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今玄和黎扶苏在王家宴会上杀人并玷污孙家小姐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整个京城。施明珠听到这个消息后,立马反应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乌兰看着自家县主这个反应,纳闷的问道:“您怎么反应这么大?”
施明珠没有回答她,而是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她得想个办法救人,她坚信这件事情肯定不是蒙今玄干的,他没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对了,她哥也去那场宴会了,她得去问问她哥去。于是,施明珠火急火燎的去前院找施明德去了。
结果,她扑了个空。
“你说我哥去哪了?”施明珠问道。
管家恭敬的回答:“县主,公子今日去了大理寺,说是要查一些事情。”
大理寺?正好,她也去一趟!
吴承道这两日颇为烦闷。按说,他上头还有主官,这些人若想尽快了结此案,只管去寻他上官便是。可偏生无人敢去,一个个都只敢来烦他。
一边是成坪侯天天催着他捉拿杀女的贼人,一边是孙御史天天催他赶紧结案,判那两人斩首之罪。他成天被催的脑门疼,今日好不容易喘口气,这施家的公子又找上门来。这位不仅是施家少主,还是他上官未来的小舅子,得罪不起,只能客客气气的请进来。
“不知今日施公子有何贵干?”大早上就来这,事情很急吗?
施明德假装没听到对方的言外之意,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大人,我认为黎扶苏二人是被冤枉的。还请大人……”
“冤枉?”吴承德打断他的话:“施公子可有确切的证据?那孙家小姐可是指认了的。而且事后,本官也去寻找他们所说为他们指路的那名仆人了,也没找到。王家人说都没有他们描述那名仆人的存在,由此可见,这是他们二人杜撰出来的。”
“那也有可能是被人故意带到船尾,然后再被人打晕移动到案发现场的。”施明德不疾不徐的为二人辩解:“所以,事后找不到那名仆人也正常。吴大人,你想想,他们两个如果真干了这种事,又怎么会晕倒在现场?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这一点,本官心中亦有疑虑。只是……”吴承道抬眼看向施明德,目光中掠过一丝无奈,“孙小姐言之凿凿,指认的正是他二人。当事人的指证,往往比旁证更令人信服。本官也只能暂且将二人收监,候审定夺。”
施明德心下一沉,这样的确是不好办。虽然不明白那个孙小姐为何会指认他们二人,但是他心里清楚,他们一定是被冤枉的。不说另一个人,就他对黎扶苏的了解,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想……”
“县主,您不能进去啊!这可是大理寺,朝廷官员办公的地方……”
“滚开!”
听着这个声音,施明德眉头紧蹙,除了他妹妹施明珠,这轩辕王朝哪里来的第二个县主啊!她没事来这干什么?!
吴承道看着大赤裸裸的直接闯进来的施明珠,头更大了!这位主来这干什么?她要办什么案子,去找她那个未婚夫婿不是更快嘛!想是这样想,吴承道可不敢当面这样说,他快速站起来迎接施明珠,毕竟这位可是有封号在身的县主。
“下官参见县主,不知道县主来这有何贵干?是来找护国……”
“本县主是来找你的。”
“是,啊?”吴承道脑袋更痛了,这位县主找他干嘛?他跟她可不熟啊!
“不知县主找微臣所为何事?”
“是为昨日的王家宴会所发生的案件。”施明珠没看到她哥惊讶的眼神,而是继续往下说道:“本县主为那二人担保,他们两人一定是被冤枉的!”
吴承道:……,担保有用,那还要我们这些官员衙役有何用?
他耐心的向面前的县主解释道:“县主,这断案判案是要讲究证据的。这一是有孙小姐这个人证;二是他们两个当时手里握有杀人的凶器,这是物证。这怎么看都是证据确凿啊!”
“这很简单!”施明珠拍拍双手,整个人急忙的为其二人辩解:“首先那个物证,可能是有人把他们两个打晕后,再把凶器塞到他们手上的!至于那个人证,本县主感觉孙小姐肯定说谎了!”
“……”吴承道仰面望了望屋顶梁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标准的微笑:“县主,孙小姐可是受害者,如果不是他们二人干的,孙小姐为何要指认他们二人?”
“这……”施明珠一下子词穷了,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而一旁的施明德也陷入了沉思,他从一开始也知道所有的关键证据都在孙小姐的证词上,可是就是吴大人所说,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干的,为何那孙小姐要指认二人呢?
“有了!肯定是那个孙小姐被人胁迫了,不得不指认那二人就是行凶者!对,就是这样!”施明珠觉得自己猜测应该是对的。
“胁迫?”
“对,就是胁迫!”施明珠点点头,看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发现是她哥:“你坐这多久了?”
“哼。”施明德冷哼一声外加翻了一个白眼:“你哥我早就来了,现在才看见!”嘴上虽然在嘲讽,但是心里思索着刚刚她的话,分析其可能性。
施明珠目前没空跟他掰扯,而是立马兴奋的向吴承道说道:“吴大人,您再去问问孙小姐,看看她是否被人威胁了。”
“我?”吴承道指了指自己,立马反应过来,“不行不行,孙御史那个臭脾气估计会直接拿捣茅厕的棍子把老夫扫地出门!而且最重要的是,谁会胁迫孙小姐干这种事?要知道一个女孩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估计会恨不得把肇事者碎尸万段,哪会帮他隐瞒不说,还帮他陷害人?”
施明珠:……,这倒也是哦。可是让她相信蒙今玄会干这样的事情,打死她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