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一群人便要上前抓离烨。
“别过来!”离烨下榻,将床帘拉上,挡住了里面衣不蔽体的慕容齐。
此举,令慕容齐受宠若惊,心脏狂跳,他这么温柔……昨晚也……思及,便脸红了起来,明明是自己设计他,他还……愧疚感生出。
简单的披着外袍,又来到了天牢,第二次光顾,还是一样阴森。
很快,离烨便被铐了起来,先来上一顿盐水鞭子。
未审便先用刑,这么想让自己死,南宫西月这出借刀杀人玩得不错。
略施符箓之术,一个纸人化作离烨的模样替他受罚。
背部皮肉都被抽烂,这牢头是收了多少好处,下手这么狠!
良久,他已经浑身伤痕,奄奄一息,而这时几个彪形大汉被押了进来,浑身脏乱不堪,看起来像牢中的犯人。
“嗯,就他,好好伺候,给你们吃顿好的。”牢头歪着脑袋,示意他们看向‘离烨。’
被吊着的人青丝掩面,看不清长相,可这伤痕累累的身体,明明是个男人!
这要个男人,犯人们不太愿意,谁不想要个女人,可牢头的话不敢不从,不想吃那盐水鞭子。
“真是便宜了你们这群渣渣,这可是茶馆男花魁!哈哈哈……”牢头猥琐的撩开他的长发,果然倾国倾城,从刚刚自己就想要了他!
既然都要被羞辱,那也不差他一个。
“要不是犯了死罪!欺辱了皇室,也轮不到你们尝鲜!”说着解开自己的裤带,砍断‘离烨’的绳索,将人狠狠按倒地面,“爷今个也尝尝花魁的滋味!”
“啊!”
‘离烨’痛到大喊,紧接着他浑身缩紧,“他奶奶的!值,给皇家买了这么多年命,没白卖!”
五个大汉再看向那绝世美颜,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个男人!比同村的村花好看不止一百倍!
十几年没碰女人,眼神露出迫不及待。
此刻站在牢头身侧的离烨,面色阴霾,他们竟干这种勾搭,强压住剁了他们的念头。
不气!不气!那只是个纸人替身!!
这踏马要不是替身,遭罪的就是老子!
冷视这群如狼似虎的恶汉,离烨快速镇定,思考怎么回送南宫西月一件大礼才是正事!
牢头要了四五次才肯依依不舍的罢休,“哈哈哈,爽!你们来吧,别玩死就行。”
离烨淡然看着他们一轮一轮的,由一开始的气愤,变得平静,看向紧闭的牢门,他妈的!慕容殇!
老子恐怕死这,你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阿烨!阿烨!”白狐的传音,“你还好吗?”
“好得很。”
“需要捞你吗?”
“滚!”
这是在牢里受罪了,怎么气冲冲的,“真的不用吗?”
“给老子找二十几个健硕点的乞丐,巷子里等着,一会我送出去几个狗东西!”
“遵命!”
那么……现在。
南宫西月,你可等好了!
离烨顷刻现身于亲安王府,果然,南宫西月此时与他在一起,呵呵,有了美人就挪不动腿!
锁定目标,离烨很有耐心的等待时机。
半个时辰后。
“阿殇,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南宫西月离府,慕容匆忙转身便出了府。
以往这种时候,慕容殇定是要展现自己温柔体贴的一面,送她回家的,可现下这么急匆匆的去哪?
现下他去哪,离烨回神后半点兴趣也无,逐渐猩红的眸中带着兴奋和怒意。
半晌,一暗卫与南宫西月碰头。
“怎么样了?”桥中传出稍微急切的女音。
“成了。”暗卫话音刚落,轿内便响起了大笑。
离烨闻之嗤笑,心中冷哼,待会让你笑不出来!
经过巷口,一瞬所有人倒地不起,南宫西月出轿,“都干什么呢!”
“啊!”
她被人抓着后颈提了起来,直直带入一个小巷,眼前的一幕,令人腿软到站不起来!
“啊——!”
凄惨的叫声。
六个男人匍匐在地面,每个男人身后有四五个乞丐在……在做那苟且的勾当!
惨叫不断,视觉冲击下南宫西月浑身打颤,“你知道我是谁!你敢这么对我!”
离烨轻笑,“找的就是你,不急,一会就轮到你了。”
“你敢!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一想到那些肮脏的乞丐会在自己身上做肮脏那事,说不定还会染上什么病,便怒不可遏,恐惧不已,当即挣扎起来。
南宫西月乃化神境,可在这个男人的威压之下根本动不了!
想起今天自己的所做所为,醍醐灌顶,“是你!”
“哈哈哈,就是我,让你也感受一下,这痛不欲生的滋味。”
“求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眼泪下落,她怕了。
“要你死。”
此时慕容殇已经赶到牢房,一脚踹飞牢门,入目便是躺在杂草堆的人,浑身伤痕,奄奄一息。
离烨!
他那种本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抱起那人轻轻扒开头发,真的是他!
打横将人抱起,一股湿热蹭到手心,慕容殇蓦然顿住了。
心中继而狂跳不止,愣了几秒,将人放下,借着昏暗月光仔细打量,前后皆是鞭痕,大腿处红紫交错,不像鞭痕,倒像是大力捏出来的,股间鲜血断断续续,还掺杂这乳白……
慕容殇大脑翁的一声。
瞬时,威压四溢,所有侍从都顶不住的跪倒在地。
只听到主子笑得瘆人,“杀。”
一声令下,牢中侍卫无一人生还。
暴怒!
自己的东西被染指,感觉胸口都要炸了,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刺痛,刺得浑身不爽!
顷刻,便出了天牢,一路抱住那人,此时天空下起小雨,手上一轻变成了一张符纸……
慕容殇诧异,居然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肯定是离烨的手笔,紧接着开始庆幸,还好……还好没事……
然而下一秒像是觉察到了什么,缓过了神,“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