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员们的训练生活总是单调且枯燥。唯独靠着那些站上最高领奖台的信念,日复一日的磨练着自己的意志。
日子在一天天往前,何洋的肩膀已经开始消肿了,精神也恢复了一些。这些日子,余添星和许自源也逐渐变成了他的两个“贴身管家”。
大到搬东西提牛奶,小到开瓶盖递东西。这俩一个赛一个的贴得紧。有时候何洋都想给他俩发点工资以表谢意。
这个周末是余添星的生日。众人休息,计划去海边团建。
以往这种时候,何洋一定是最积极的,买东西、借器械、冲浪、潜水、做饭、玩游戏……安排之类的事情,就没有一样少得了他。
不过今年他膀子动不了,车都开不了,就只能在一旁看着大家忙前忙后。最多最多也就是逛超市的时,他想要啥就示意一下,其他人立刻给他取下放购物车。
海边租的海景别墅宽敞明亮。
电视机里放着的最新上映的伦理剧,正播放到女主困在在大雨回不去的路上。
何洋百无聊赖、歪歪扭扭地躺在米白色的沙发上,看了眼旁边三人打牌打得酣畅淋漓。
另外一旁的大部队正在厨房和餐桌前忙得热火朝天。窗户外沙滩上,四五个队员正玩着沙滩排球,摔得四仰八叉,技术感人。
何洋有种说不上来的有心无力的感觉。
电视放映到男主跑来给女主送伞,着急忙慌的一顿数落女主。旁边的桌子上飘来了一阵油菜香。客厅里打牌的都停了。
“蒜蓉小龙虾好了,快来吃!”
一堆等不及的饿狼爪子从四面八方朝那盆满满当当的红彤彤的虾伸去。
何洋还坐在沙发上,电视里已经演到男主把女主送回家出来后,在电话里解释半途丢下工作离开的原因。
何洋挪了挪身子,他就不去跟小朋友们抢那盘虾了,反正抢到了也吃不上。
他想换个频道。
正当他起身翻找遥控板时,一盘剥好的小龙虾就这么被端到了他的面前。
何洋抬头。
队里的小妹端着盘子乐呵呵地说:“特意给你留的哦。”后面跟着余添星和许自源,还有三两个队里的队员。
何洋“哇”出声,坐直了。
许自源把一次性手套递给他:“我们还有投喂服务。”
何洋眼皮不抬,只做了个干呕的表情。索性不带手套直接从碗里取食。
许自源笑着说:“不要算了。”
吃饱喝足后,挨到半下午,众人各自玩耍。
何洋半裸着上半身躺在太阳伞下晒着日光浴,旁边余添星也在。
“不去跟大家一起玩吗?”何洋问他。
“不去,太累了,”余添星说,“好不容易放假,我就想躺着休息。”
直到有人捧着一大盒礼品出来。
团建是有队里赞助的,团建费没用完,大家就想着搞些活动给大家送点盲盒礼品。
沙滩排球组队,只有获胜的队伍有奖品。
众人都跃跃欲试。
男男女女三五成组,一下组了三四组,最后还剩一组缺一个人,恰好看见何洋旁边还漏了一个余添星。
几个人开始招呼余添星。
“添星,来打排球!”
余添星墨镜也不摘:“不来。”
“来嘛,有奖品!”
“bro,快来!”
余添星依旧坚决:“不来。”
何洋这时倒是插了句嘴:“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余添星脑袋微微一动:“你想知道?”
何洋没反应过来:“啊。”再一抬头,见余添星起身往那队伍里走去。
“快来快来!”
沙滩排球比赛抽签两组进行初赛,运动员们个个体格高挑健壮,胜负欲旺盛的紧,即便是在不擅长的领域,也打出了殊死搏斗的感觉。
虽然姿势都不大好看,但场面依旧一度紧张热烈。
何洋没料到余添星打排球也还行。
半个多小时过去,比赛终于到了决赛。
许自源和余添星各在一方。
许自源冲余添星说:“第一名别跟哥抢,让哥这一把。”
余添星队伍里的队友站不住了:“不可能!做梦吧你们!”
“别作弊啊,添星,坚定!”
余添星想了一下:“这回不行,下次赔你。”
许自源没想到余添星这么不打感情牌:“臭小子,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余添星笑了:“来。”
这局15:13,余添星队险胜。
“这么菜!”
“啊!再来!”许自源输了,鬼哭狼嚎的,“再来!”
闹了一阵,盲盒礼物还是被分给了余添星组。
余添星拿到盲盒,没急着拆开,先掂量了一下,盒子不重。旁边的队友倒是等不及了,一拆,从盒子里取出个黑白间的毛茸茸的小海豚来。
毛绒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