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干脆利落的决定让杨招娣略微有些侧目,不外嫁且子嗣随母……其中的可操作空间就大多了!
意味着她和那些兄弟们站在了同一高度!甚至因她在民间的声望如日中天,几方加持下说句直逼长兄扶苏也不为过。
杨招娣可没想着当皇帝!
当皇帝多累啊!
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得受到万人监督……哪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来的舒坦!
扶苏品行俱佳奉行君子之道,卸磨杀驴的事他肯定干不出来,是个难得好上司。
杨招娣这般想着也这般认真认真同始皇私下里敞开了说。
她没看到自己在侃侃而谈时对方眼中闪过的笑意,只觉得今日的始皇有种仙人下凡尘的凡夫俗子感。
叫人怪觉得亲切!
而一旁的扶苏早已感动的泪流满面,自己无甚功绩,却得皇妹如此看重。他并非冥顽不灵,也非心慈手软之辈,只是希望大秦能放缓脚步慢下来,与民修养才能长长久久;但是父皇戎马半生,恨不得将所有宏愿即可实现,两人想法有悖,这才渐行渐远。
杨招娣因始皇没有二话的偏袒这才卸下大半心房吐露心声,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旁边一阵压抑的哭声紧跟着便听往日里风光霁月扶苏公子咿咿呀呀的剖析自己!
她和上首的人对了个眼神,暂时将主场交给了扶苏。
在一个不被记录的月夜里,大秦最有权势的父子三人开了一场谈心会。
不知聊到何时,杨招娣累的不行回到寝宫倒头就睡,第二日刚睁开眼就见芸香喜滋滋的走上前。
“殿下,大喜啊!”
“何喜之有?”杨招娣抿口蜜水恹恹的问道。
“刚才陛下身边的杨内侍传话,说等您醒了告诉他,他有天大的旨意通传。”芸香说完又压低了声音“据说陛下许您上朝听政之权!”
“真的?”杨招娣瞪圆了眼睛。
“杨内侍亲口说的,他想卖您个好,那牙花子拢都拢不住嘞!”
“快快洗漱!”杨招娣连声吩咐。
若没有假,那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个啊!青史留名的事她可得庄重点!
杨招娣麻溜的洗漱完就见杨内侍咧着嘴带着几个小宦侍远远的走了过来。
等宣读完旨意,她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到了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