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烨淡淡看向慕容殇,没想到一道传音入耳,“只要阿月开心,鲛人的事便可再议。”
随即心口一阵抽痛,举杯一口闷,刻意压制那股异样感。
便可再议!你就不能痛快点,准喽!
不就是想让自己出丑,我离烨最厚的就是脸皮!
“臣遵旨!”
召出封神,向慕容殇挑眉一笑,便开始舞起了剑,剑气凌厉,众人大气不敢出一声,这要是一不小心被划破脖颈,那岂不是一命呜呼!
英姿飒爽,剑招连环,舞动长空,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在场无一不愣神,赞叹,慕容殇也未曾想到,他竟然会舞!
从未舞给自己看,就像那琴,从未弹给自己听!
只见南宫西月一脸阴霾,离烨暗道不妙!
这帝后不开心,鲛人的事怎么办?
借着酒劲,每舞一剑,便被剑气挑掉一件衣服,刹时空中衣帛碎片满天飞……
而离烨只剩里衣,随着动作缓缓滑落肩头,肤白貌美,气质不凡,在那漫天洒落之中竟真如天仙下凡,而眉目带着一丝魅气,邪笑着,犹如那夺人魂魄的妖魔,蛊惑人心。
最后,只剩一件纯白内衫,半掩强健身姿,赤脚踏至某位大臣桌上,捏住人家的下颚便开始调戏!
“这小模样长得挺俊!”
此时只听殿上一笑,是南宫西月,她看乐了。
离烨拿起那人的酒壶,便仰躺喝了一口,笑对慕容殇,“帝后笑了好!笑了好!”
接着,双指朝着自己的双眸指了指,又指向慕容殇,醉道:“我看着你呢!”
慕容殇满脸阴郁,一抬手,“拖下去!”
而那被离烨调戏的西萧王子久久不能回神,这一幕令慕容殇很不爽,“还请赫连王子莫怪,他醉了。”
“……啊!他叫什么名字!”回神的赫连赤赶忙问道,他的双眸怎么与那人如此相似!
那个令他牵肠挂肚快两年的隐无双。
“离烨。”慕容殇心中不爽,冷淡出口。
“离烨……离烨……”赫连赤呆呆重复,好像被勾走了魂。
宴会下一个节目开始,众臣开始窃窃私语,“不愧是茶馆前花魁,那姿色绝了!”
“怪不得当时王爷被迷得不上早朝,三太子竟甘愿死在他手里,祸水!”
“看看那西萧王子,这怕是明日又要有什么幺蛾子喽!”
“嘘……你们没看到陛下面色不善?”
“就算看不到,这威压能感觉到吧!快闭嘴吧!”
邵景南低头饮酒,看不出神色。
离烨被拖至大殿外,“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哎呦!离大将军!快走吧!”一四五十岁的老太监带着侍卫引路出宫。
“等等!我自己会走!”摆脱侍卫的搀扶,“自己……逛逛!”
侍卫们面面相觑之时,人已经跑了。
晃悠着来到假山池塘,一跃而上,举着酒壶对明月,“来干!来干!”
畅饮一口,“哼!哼哼!”
赏够了明月,转而看向池塘,“三太子呀三太子,你怎么就那么傻?若是听了我的,如今不知道在哪个小镇风流快活呢!”
“哎~君子曰,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哀道!哉道!”
此时,一白色毛茸茸从离烨怀中钻出,舔着他的侧脸,“哎呦~小猫咪竟能自己破开禁制!”
感受胸膛的温热,将那小猫抱起,放在脸边蹭了又蹭,这柔软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