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羞耻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壳子原本就是个爱羞得主?
离烨一羞之下,逃离了主殿。
慕容殇也不恼,勾唇对随广道:“收徒大典后,本尊会与爱徒同往拾骨乡。”
“……”
“………………”
爱徒!
这还不明显吗?
都爱徒了!
“散了吧。”
随广看着慕容殇的背影,思考片刻便遣散呆愣许久的众人,须臾便有人来报。
“殿主,天丹楼楼主求见。”
段青衣?多年未见,他来做什么?难道是悬壶派出了什么事?
“让他进来。”
不出片刻青衫段青衣坐着玉石轮椅缓缓入殿,“随广。”
“多年未见,还活着呢?”这病痨模样得有几百年。
“随兄依然健在,青衣先走多为不敬。”
段青衣抬手作揖。
“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随广为他沏茶。
“听说邺城大战,青衣来看看女婿是否安康?”
茶香四溢,色泽上成,好茶。
“谁?”
谁是段青衣的女婿真是好福气。
自从十年前他的爱妻意外离世,女儿段棉衣便成了唯一的生命寄托,这天丹楼和悬壶派变向就是他未来女婿的。
毕竟悬壶派掌门沐青秋是段棉衣的亲舅舅,对,段青衣是沐青秋的内门弟子,勾搭上了沐青秋的亲妹妹,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目前沐青秋挚爱是其内门弟子不逍遥,生子是不可能了,所以段棉衣继承衣钵可能性极大。
“御剑峰外门弟子,李玉。”
出口惊人。
“噗!”
多年来,随广第一次如此失礼,喷了段青衣一脸茶水,“咳咳!太烫了,属实抱歉。”
段青衣手触茶杯,烫吗?
随广故作镇定,心中咯噔咯噔,“有所耳闻,他怎么成了你的女婿?”
有求于人,青衣表示可以忍,抬手擦了擦侧脸,“玉儿乃我至交好友的儿子,那年棉衣五岁,为她定下了婚约,生儿子就是亲家。”
“原来如此。”
“听闻邺城大战无一生还?”段青衣莫名有些担心。
“那李玉……倒是毫发无伤。”随广抬眸扫了一眼他。
心中思索该如何表达,李玉即将成为不染的内门弟子,而且关系不一般。
不知不染对李玉是否真心,若只是玩玩,可是毁了人家大好前程,段青衣与我关系不错,可不能坑了他。
“那便好,棉衣今年二十有一,等到玉儿及冠还要再四年,该嫁人了。”
轻嗅暖茶,面色露出不舍。
还有四年呀,来得及。
随广思来想去,如何不牵扯自己的情况下完美解决这个问题,不染得罪不起,悬壶派也不能得罪……
那……后生的事情让后生自己解决吧!
“你那小棉袄可知此事?”
“棉衣豆蔻之年便已知晓,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喜欢成熟稳重的,说是对毛没长齐的小屁孩不感兴趣。”说此话时段青衣面露慈父之颜。
“……”
“所以一直未安排二人见面,那丫头脾气倔,若真是不中意……”
若真是不中意,亲爹也奈何不了。
“我思量等玉儿年长一些,再……”
“那就晚了。”
再等,这女婿就成别人的了。
“此话何意?”
“小棉袄今年二十有一,若是历练途中遇上哪家公子,合了眼缘,”随广稍作停顿,“而那李玉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保不准……”
段兄!
提示到这种程度,可以了吧?
“……的确。”
段青衣稍作思索,若是二人看不对眼或被人截胡,那便太可惜了,“你看如何?”
“让二人意外相见,切不可说明二人早有婚约,以免引起小棉袄反感。”随广下意识靠近,低语,“若情投意合,再好不过。”
“那若否呢?”
“段兄,你就这么一个小棉袄,舍得她不快乐吗?”随广将茶杯靠向段青衣的茶杯。
“也是。”段青衣心领神会,抬杯碰之。
“四日后,李玉会去拾骨乡。”一饮而尽,随广起身而去,想一笔了。
“……拾骨乡。”段青衣轻晃茶杯,盯着杯底思量。
不染峰。
离烨马不停蹄的御剑回到不染峰内室,脸色爆红,羞得在桌岸旁转来转去,我本就喜欢他,他这日日撩拨,扛不住呀!真要命!
不行,得想个办法,可不能日日这么粘在一起,谁没有点私人空间!
主要是怕掉马甲!
“爱徒。”慕容殇紧随其后,此时已经缓缓靠近来了。
“……”
爱徒!!!
能说叫就叫吗?
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师尊……”不由背对慕容殇,此时的确无面看他。
他不臊,我臊!
“师尊今日之举属实……属实……”
属实欠揍!
“属实什么?”慕容殇贴近,二人衣诀已经触碰在一起。
“属实不妥!”身后热源靠近,下意识向前一步。
“怎样妥帖?”慕容殇紧随着他的步伐一步步逼近,直到离烨大腿贴紧桌岸,无处可逃,将人一把推倒,从他的身后俯身压住,故意向前顶了顶,“这样?”
双臂被钳制在身后,无法动弹,而且这个姿势……
慕容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