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入江正一因为昨晚在忙choice的事睡眼惺忪,就被敲响了房门。
“谁啊?”他开门,打了个哈欠。
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纲吉君,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焦急。
“那个.......这个东西,我能不能交还给你?”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匣子。
“这这这,缠了这么多大铁链,这么粗!它这是犯了天条么?!”入江正一震撼,昨夜虽然基地爆炸震感强烈,但他正在补觉中,就算天塌下来压死他他都不会醒,他能在日本这个多灾多难的地震环境下长到这么大也不容易
“为什么还给我啊?明明是未来的你托付给你自己的彭格列匣子?”闹哪样啊?马上要打架了兵器不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泽田纲吉抬头,眼框竟有点发红。
“你怎么了?慢慢说。”入江正一连忙拉来椅子让他坐下。
“就是......”泽田纲吉鼻子抽动着,不知为何看起来有点难为情。“如果被骑了的话,伊利亚会不会怀孕啊?”
“啊?!!!!!”
经过泽田纲吉只言片语的解释,入江正一终于拼凑出真相,第一反应就是慌忙后退咚的一下坐在地上。不要给母胎单身汉说这些啊!我,我努力一下,从学术的角度解释一下好了。“那个......我也不知道匣兵器会不会有发‘情期什么的......”见鬼我根本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啊!“但是有人说,匣兵器可以看作是其主人内心的一种投影,因为注入者的火焰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它们的性格......”
“所以这种事会发生,都是蠢纲自己内心糟糕的想法浮出水面了?”
“呃......这么说其实不太好......吧。”入江正一下意识的给现任上司挽尊,才意识到房间里多出个稚嫩的声音。“re,reborn?”
“ciaos~”小婴儿有礼貌的问好。“那么蠢纲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想法呢?”
我的想法?泽田纲吉呼吸一滞,愧疚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全都是我的错!他用力的闭了闭眼,可还没等开口说什么就被人一脚踹飞出去。
“我还以为这两天你能稍微释放掉点压力,才放任你去和敌人接触的。结果是变本加厉么?”
“什......原来你都知道么?!”泽田纲吉被踹出去和入江正一撞到一起,两个废柴系倒霉蛋摔作一团。
reborn抽出小皮鞭在空中挥舞一下,啪的一声破空响,两个急急忙忙爬起来的废柴顿时都汗毛倒竖。“现在你想做什么?你究竟是什么想法?”
刚刚我就想回答了,你还要踹我一脚!泽田纲吉用委屈的声音说:“大概,是对伊利亚很愧疚,想要弥补,又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吧?”
“那么就拼死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啪的一声枪响。
泽田纲吉被击中,仰面倒地。杀,杀人了啊!入江正一少女般尖叫。
却见被击中头部的少年登的一下鲤鱼打挺,额头燃烧金色火焰,眼神也变得很凶恶,身上的衣服如同被褪掉的皮一般掉落在地,只剩一条四四方方蓝底黄色星星的平角裤。
“复——活——”
“我的妈呀!”十年前的心理阴影再次被勾起,犹记得那十年前满街裸奔的变态。入江正一的肚子咕噜一声,钻进被窝卷瑟瑟发抖。
泽田纲吉叫喊着:拼死也要补偿伊利亚,要赎清自己的罪孽改造自己!!!就一溜烟跑了。也不知道走廊里的女生们看到他那副打扮是怀念还是大叫一声臭流氓并投掷瓜果蔬菜。总之不关入江正一的事。
“你也很没用嘛,但是没有委托的话我可没兴趣训练每一个废柴。”reborn语。
“求你了千万不要啊!”入江正一恨不得给他跪了,在他还是个卧底期间他其实已经透过监控见识过这人的鬼畜姿态了,更别提十年后的首领连听到对方的名字都是一脸菜色,可见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可饶了我吧,我细皮嫩肉的,经不起小皮鞭抽打。
“喔,真是久违了。”走廊里,刚刚洗漱完毕的山本肩膀上搭着毛巾,发丝还往下滴水。
“什么玩意久违了?”狱寺打着哈欠,暴躁的抓抓头发,一脸的不耐烦,却看见一个变态裸男......不,是十代目啊啊啊啊!迎面冲他冲过来!
“狱寺君!”
“是!找小人有什么吩咐!”
“我们一定要这样喊着说话么!”山本你裹什么乱?去去。狱寺恶狠狠的瞪着他拼命挥手。
“把你所有珍藏的鱼罐头都给我!”
“啊?”就连忠犬如狱寺都有一瞬间傻眼了。
头上燃着死气之火眼神凶恶的泽田纲吉搬着山岳一般高的特级鱼罐头走了,身后一前一后的还缀着俩馋猫,真不知道狱寺囤了多少这玩意,他本人则是一脸空虚的表情。“没了,全都没了。”蹲在一大堆空空如也的箱子旁,好一副被洗劫一空的场景。山本好奇的不知道从哪里捡来树枝戳一戳,狱寺嗷的一跃而起就和其打了起来。
“鱼罐头,完毕!”泽田纲吉郑重其事的将之安放在训练室的空地,嗖的一下‘裤衩旋风’又再次出动。
“纲吉同学......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京子用手挡住脸,动作很娴熟,一旁的小春则激烈许多了,duang的一下一个平底锅击中头部,小春举着锅大叫:“哈嘿,刚刚的变态被小春打倒了吧?不对怎么是纲先生?”
“拜托了!请给我牛肉!”泽田纲吉九十度大鞠躬,同时伸出双手讨要。
‘裤衩旋风’又忙碌许久,一路上所过之处鸡飞狗跳。等到了云雀基地和并盛基地相连处他稍微冷静了一下,随后掉头就走。
当他在训练室里站定,面对那些小山一般的物资时,头上的火‘噗’的一下熄灭了。
啊啊啊我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啊!!!一路上各种各样丢丑的记忆涌上心头。最搞的是他拉开厕所的门。“十,十代目你要干什么?!!”强尼二举着一份报纸挡住关键部位。泽田纲吉觉得十年后自己所树立的高瞻远瞩的高大威猛形象如果以前还有,现在根本就荡然无存了。但,他咬了咬下唇。那些跟这件事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弯下腰,从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了被锁链层层包裹的橙色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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