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差点儿忘了说!”陆也拍拍脑门,大声说道,“姚经理饭前告诉我,那言大视后言珍珠一早就入住陆氏酒店,订的还是最贵的套房。你们说,这是唱的哪出?”
他是真想不明白。
“果然!”蓝馨拍腿,“这才是言珍珠的真实财力!什么危楼老房?演戏!全是演戏!”
就是不知道,戏外的观众会是谁。
尔乘儿和成诚对视一眼,看着好友和陆二少,开口问道:“言珍珠,她是陆氏酒店的常客?”
“不是。”陆也肯定点头,“我也问过姚经理这个问题,他说言珍珠最常去的是对家酒店,很少会来陆氏。”
所以他才想不通啊!
“几天?”成诚问。
“一周。”陆也伸出食指。
“几人?”
“一个人住,但……”陆也犹豫道,“身边有人陪同,戴墨镜的大高个儿,不知道是保镖还是司机。”
听姚经理的意思,那人看起来不像什么简单的小人物。
“嗯。”成诚浅应一声,看了看心爱的女朋友,转头淡问,“那位言女士来了,酒店可有什么异常?”
“那倒没有。”陆也摆手,“有事姚经理会说,目前应该一切如常。”
只是那唐迪儿也要来,他才突然想起言珍珠入住一事,不然,和其他女人相关的事,他可记不得半分。
“当普通顾客看待就行,不用多虑。”成诚回道。
“诚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尔乘儿笑道,“言珍珠日子宽裕,总比落魄潦倒强。既是酒店顾客,好好招待便是。趁这次机会,让她好好感受陆氏酒店的魅力和优势,说不定,以后就真成酒店常客了。”
那可是大客户呢!
不过,一开口就定下一周时间,言珍珠……真只是住住而已?
“乘儿说得不错。”蓝馨看看男友,又看看好友和学长,接过话道,“酒店开门做生意,断不会怠慢顾客。言珍珠有选择入住酒店的自由,咱们也要拿出实力,好好表现,可不能被对家酒店比了去。”
若是这位言大视后真成了酒店常客,到时给她打个八折,双方都不吃亏。
至于对家酒店……
她相信,陆氏酒店迟早成为行业第一。
也的实力,毋庸置疑。
“哈哈,这倒是咱们酒店的强项。”陆也摸摸下巴,“言视后是大明星,出手也大方,好好发展,确实可以成为酒店的贵客。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我一会儿就吩咐下去,务必好好招待,定要让贵客对我们陆氏刮目相看!”
名人的宣传效应,对酒店可是活广告。
言视后若愿意常来,甚至将陆氏作为首选,高低得作东请人吃顿饭才行。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有陆二少出马,哪儿有拿不下的顾客。”成诚环顾一圈,点回正题,“昨晚的事,大家怎么看?”
“依我看,有些蹊跷。”陆也皱眉,“林余喜和岳大财同时被抓,初步理由一样,也太巧了些。”
虽是罪有应得,但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尔乘儿和蓝馨看看彼此,对方才听到的事,也有疑惑。
“关键是陈享威!他才是最大黑手!”蓝馨提高了嗓音,“这个陈享威去B市高调了几天,今早却突然消失不见,莫不是早有预谋?”
总感觉,陈享威似乎在下一盘大棋。
那棋子……
“我觉得,大家说的都没错。”尔乘儿思量片刻,慢声说道,“按现有线索分析,很有可能,陈享威是拿林余喜和岳大财顶罪用了。那局,正是他为他们亲手做的。”
两枚弃子,最后的剩余价值,到昨晚就彻底结束了。
“我与乘儿看法一致。”成诚回道,“一向行事低调的人,突然那样高调出席各大活动,还有意传出各种绯闻,给足了新闻媒体大料——如此作为,必有图谋。”
像陈享威这样坐在高位又惯于幕后指挥的人,他的每一步,绝不单纯。
头一次,他感到了被动。
在陈享威的事上,他们一直陷入某种说不清的被动中,直到此刻他才发现,陈享威,远比他们了解的更狡猾!更冷酷!
陈享威的手腕——段位很高。
“他是怕东窗事发,要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所以提早布局,把自己摘了出去。”陆也背靠沙发,双腿交叠,猜测着道,“你们说,这会儿,陈享威会在哪儿?”
M国、F国?还是D国、E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