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窦桦依旧郁郁寡欢,波间月又找话题说:“哎呀,钱嘛,你也可以以另一种方式还给我啊,比如给我当导游,带我去片场玩儿之类的。而且今天上午你知道还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
“郦总给彭总送了礼物哦,包装得很精美。”波间月比划了一下,“彭总收到可高兴了,只可惜我是听同事说的。我就说不要说啦。”
窦桦勉强笑笑:“我就知道他俩不会分开。”
两人又说了会话,秘书来提醒说郦钬已经到了,现在彭逸直的办公室里,两人才一同上去,但只有窦桦进去。
进屋的第一句话,郦钬说:“窦桦,你的信息素外泄了。”
窦桦立刻调整颈环和手环,而彭逸直已经拿出了一套新的递给他。
窦桦放弃折腾这个老到不听使唤的旧信息素环:“我欠你们的够多了。我实在是,承受不起,我受之有愧。”
“不。”郦钬说,“让好人活下去,始终是我的理念。”
等窦桦戴好新的信息素环,彭逸直又递上一份体检报告:“我想你必须得知道,你弟弟身上有成瘾性抑制剂,正是我们一直在追的那款。”
窦桦看着上面的结论,脑袋天旋地转,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郦钬说:“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他接着用,那么行动时不会手下留情。”
“我知道,我知道……”窦桦捏紧了纸张,“我会劝他戒掉。不然,不然我也……没办法。”
办公室外。
波间月惊讶地捂上了嘴:“真的?一个颜色?”
“是啊,我都惊呆了。”秘书猛地点头。
这可真是新鲜事,郦钬竟然染发了,而且还是和彭逸直的情侣发色。波间月回忆着,到底发生什么了让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
“波间月。”
熟悉的声音依旧让他为之一震,波间月抬起头来,彭金洋站在秘书台外,正看着他。
秘书问了声好后眼观鼻鼻观心,踩着小高跟悄无声息地走向了茶水间方向。
波间月深吸一口气,看向她,微笑着说:“彭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小彭总正在议事,此时不方便见人。”
“你知道,我是来找你的。”
波间月依旧微笑:“现在是上班时间,如果您没有公务,我不方便接待。”
彭金洋轻轻笑了一下:“公务?你下去见那个Alpha也是公务?”
“当然。”波间月看回去,“他在白庭消费,是白庭的客人,当然是公务。”
彭金洋沉默地看着他,目光像一把钝刀,一寸一寸把他剜开。波间月维持着嘴角的弧度,指尖却在键盘上微微收紧。
“你的手。”彭金洋忽然开口。
波间月一怔。
“你右手食指,每次紧张的时候就会用拇指去掐它。”彭金洋抬了抬下巴,“我竟然让你这么紧张吗?”
波间月低头,果然看见自己的拇指正死死按在食指侧面,指节泛白。他松开手,把两只手平放在桌面上,掌心朝下。
“毕竟您是彭金洋,未来的上司,领导。我当然不能随意。”
“好啊,那我命令你跟我来。”
“对不起,做不到。因为现在我是彭逸直的秘书,你无权调动我。”
“好硬气啊,波间月,是我以前没见过的模样。”
波间月依旧保持着礼貌的语气:“人都是会变的,会成长的。”
“但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彭金洋垂眸看着波间月,双手插在兜里,似乎胜券在握,“你身上的Alpha是我。”
后颈开始发热,开始跳痛,波间月惊恐地捂住后颈,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彭金洋!这里是办公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