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依旧是周女官打头阵,柳沉姝心中也是好奇起来 ,那酒杯里面没什么啊,
自己刚刚不过是顺势而为,那干呕都是装的啊。
萧景玄注意到柳沉姝那迷茫的小表情,在心中摇了摇头,他这个王妃啊就是心太软。
既然别人都下药了,可不能浪费了。
见状丽贵妃忍不住去看下面坐着的陈国公夫人,陈国公夫人不着痕迹的朝她点点头,她找的那药无色无味且挥发极快,不怕她们发现。
“王爷有发现”
怎么可能,陈国公夫人错愕的看着那周女官。
“王爷,这酒壶里被下了药”
“下药”皇后厉声道“是什么药,谁人竟如此大胆敢在宫中下药”
“回皇后,此药名唤,茱苏,有致人假孕的效果”
柳沉姝一听又跪了下去“还请皇后娘娘为我做主啊,这是有人铁了心坏我清白啊”
皇后忙让人扶起柳沉姝“你放心本宫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丽贵妃今日这杯酒,好好解释解释吧”
见皇后对着自己发难,丽贵妃却是不惧“皇后娘娘,此事可不能乱说,刚刚太医可是看过了,安王妃可没有中毒,而且安王妃喝的那杯酒又不是臣妾面前的”
“若真要如此论,怕不是要冤死臣妾”
说着丽贵妃扭头对着永宁帝行了一礼“圣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一听有人质疑她们的诊断结果,周医官站了出来。
“回陛下,王妃之所以没中毒,是因为王妃只喝了一两口就给吐出来了,那药物自是没来得及进入身体起反应”
“那便好好查吧”皇后的眼神从萧景玄身上划过,落在为柳沉姝刚刚斟酒的那个小宫女身上。
而丽贵妃见永宁帝并没有要为自己说话的意思,期期艾艾的擦了擦眼泪,也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那个小宫女,
小宫女被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皇后娘娘,奴婢奴婢不知啊”
“把人带下去好好审审”皇后吩咐身边嬷嬷,
目光扫过那小宫女似是再看一个死人。
然后就听萧景玄道“今日是母后大寿,不宜见红,白羽你去审记住注意手段”
那小宫女一听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要是落在锦衣卫手上怕不是生不如死。
“王爷,王爷饶命,奴婢奴婢说奴婢都说”
萧景玄把玩着玉佩没说话,说到底此事属于后宫庶务,自己还是不要喧宾夺主了。
一旁坐着的长公主默默看着不说话,现在她算是知道了,她这个好侄子就是疯的,
皇后让那小宫女上前“仔细说说是谁让人做的”
坐在下面的徐夫人忍不住去看上面的丽贵妃,
她的女儿她知道,肯定不会傻到不留后手的。
“回皇后,今日宴会开始前,有一带着面纱的女子,找到了奴婢”
“她把药塞给奴婢,更是威胁奴婢要是不按照她说的办,那……那奴婢在外的家人就活不成了”
“那女子是何人你可认得”皇后问,
“那人,那人用纱巾遮着脸奴婢没看清”宫女被吓得直磕头,
“是没看清还是不敢说给我把人带下去好好审”皇后吩咐。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奴婢,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真是没看清啊”
那宫女被吓得一个劲的磕头,
“砰砰砰”的磕的柳沉姝心中发沉。
眼看那宫女就要被侍卫押下去,
“等一下”柳沉姝开口了。
“皇后娘娘,既然她说记不清那应该也是有个大概的”
“不若让妾身试试”
皇后敛去脸上的冷霜饶有兴趣道“怎么个试法”
“皇后娘娘妾身无其他所长,唯丹青还拿的出手,不若让妾身试试看看可能画出那女子长相”
此事……皇后朝身边的永宁帝看去。
就听永宁帝大手一挥“那便试试吧”
丽贵妃不由得握紧了手中锦帕,
这个柳沉姝,莫不是她的克星。
很快就有宫人呈上了文房四宝,可柳沉姝却没有去拿那上好的狼毫笔,
而是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一个自制的炭笔来。
铺好宣纸,柳沉姝看着面前这个小宫女。
“你可要好好回忆,毕竟这可是关乎你的性命”
“至于你的家人尽可放心,事情已闹到如此,想来那背后之人也不敢轻易出手,王爷自有办法保下你一家子”
小宫女战战巍巍和柳沉姝描述着来找她女子的特征来。
穿着很普通的宫服头上戴着绒花,只露出一双眉眼,
可那女子带的是纱巾又是大中午的,太阳一照倒也能把面纱下的轮廓看的七七八八,
很快柳沉姝就根据那小宫女的描述,画出一副人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