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慕白出声阻止。
“现在顾不上许多了!”楚芃芃急了。
“你一露面,我们的主动权就会再次丢失,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对方就会来做最后的决战。”
她说:“可是慕白,楚流不能死。”
慕白的声音沙哑,他回:“我知道。”
所以,他其实有了决断。
楚芃芃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也知道慕白是在担心自己,要是现在她公布行踪,之前的努力都会白费。
可是都已经两日过去了,他们还有选择吗?
房间里,楚流的声音传来,他沉声:“我不同意。”
众人望向紧闭的房门。
他又说:“我现在没法保护你,所以我不同意你以身犯险,哪怕是现在,也不行。”
楚流的声音很坚定,可是细微观察便会发现他的尾音有些颤抖,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楚芃芃一瘪嘴巴,在场的人都不支持她。
她用大拇指掐着自己的食指,掐出了一个印子,她表面上点了点头,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慕白看出来楚芃芃其实都没有真正的认同计划,就要说出来。
突然,诸葛渝从外面跑了进来,他表情很雀跃,他说:“找到了,找到云九闹了!”
众人齐刷刷站起来,感觉天无绝人之路。
大家往着诸葛渝来的方向又等了一会,这才看到脚步匆匆赶来的云九闹。
他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满是泥泞,甚至发髻都有些松散了,他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楚芃芃,上前抓住楚芃芃的手,说道:“盟主,有人要杀我。”
众人神色各异,交换眼神。
诸葛渝说:“我还未来得及向前辈解释。”
云九闹又说:“这几日好多人都在查我,我到处躲,这才甩开他们,也不知道我老头子得罪了谁,竟然派这么多人来杀我。”
听闻至此,楚芃芃问:“呃,有没有可能,是我在找你,你不会是把找你的人,误会成要杀你,所以才躲起来的。”
云九闹如梦初醒,呃了一声。
云九闹听完前因后果,有些犯了难,他说:“我确实中过椤棠花之毒,可这都五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那会还是个小孩,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啊。”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他又说:“我只记得是个异族的小姐姐救了我,可是她是怎么做得,我不清楚。”
“那个人,还在吗?”楚芃芃问道。
云九闹摇头:“她死了。”
楚芃芃一时只能看着楚流那紧闭的房门,已经这些时日了,不知道他如何了,她突然有些遗憾之前没有多好好看过他。
“但是!”云九闹又说道。
众人被他折腾的情绪上上下下,这接连几次后,都没再报任何的希望,却不想他说:“前不久我目睹有人中了椤棠花,我也看到别人是怎么解的这个毒,我也许能画葫芦学样一下。”
“啊?”阿灿惊叹。
楚芃芃说:“您有把握吗?”
他倒是摇头的果断,说:“没有把握。”
可现在……
慕白却被另一件事情吸引住了注意力:“你说认识的人中了椤棠花?那是谁?”
云九闹犹豫着看了看楚芃芃,纠结了一番,说道:“我发过誓,事关重大,只能告知盟主一人。”
楚芃芃愣住,没想到突然会说这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
眼前楚流毒发近在眼前,只能让云九闹勉强一试了。
进房间前,众人看向他,仔细叮嘱:“前辈您一定得有办法啊,不然你也搭进去。”
老头倒是洒脱,并不在意:“我都这把年纪了,活够本了。”
“这毒怎么解,您记得清楚吗?要不要再回忆一下,免得有些错漏。”
云九闹凝思回忆,摇了摇头:“越刻意越记不住。”
“……”
他说:“相信我,老夫这么大的年纪了,你们这些信任都给不了我吗?”
就是因为是您,所以不敢给信任啊。
众人也不敢真说出来,只能不再说什么,毕竟自己也帮不上忙,就别捣乱了。
云九闹也顾不上换衣服,洗了手洗了脸,拿起针灸就一脚踹开房门进去了。
房间里的楚流已经倒在那里昏死了过去,他半个身子都靠在床边。
云九闹到了武林盟这些年,哪里见过楚流这么狼狈的样子,赶紧上前将他的身子扶正。
“老夫来救你一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回忆了一下那日自己见过的解毒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