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愿意做一些并不光彩甚至堪称卑鄙的事,她没有别的选择,也没有退路。是学校的不作为,才逼得她不得不亲自上阵。
不过她也不会强人所难,在撮合吴芳菲和小舅舅之前,她会将一切后果提前告诉吴芳菲,包括小舅舅这些年男女方面的经历、对待婚姻和感情的态度以及深陷其中的危险等等。
她会把所有利弊都开诚布公的告诉吴芳菲,之后改怎么做,要不要继续,全凭吴芳菲自己决定。
如果吴芳菲不甘心自己青葱岁月的暗恋就这样无疾而终,愿意不问结局的和心上人爱一场,只求图个痛快;或者像那些傻姑娘们一样,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可以让浪子回头,那么她就是吴芳菲的军师。
如果吴芳菲理智大于感性,得知赵衡有多渣后马上跑路,她再想别的办法就是了。
她相信吴芳菲做为一个年过三十的成年人,并且还是有文化有学识的高知女性,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并且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任。
*
教室内,教语文的齐老师翻开课本,习惯性的扫视了一遍底下的同学,最后又习惯性的将目光落在课代表身上。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课代表梅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她想了想,才想起来那个位置是班里新转来的那位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学生的。
“梅兰,你同桌呢?今天没来上学?”齐老师很负责任的问道。
“齐老师,金千诺身体不舒服,去和班主任请病假了,我想应该回家休息了吧。”梅兰按照丁雯刚刚跑来告诉她的话说了一遍。
虽然她不是很相信,明明她们分开前金千诺还好好的。她本想揪着丁雯再问的仔细些,谁知上课铃声响了,丁雯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就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留下她一人更加的狐疑了。
“哦,那咱们上课。”齐老师没有多说什么,翻开书本开始讲课。
后排几个男生开始嗡嗡嗡的说话,显然是在担心金千诺的身体。
莫景闲看着空无一人的前面,那里再也没有一个女生消瘦的身影,时不时的晃荡一下她的马尾辫,将一阵阵洗发水的清香送入他的鼻子里。
病了?明明前两节课还像只撒欢儿的兔子一样活蹦乱跳的,这么快就病了?
莫景闲微微皱眉,脑子里闪过片刻的疑问。
这也是他罕见的,会在上课时走神的时刻。
莫景闲的同桌,也就是梅兰的后桌,是一个特别八卦嘴还碎的男生,名字叫陈可豪。
趁着齐老师转过身去写板书的空档,陈可豪身体前倾,在梅兰肩头轻拍了一下,小声问道:“你同桌怎么突然就病了,上节课还好好的,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啊。”
莫景闲眼角余光瞥了同桌一眼,知道这货决定不是什么关心漂亮女生,他纯纯就是爱管闲事。
梅兰并没有回头,而是身体向后靠,一边谨慎的盯着背过去书写板书的齐老师,一边小声说道:“我也纳闷呢,课间的时候还好好的,我俩本来约好要一起上厕所,结果我被齐老师抓了壮丁,她就自己去了,人没回来只托丁雯带了句话回来,说身体不舒服,要找吴老师请假回家。”
陈可豪听后摸了摸下巴,很懂行的评价道:“可能是来大姨妈了吧。”
莫景闲再也忍不住了,震惊的瞥了陈可豪一眼,他想他这辈子都没用这种惊骇的眼神看过别人。
不过莫景闲还是从梅兰的话里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梅兰说课间的时候金千诺还好好的,两人要一起去厕所,结果梅兰被齐老师叫走,金千诺就自己去了。
也就是说,如果金千诺有什么事,就是在厕所这段时间发生的。
排除掉陈可豪所说的“来大姨妈”这个可能性原因,那么最合理的解释就是……
莫景闲下意识的瞥了时琪那边一眼,只见时琪正跟坐在斜后方的姐妹团之一的女生说悄悄话,两个女生的笑容都说不出的古怪。
是那种做了坏事还得逞后的狞笑。
莫景闲瞬间懂了,又是时琪这伙人干的好事,她们一定是在女厕所里面欺负新同学了,搞得新同学连课都没法儿上,不得不请假回家。
她甚至都不敢回一趟教室。
十分罕见的,一股怒火从莫景闲的心底里往上窜,他几乎是生平第一次上课的时候走了神,老师在台上说了什么竟是一点没有听进去。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该有人管一管时琪这个嚣张可恶的校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