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烨十多日未归,可这京城的消息可一点不落。
殇帝将兵权交给了邵景南,国难之时将御敌之事交于前帝残留忠臣,他们战败后,可明正言顺封邵景南为一品将相,而他如此重用邵家小将,定是别有用意。
后设立监察司,监督百官,到时想治谁的罪,便能治谁的罪。
而邵晴天的军队便驻扎在皇城外,若有不同意设立者,便可以国难之名除之,名正言顺血洗朝堂。
群臣无不赞叹殇帝的雷霆手段和魄力!
此次来,是有求于他,见人正忙,便自觉坐在一旁,烛光晃动,离烨用手臂半撑着脑袋,困得睁不开眼睛。
从那人进来,便感受到了他的灵力波动,至今不语只是想看他要做什么,没想到竟老老实实在桌岸边坐了下来,半月不回来,此刻找来定是有事。
慕容殇在等他开口。
身影一晃,离烨没稳住,一脑门磕在了桌岸上的玉玺上,刹时,一阵惨叫,“啊!”
捂着自己的脑门,“这玩意是玉的?金刚玉吧!这么疼!”
慕容殇实在没忍住笑了一下,也只有他能如此的蠢。
“哎!你笑了!”离烨瞪大了眼睛,“还是第一次见你笑得如此自然,该多笑笑。”
捏住他的脸腮,就是一顿揉捏,“原来你喜欢看别人出丑,这可不是个好癖好!”
“放肆!”
“嗷呦!拿出帝王的架子来了?”手下捏得越发狠厉。
只见慕容殇双眼微眯,将人一把拉到怀中,低头便亲了下去,“唔!”
他好像很生气,这么用力!嘴都要被啃烂了!
“放、开……”
做了那么多欺负我的事,该是我生气才对吧!
逐渐怀中之人不在挣扎,反而沉溺其中,慕容殇又是轻笑,加深力道。
须臾,二人皆是有了反应,慕容殇将手探进他的衣衫,狠狠捏了一把那红樱桃,将离烨痛得回神。
一把按住那不老实的手,“啊!慕容殇,发什么情!”
此时离烨眼神清明,只是脸颊微红,喘息着,似乎很是不满。
“我来找你谈正事。”
慕容殇忍着怒意一把将人推开,“等着。”
说罢又批起了奏折,良久,离烨看向那本来厚厚的一摞,如今只剩三四本,快了,快了。
话说我是不是也得走走形式,找找仪式感,如此想着便也找来了一本空簿,将自己的想法写在了上面,当慕容殇批完最后一本时,离烨及时将自己手中的递过去,并带着官方微笑,“有劳陛下。”
慕容殇面色不善的看了他一眼,明显在为刚刚的事不满,不接。
“陛下?”他便把奏折怼到了慕容殇的面前,“还有一本。”
慕容殇起身便要走,离烨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一只脚不小心踩到了宽大的帝王朝服,被绊倒顺势压倒了慕容殇。
“哈哈哈,抱歉!抱歉!”说着又把奏折怼到了他脸上,“明君!您还是看看吧!”
慕容殇不做理会。
还真是个小心眼的帝王!
“喂!你不看,我就念给你听!”说着,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压住他,避免他跑了,脸对脸一起看那奏折。
慕容殇瞄了一眼奏折,便笑出了声。
那字歪歪扭扭,简直连五岁孩童的字都赶不上,的确需要念,都说字如其人,这人如此俊朗,这字,真是一言难尽……
“你笑什么!”离烨知道自己写字极丑,恨得他低头就是一口。
“不准笑!”
被咬破嘴皮的慕容殇也不孬,勾唇看着他,奇怪得很,明明一腔怒火,被这人一句两句话便熄灭。
今日有求于你,先放过你的无礼!
“近日在镇水城……”离烨掰着那人的头看向奏折,振振有词的读了起来,末了,只闻慕容殇冷笑一声。
“这又是笑什么!”离烨起身,死死将人坐在身下,捏住他脸上的二两肉,便不撒手。
“笑你天真。”
竟想救那些疵牙必报、野蛮狡猾的鲛人,“笑你无知。”
“我知道,单纯凭我们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离烨俯身认真直视他,“可保护生态环境,要从自己做起。”
我们?自己?生态环境?
慕容殇思考片刻,“谁与你,我们?”
“你呀! ”离烨感受到他的异样,扶上手,“你是……自己人。”
在自己人处加重语气,且狠狠一捏,只听身下之人传来闷哼。
“此旨一下,朕岂不是与天下人为敌?”慕容殇坚守底线。
“怎么会是天下人,只有那些无耻之徒。”
说罢另一只手轻轻在他的胸肌上画圈,赤果果的勾引。
“妇人之仁!”他紧握双拳,那处传来的酥麻电流,侵蚀着理智。
“我会为你铲除后顾之忧,你只需要下一道禁止捕杀贩卖鲛人的圣旨就可以了!”
离烨忽而低下头,漂亮的紫色眸子熠熠生辉,双手扶上他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声音带着恳请,“好不好?”
慕容殇只觉一阵晃神,轻笑,“不好。”
离烨眸色突变,那里还有一点媚态,“你个木头!鲛人会成为最大的助力!”
“不必多言。”
慕容殇此话一出,离烨便要起身离开,而他紧紧钳制他的腰肢,生生将人按了回来。
“放开!”
离烨尝试掰开他有力的钳制。
慕容殇一个翻身便将人狠狠压制在了身下,扯着他的白袍,“勾引我,就要付出代价”。
屁!刚刚的媚术根本就没成功!
“是那女人满足不了你了吗?”故意停止挣扎,任其为所欲为,附耳轻语,“你是在偷吃啊。”
慕容殇双眼微眯,露出冷历,可手下动作越发的紧凑。
“你们……在干什么?”一娇柔女音。
慕容殇浑身一颤,离烨立马双腿缠住他的腰身,在无情的薄唇上亲了一口,而后直视南宫西月,浅笑,“明知故问。”
“慕容殇!我恨你!”南宫西月哭着跑出了金銮殿。
慕容殇猛地推开他,追了出去。
刹时,离烨威压巨现,哪还有一丝浅笑,自己不该被他牵动着情绪,应该无坚不摧、铁血无情、毫无弱点!
可,刚刚的自己竟像争宠的妾!
离烨恨自己的情不自禁,恨自己每每见到他就无法控制的心跳!
慕容殇,我该拿你怎么办?
回茶馆的路上,一道传音而来,“明日乃阿月生辰,你不来试试!”
阿月、阿月,听听叫得这个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