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当机立断将两人身上的傀儡符撕下来,灵力注入,手中凭空出现一个谢泽。
越南星拉着陈淮安,谢泽拉着傀儡符变的自己。
四个谢泽浮在翠亭旁,亭中的崔世恒怔住,随即手一挥,留下两名侍卫挡在他面前,其余八名冲了出去。
越南星和谢泽各带着一个弱的“谢泽”和侍卫们周旋。
“你平日说话就是这个声音吗?”越南星趁着躲避的间隙问道。
“不是,人面树的花可以改变声音。”
“那用你原来的声音去告诉他们,让他们把天字碑打开,你要离开。”
“我说就有用吗?”陈淮安惊讶。以他之前的出逃经历来看,侍卫虽不会伤害他但也不会放他走,要么乌压压的跪一地求他回去,要么乌压压的跟在他后面,走到哪跟到哪,活像恶霸出街。
越南星拉着他避开身后侍卫的短剑:“你好歹也是个二公子,这点权力都没有吗?而且你管他有没有用,难道你想回去?要是想回去我就把你扔下,你回去慢慢等消息。”
“不不不,等我下,我需要先把花取出来。”陈淮安急忙道,随后他缓缓张开嘴,一朵粉嫩的小花从他嘴中飞出,“现在说吗?”
越南星惊奇的愣了下,不同于平时带点沙哑的声音,反而是很好听的清脆之声,如山间涓流一般悦耳。
“先等一会儿,谢泽。”越南星灵识传讯喊道。谢泽的回应也很快:“听到了。”两人几乎同时用灵力改变自己的声音。
“好了你说吧。”
陈淮安听到越南星用和自己一样的声音说话有些惊讶,但也很快调整好情绪,开口道:“把门打开,我要离开。”
他说话时,越南星和谢泽也同时开口,形成了四个人同时说话的场面。
崔世恒整个人都懵了,他与崔昱也只有逢年过节时才见,但最多就是上前对他说句祝福语,他也回一句,他对他最大的印象就是这个二公子不爱说话,但人挺有礼貌的。
然而事实是没人敢和他多说,害怕刺激到他再引发一场地动山摇。
虽然家主说随着他长大,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但谁也不敢尝试,毕竟当初崔律只是看着被打了一顿但失去了什么,他们这些旁观者可是一清二楚。
而现在,在崔世恒印象中蛮有礼貌的崔昱正不善的命令他开门。
想到前几日家主传过来的信:将崔昱带回灵福城。
信只有这么一句话,很棘手,没说要怎样带他回去,不过显而易见的是不能弄死了带回去,可能不能弄伤他也没提及。更棘手的是崔元笙正在清源塔内冲刺金丹境,白玉京上所遇的事让他和凌知清商量着解决。
可知道了陈淮安是崔昱时,崔元安就跃跃欲试的要给崔昱点颜色看,以报儿时被他牵连罚抄家规之仇,凌知清将她拖在了山川秀源庄,让他来带回崔昱。
他略一沉默,高声道:“将不能打的那两个人拿下,那两个能打的死伤不论。”
这是越南星第一次与谢泽合作,两人避开侍卫之余引着他们交错混杂,于是两人都在解决对方的追兵。
越南星牵引着陈淮安,冰诀落下,湖面结冰,她拉着他在湖面上滑行,追他们的侍卫试图用火诀化了这冰,可时不时的冰锥从湖面上突刺,阻断了他们的法诀同时升天而起拦下追着谢泽而去的侍卫,而谢泽从空中接力她的冰锥,回转延伸向下刺向追着越南星的侍卫。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翠亭就被包裹在一片冰的世界里。
侍卫们很想用火诀化了这冰,可每次刚有动作时,崔昱的声音就响起:“你们是想烧死我吗?”
崔世恒看着眼前更加混乱的场景,抬手震碎了向翠亭内蔓延的冰锥,另一手摸向腰间的崔家令牌,闭上眼睛缓了会儿,再次睁眼下达命令道:“不要弄死崔昱,弄伤没关系。”
陈淮安闻言震惊不已。
冰锥不断生长将筑基期的修士困在里面,还剩下八个金丹境的修士。
谢泽拖住他们,越南星带着陈淮安直冲翠亭而去。
崔世恒身边还有两名金丹修士,越南星松开牵引着陈淮安的灵力,他落地滚了几圈迅速爬起,刚好和崔世恒面对面。
陈淮安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扇了过去,一切发生的太快,崔世恒以为侍卫会拦住越南星,可没有,两名侍卫被她的法诀拦住了。
越南星成长的很快,虽然训练不多,但是对五行诀的掌握可谓是得心应手,交手的瞬息便能察觉对方的灵脉倾向。
每个修士都会倾向于使用与自己灵脉相符的法诀,比如水灵脉善用水诀和从中衍生而来的冰诀和云诀,其他的法诀也能使用,但受制于灵脉会比水诀弱。
但越南星是五灵脉,没有谁强谁弱的说法,一视同仁皆能使用,交手不过一息就能随机应变的针对对方修士善用的法诀使出与之相克的术法。
一时间,两名金丹护卫被越南星拖住,崔世恒便被陈淮安猝不及防的扇了一巴掌,虽然修士锻体后体魄比之普通人强健,但被同样是修士的人打,那就很痛了。
崔世恒捂着脸,眼中震惊一闪而过抬起的手将要反击时,扑通一声砸地上了。
陈淮安没惯着,反正自己修为有限打不开那天字碑,要么等越南星和谢泽来处理,要么抢下崔世恒的崔家令牌试试看,于是他在打人之后迅速的将储物袋里的昏昏草药粉洒向了崔世恒。
他一边踹着崔世恒,一边骂道:“弄伤也没关系是吧?没关系是吧,揍你呀的。”
气发泄一通后,他蹲下身子按在崔世恒手腕上,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货的本命灵植也是他给的。
他灵力虽弱但和灵植的响应却非常的快,不一会儿,崔世恒手腕上就浮现出绿色的一根细长的线,顺着陈淮安的灵力而来。
陈淮安手指碰上绿色浮影,它就如认出主人的小狗狗一般兴奋的冲出崔世恒的手臂贴上他的手指。
血流了一地,他下意识的往后一缩手,灵植失落的垂在半空中。
刺风草,蓬莱山中湖边最常见的草,一直被他当做鱼叉用的草,这草好像除了可以软硬交替好像就没什么作用了吧?
当的一声在陈淮安身后响起,他这边的血腥场景引起了侍卫的注意,越南星召出赤剑暂时挡住了侍卫刺向陈淮安的攻势。
陈淮安回头,身子微侧露出了崔世恒倒地的身体,两名侍卫攻势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