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也许我能让泉奈自己出来。”
羽怀想起了泉奈和他第一次见面时说过的自己的过去。泉奈也是个离家出走小能手,他鼓动一下可能自己就出来了。
“所以别废话了,给我宇智波的消息。”羽怀说,“你之前说你知道很多,族里的档案翻过不少。”
瓦间的视线从板间头顶抬起来,落在羽怀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有些心虚地移开。
“那个,我们千手一族显然不可能有宇智波的布防图这种东西,实际上只是大致地址也只是推测而已。而且具体情报我发现都在扉间手上。但我们动手得似乎有些太快了。”
“不是长老手上?”
羽怀对千手一族的情报网有些震惊。
“自从发现大哥和宇智波斑的事情后,扉间哥开始主动参与到针对宇智波的情报网络中去,很显然他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羽怀的目光变得不善起来。
“所以说,如果我想要宇智波的情报,还需要把扉间弄醒?”
那可真是太尴尬了。
比起这个尴尬的计划,他立刻就放弃了对宇智波情报的要求。
“算了,我自己在河边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吧。”
“你现在就去?”
“不然呢?我们可是在针对世界之子,鬼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
虽然千手柱间明显并非感知型忍者,但扉间和板间的突然离开大概率会引起对方的警觉。哪怕有瓦间的掩护,羽怀仍旧觉得不靠谱。
所以他想尽快解决战斗。
“倒也不用那么怕世界之子。”
“迟则生变。”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比起宇智波的事,”瓦间说,“还有一件事我觉得需要先处理。”
羽怀的手指在地板上停了一下。
从不算长的相处时间来看,他不觉得瓦间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所以他选择在此刻提出这个要求,显然值得慎重考虑。
也许又有了新的方案?
“扉间和板间已经晕了。”羽怀说,“柱间那边拖不了太久。世界之子的直觉不是摆设,他今天没等到扉间回去,最迟明天早上就会来找人。计划越早执行越好。”
瓦间把按在板间肩上的手收回来,搭在自己膝盖上。
“我明白,但有个人想见你。”瓦间说。
羽怀偏头看他。
“就是我们救板间之前,在树林里救下的那个千手。”瓦间说,“被我用丰饶试着救活的那个。”
羽怀的眉头动了一下。他记得那个人。在树林空地边缘,半靠在树干上,腹部有一道贯穿伤,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瓦间把手掌压上去的时候,绿色的光从指缝里涌出来,后来羽怀用瞳力覆了一层巡猎的薄膜上去,压住了那股力量。那个人的伤口愈合了,但羽怀没有确认他后来怎么样了。
“他能掌握宇智波的情报?”羽怀问。
“不是。”瓦间说,“但他的状态很奇妙。我希望你帮忙确认一下。以及我们的计划可能需要一些修正。”
羽怀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一下头。
如果是涉及丰饶和巡猎能量的一些问题,那确实比柱间和斑的事情重要一些。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就像先前扉间突然来找他,以及板间被瓦间带过来一样。
两个人先把板间和扉间藏好。
瓦间把板间背到侧厅后面的小房间里,那里堆着几个空置的木箱和一卷旧席子,他把席子铺开,让板间躺在上面,又用那件偏大的外衣盖住他的胸口。
板间在梦里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醒。扉间被影分身搬到小房间另一侧的木箱后面,用旧席子的边角遮住半截身体。
“那个,能不能不要这么随便。”瓦间看了看扉间的样子,无奈重新找出一床被子给两人铺好。
然后他离开屋子,给房门放了一个封印术。
两人重新回到侧厅。
瓦间走到侧厅门口,朝走廊尽头招了一下手。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一个人从门框外面侧身走进来,个子比瓦间高一些,肩膀比扉间窄,头发颜色偏浅,接近深灰色,用一根草绳扎在脑后。
他走进侧厅,在矮桌前面停下来,视线在羽怀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膝盖直接跪在地板上,双手撑在膝盖前面的木板上,额头贴上手背。土下座的姿势很标准。
“额……这是我远方堂哥,千手银柳。”瓦间在旁边说了一句。
只是他话才说到一半,这位堂哥就已经跪下了,让他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银柳没有抬头。他的声音从手背和地板之间的缝隙里传出来,但却出奇的大:“很抱歉,我已经将您的身份写信告诉族长了。包括宇智波的身份,三勾玉写轮眼等信息。信是三天前发出去的,按路程计算,族长现在应该正在赶回来。”
听闻这话的瓦间明显楞了一下。
“额,这个我不知道。”
他答应让千手银柳见羽怀就是因为他看出了对方身上的异常,所以连原因都没问就把人带进来了。
羽怀的眉头挑了挑,没什么额外的反应。
他的身份被千手佛间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就是抓紧时间执行计划而已。
话说作为世界之子的父亲,千手佛间有没有可能也能被世界气运照顾?
很快羽怀就自己打消了这个想法。目前计划牵扯的人已经够多,再加人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