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某个食堂内,一群低级官吏一边用餐,一边唾沫横飞,指点江山。
一个官员道:“……这大鹏金翅雕可不简单,他是参与封神之战的……后来被燃灯道人降服,成了他的二弟子。”
“……燃灯道人的大弟子就是托塔天王李靖。”
一群官员用力点头,还以为是哪个N代顶替金蝉子镀金,没想到大鹏金翅雕本来就是开服老玩家。
一个官员兴奋地道:“所以,这是雷音寺加大了对取经的重视度?”
一群官员没有一丝兴奋,雷音寺是重视取经,是忽视取经,还是弯道超车,关自己P事,自己的薪水又不会涨。
另一张桌子上,一个官员认真问道:“大鹏金翅雕是阐教还是截教的?”
一个参加过封神的官员皱眉,道:“我只记得大鹏金翅雕来自海外蓬莱仙岛,与截教的余元等人为伍。”
“所以,大鹏金翅雕有很大可能是截教的。”
另一个参加过封神的官员摇头道:“未必,未必。”
“虽然我等都是封神之战中的小炮灰,也就送人头和摇旗呐喊的资格,消息极其不灵通。”
“但我记得当年大鹏金翅雕孤生一人到西岐军中呵斥姜子牙的时候,姜子牙态度是极其客气的。”
“若是大鹏金翅雕是截教弟子,姜子牙岂会如此客气?”
“所以,我觉得大鹏金翅雕极有可能是散修。”
……
天庭某个偏远角落。
一个天兵欢喜极了,走路都轻飘飘的,见了人就打招呼:“张大叔,吃饭了没有?你怎么知道我发财了?”
“李大婶,下班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取经第二季客串,赚了几十万?”
“赵大哥,出门啊?你怎么知道我有钱了?唉,果然就算在黑暗中,也遮掩不住我身上几十万银钱的光辉啊。”
一群邻居笑脸相迎,有人恭维道:“早就知道你会发达的。”
有人夸奖道:“你也出息了,需要大婶给你介绍个媳妇不?”
有人当面笑着,转身就一脸嫌弃和憎恨。
那天兵乐呵呵地,继续一路与众人炫耀。
他很清楚世界不像书本上写的那么美好,什么穷人老实善良,穷人互帮互助、远亲不如近邻等等都是有钱人欺骗穷人的。
大多数穷人是最不希望穷邻居、穷朋友、穷同乡、穷同学发达的。
一旦同样在穷苦中挣扎的可怜人迎来阳光,大多数穷人只会露出最丑陋的一面,用尽办法毁灭阳光。
但那天兵依然乐呵呵地炫耀着。
他憋屈太久了。
曾经修真界称霸一方的大佬,曾经一路顺畅,曾经是邻居嘴中的隔壁孩子,曾经金山银山都不屑一顾……
那天兵回到自己的破烂茅草屋,很清楚自己的心态扭曲了,很清楚财不露白,很清楚会有无数人嫉恨自己。
可他首先必须让自己满意和开心,哪怕那满意和开心很低级。
……
雷震子府邸内,杨任拍着雷震子的肩膀,笑道:“师弟,你马上就能看到黄天化倒大霉了。”
雷震子大笑:“我看黄天化怎么死!”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大鹏金翅雕与黄天化是有仇的。
小小的取经项目组内,取经明面负责人王小素和实际负责人胡危楼与黄天化有仇,雷音寺指定主角、取经绝对核心人物大鹏金翅雕与黄天化也有仇。
杨任也大笑。
当年封神之战,脑袋不太好使的大鹏金翅雕受了申公豹挑唆,以为姜子牙要杀了他,吃他的肉,剥他的皮,大怒之下跑去西岐军营找姜子牙算账。
大鹏金翅雕与姜子牙对质了几句,发觉被申公豹骗了,但来的时候气势太过汹汹,下不了台,便又骂了姜子牙几句,想要就此离开。
不想哪吒冒出来了,抬手就是一枪,然后是雷震子、杨戬、黄天化、土行孙一窝蜂的冲上去围殴大鹏金翅雕。
大鹏金翅雕一对五,挨了好几下,眼看不敌,急忙土遁跑了。
这之后才有大鹏金翅雕与西岐开打、水淹姜子牙军营、被燃灯道人所骗,吃下了108颗佛珠,差点死了,只能投降拜师等等。
这哪吒、雷震子、杨戬、黄天化、土行孙都是大鹏金翅雕眼中的大仇人。
如今黄天化入了取经项目,而大鹏金翅雕是取经核心取经人……
黄天化不死谁死?
……
某个海外仙岛之中,几个神仙兴奋极了。
有人道:“我早就觉得该换人了,第一季的主角都太丑了。”
其余神仙重重点头。
孙猴子就是一只蹦蹦跳跳没心没肺的猴子,与英俊两字不沾边;
猪八戒是一只丑陋肥猪;
沙僧青面獠牙。
三个常设角色都这么丑,看了令人倒胃口,真不明白这烂剧是怎么火起来的。
另一个人轻摇纸扇,道:“我早就说了,只要我们不停地投诉,天庭就必须看清舆论,看清民心向背。”
一群人纷纷点头附和,神情中满是打了胜仗的骄傲,瞧趋近第二季的主角的颜值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当真是男的帅,女的美,看着就养眼。
一个人大声道:“投诉还未成功,道友仍需努力!”
一群人大声附和,还有那青面獠牙的沙僧不曾淘汰,必须继续投诉,直到每个角色都是俊男美女。
……
某个山头,一大群女妖怪兴奋无比,一个女妖怪叫道:“美女天蓬真是太帅了。”
就那不需要他人帮助,靠自己重铸肉身的一段,简直帅出天际。
另一个女妖怪道:“美女天蓬太花心了,有了高翠兰,又招惹白骨精。”
她兴奋地道:“美女天蓬最后会选谁?还是左拥右抱?”
一群女妖怪激动了:“我喜欢高翠兰,真是太漂亮了。”
“我觉得是白骨精好,谁有白骨精又漂亮又深情。”
“我也觉得白骨精好,毕竟白骨精也是妖怪,能够长命百岁,高翠兰就是一个普通凡人……”
“为什么不能左拥右抱?皇帝能够有后宫三千,美女天蓬有两个美女老婆不过分吧?”
一群女妖怪的尖叫声中,一个女妖怪眼中闪着光,道:“你们说,美女天蓬这么花心,后续剧情会不会有追妻火葬场?”
一群女妖怪捂着脸大声尖叫:“必须有!”
“是高翠兰生气出走,还是白骨精反目成仇?”
“赌了,赌了!”
……
某个修真界的门派中,一群白发苍苍的老者在长老殿内盘膝而坐,神情严肃。
金蝉子是现在佛如来佛的弟子,大鹏金翅雕是过去佛燃灯佛的弟子,而造成大鹏金翅雕取代金蝉子的人却是未来佛弥勒佛。
这西方教的过去、现在、未来佛都参与其中,西方教会不会完蛋无所谓,但己方该投靠谁呢?
猜对了,未来千百年豪车会所;
猜错了,发配边疆都是祖上积德。
一群白发苍苍的老者犹豫不决。
一个年轻的青衫男子腰里插着玉箫,搂着一个年轻美丽的白衣女子走进长老殿,随意地找了地方坐下。
那年轻美丽的女子轻轻靠在那青衫男子肩上,脸上满是温柔和爱慕。
那青衫男子温和地看着那年轻美丽的女子,嘴里对大殿内的老者们问道:“还没有想好投靠谁?”
一个长老平静地看着那年轻男子,道:“楚长老,你是本门第一高手,你意下如何?”
那楚长老傲然笑道:“你们投靠谁都无所谓。”
“本门是修真界第一宗门,我是修真界最有希望飞升之人。”
“我哪里需要投靠谁?”
“燃灯佛,如来佛,弥勒佛……”
“都只是我飞升之后衬托我的才能的踏脚石。”
一群长老温和地看着楚长老,你外貌看着年轻,其实你是我们之中年纪最大的,至少有一千多岁了吧,怎么心智还像15岁的孩子?
难道精虫上脑能够令人年轻以及不长脑子?
那楚长老傲然道:“燃灯、如来、弥勒能称佛;”
“玉帝能称帝;”
“三清能称祖师……”
“那是因为我出生得晚。”
“若是这些人与我同一个时代,早就被我打得满地找牙。”
那楚长老傲然道:“最多300年,我就能带着我心爱的柳如烟飞升,届时,看我如何斩杀了燃灯佛、如来佛,弥勒佛,玉帝,三清。”
那一直靠在楚长老肩膀上的白衣美女柳如烟仰慕地看着那楚长老,道:“师父,你一定会成功的。”
那楚长老看着柳如烟的媚态,丹田内一阵炽热,若不是此刻就在长老殿,身边有一群该死的老头子,就一定与柳如烟剑及履及,进进出出,酱酱酿酿。
一群长老佩服地看着柳如烟,能够与一个一千岁的、足够做她祖宗的老头子缠绵,这是该多饿啊。
……
天庭的某条街上,胡危楼、王小素、三霄随意闲逛。
王小素叉腰大笑:“果然是录播好。”
以前穷得叮当响的时候还能逛街,在取经项目赚大钱后竟然每天比上班还要累,白天拍戏,下午总结,晚上排练,都没时间玩了。
云霄抿嘴瞅胡危楼:“录播真的就轻松了?”
“大家能够在这里逛街,不是因为录播比直播轻松,而是因为胡危楼没了责任心,再也不盯着项目组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