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我以为他绝对不会背叛我吧。”
“背叛?”彭贯皱眉,这话太严重了,“他以为你要走,才挑选下一个。你是要即使你不在,他也得为你守身如玉吗?”
“他没告诉您,他透露给郦琰铿我的消息,差点害死我吗?”
“何解?”
郦钬起身,从一旁的沙发上拿出平板解开给彭贯看,每个以人名为命名的文件夹里都是一段录像,一个文档。
彭贯随手点开两个,看完了,然后呢,眼神示意郦钬解释。
“他没否认。”郦钬说。
“如果真是这样,此刻就不会在家里伤心地不吃不喝了。”彭贯放下平板,“回到最开始,想杀你的人,第一顺位永远不会是小直。郦钬,你和他至少应该心平气和地再聊一聊。”
郦钬的神情流露出一丝痛苦,他拿起小兔子船收起,淡淡地说:“我知道了,母亲。”
“很好。”彭贯满意地笑了出来,“实话说,我尊重小直的喜好,但你和郦琰铿我更中意你。如果他非要和他在一起,我想我不会同意。当然他年纪大,我了解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郦钬听出话里有话,抬头看向彭贯。只听她认真说:“我不想他以身犯险,你不会就这么算了。”
肯定句,是彭贯基于对郦钬的了解,人性的揣测。人家已经照着脸打了上来,但凡是个人都不会继续忍气吞声。
“没错。”郦钬沉声说。
“正好,我也打算离开首枢,这和你不谋而合吧?”
郦钬眼神一变,彭贯顺势拿出邀请函,从桌上滑过去,说:“借这个机会重新见面吧。”
警方出具公告,基于对现有案件以及以往的案件做郑重陈述。郦琰铿听了几句,已经明白过来,无非传达了一个信息,郦钬和窦桦没问题。
“怎么回事?那边为什么会站郦钬?”
贺好端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Alpha警官面对记者,面容严肃,一身正气地做些陈述。
“妈?!”
见贺好没反应,郦琰铿生气地喊了一声。贺好回过神,放下手上的茶盏,这才开口:“那么事实就是那样,他们不会颠倒黑白。”
“是这样吗?”郦琰铿反问,“这时机会不会太巧了?而且贺家会这样站台吗?不是向来中立的吗?”
贺好不作言语。
郦琰铿看着母亲,心里只有可笑:“妈妈,你和父亲为了家族联姻,怎么到头来贺家把你抛弃了?”
“郦琰铿。”贺好警告。
“我在,妈妈。”郦琰铿俯下身体,直视着她,“您还没有说过,在我不在的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不然,我怎么帮您啊?”
“帮我?我有什么需要你帮我?是我一直在帮你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贺好说。
郦琰铿直起身,嘴角提起又落下,无声地嘲弄:“属于我的东西?早在几个月前,几年前被妈妈您亲手夺走了!如果您这么有把握,有能力!何必抓我回来?让我去争却又不信任我。告诉我,你们到底有什么把柄在别人那里。”
郦琰铿用力咬出“别人”那两个字,像吐出一块如鲠在喉的骨头,夹杂着腥气,让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把柄?别人?”
两人一震,往楼梯上看去,彭金洋一步一楼梯,正在往下走,脸上笑着,眼里却一片阴郁:“妈妈,大哥,你们在说什么啊。”
如往常一样,两人甚至都懒于掩饰地回避彭金洋。无他,彭金洋的身份太特殊,很难让人不怀疑是彭贯插进来的一步险棋。而对于亲男儿和干女儿,正常人的偏向,只要是正常人都能猜到。
贺好又端起茶杯,问:“阿铖呢?”
“睡了,和往常一样,给他我的信息素,很快就睡着了。”彭金洋丝毫没有把这点提防放在心上,不如说,要是对她太掏心掏肺反而会引起她的怀疑。
果然,一旦彭金洋将性之关系说的太直白,贺好就会开始不适并有意回避。每每想到这,彭金洋都觉得可笑,催婚催生的时候不是很主动吗?怎么谈起过程又讳莫如深了,这不是一个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