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完成,Mezcal放下裤管,轻轻活动了一下小腿,眉头微蹙,但很快舒展开来。她看向赤井秀一:“今晚的事,Rum不会轻易罢休。任务失败,目标丢失,我也暂时失踪,那老家伙肯定会有所怀疑。”
赤井秀一从门外走进来,将一直放在门边柜子上的另一杯温水放在了mezcal旁边的桌上。
“怀疑是必然的,但是他们没有证据。现场一片混乱,没有目击证人,附近甚至没有留下可以提供的证物。”
这时,Mezcal端起杯子,听赤井秀一继续分析。
“这些都可以解释为意外情况,你们并没有留下证据,他没办法质疑你的立场。”
Mezcal微微颔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是我迟早会被盯上。表面上我已经背叛了Gin替Rum办事,他们在组织高层里的关系向来不对付。一旦Rum想要抛弃我,Gin肯定会最先知道我叛变的事情;届时组织内部大乱,你们趁机突破就是最好的时机。”
赤井秀一摇了摇头:“太冒险了,这个前提是Gin会因为你的背叛而选择清理叛徒,并且向Rum挑明他们的关系;可是那样你就会有危险,而我们如果趁组织内乱时突袭,不代表他们不会拼死反扑。”
Mezcal伸出一根手指轻蔑地摆了摆,对于赤井秀一提出来的问题,她早有对策:“放心,组织的反扑不会持续太久,他们本来就在内乱之中;如果我们从四面八方对他们进行围剿,里应外合,他们不会留下太多的精锐专门保护一个点。到时候,他们的势力便从内部就被分散了,逐个击破只是时间问题。而只要你们突袭的时间合适,Gin就来不及处理我,我就还是安全的。”
赤井秀一陷入了沉思。
“赤井,你父亲……也是MI6的人吗?”mezcal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是,也是受到他的影响,我最终选择了加入FBI。”赤井秀一没有隐瞒,他沉吟着,思考刚刚那个计划的可能性。说完这话,他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这个话题来得有些突然,mezcal自己貌似也还没想好问出这句话以后自己要说什么。
“怎么了?”赤井秀一面向她,看似无心的询问,mezcal却从他身上感到了似有似无的紧张。
“可以告诉我他的名字吗?”
赤井秀一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坦白了自己父亲的真实姓名:
“他叫赤井务武。”
Mezcal单手撑住下巴,微微颔首。
“没什么,暂时没有什么发现,我只是联想到了Rum告诉我关于你母亲是MI6的情报。”mezcal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赤井秀一没再说什么,安安静静地靠在了身侧的墙壁上,细细沉思。暂时没有结果也算是眼下最好的结果之一,他无声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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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房间内。不知道过了多久,mezcal率先打破了屋内的沉寂,看向了窗外隐隐露出鱼肚白的天空。
“天快亮了,我该回去了。”
赤井秀一身形微顿,他终于让麻木的半边身体远离了墙壁,率先离开屋子。Mezcal跟着起身,动作有些僵硬的走出了房门。
缓步来到走廊,没想到对方去而复返,她迎面便遇到了重新返回的赤井秀一,对方手上还拿着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mezcal指了指他手里那个与半个掌根差不多大的黑色矩形物件。
“发信器。”男人言简意赅的说。
“就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mezcal哼笑着开玩笑的说着,可双手还是很诚实地接过了这个小小的东西,将它藏进了怀里。
“如果事态变得无法控制,就把它毁掉。”
发信器很小,外壳也只是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塑料壳。只要她力气大一些,藏在里面的电路结构便会很轻易的被破坏。
Mezcal干笑两声,抬眼看向那个常年保持严肃脸上看不出表情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