好时间后,就打算往外走。
“对了欢欢,把这个放在迟少暮桌上吧。”
王楠随手拿起来一份试卷:“这是他之前拜托我找的真题,你顺便放在桌上就行。”
“好。”
随手的事情,时欢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