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院长说:“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得再过两天呢。”
“做习惯了。熟能生巧,这速度可不就上来了吗!咱们中医科有什么事吗?”
“又接了两个住院病人。过会儿去查房,你就知道了。” 大师兄说。
“那个出车祸的胡爱国这周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了。跟他一屋的孙老太恢复的不错,估计再过一个礼拜也能出院回家养着了。” 大师兄继续给余苒普及最新信息。
钟院长听完,看了余苒一眼。作为副院长,胡爱国差点儿被下毒他是知道的。想到那天余苒要求去他办公室打电话,估计这案子能破还有小徒弟的功劳呢。
“师傅,过几天我要跟顾沐宸出去一趟。” 余苒总要先跟钟院长通报一声。
“你才上几天班呀,这就坐不住了。”钟院长不满地说。
余苒凑在师傅耳边悄悄说了句,“公事。不知道多长时间能回来。”
既然是公事,钟院长也不好反对。站起身说:“穿上工作服,咱们去查房。”
“咱们这白大褂,让您叫成工作服还挺新鲜的。” 余苒说了句,紧跟着又来了句,“如您所言,确实就是件工作服。”
余苒穿上工作服,拿上笔记本,跟着师傅和大师兄走了。还是像之前一样,查房、把脉,针灸、看诊,一忙就到了中午。跟大师兄拿着饭盒去食堂买饭,路上,大师兄神秘兮兮地跟余苒说:“小师妹,你知道吗?食堂有个洗菜工被人收买了,给人下药,被警察给抓了。”
余苒一脸吃到瓜的表情,“给谁下药?这人男的女的?”
“女的,叫李艳丽。她先给食堂的王师傅下了泻药,让他拉肚子。然后又给了他两粒痢特灵卖好儿,还帮着王师傅给病人送饭,就为了给胡爱国下毒。那个王师傅还把她当成大好人呢,压根儿没想到他拉肚子是因为李艳丽给他下了泻药。”
“胡爱国没中毒?”
“那毒下在包子里,胡爱国没吃那个包子。”
“胡爱国还真是命大。她为什么要给胡爱国下毒?”
“不说了被人收买了吗!胡爱国是轧钢厂的,听说轧钢厂丢了好多钢材,胡爱国无意中看到了他们交易,所以他才出车祸。”
余苒瞪大了双眼,半捂着嘴巴,喃喃说道“他被害了两次,都没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大师兄一拍巴掌,“可不是吗!” 还是跟小师妹一起吃瓜有意思。他要是跟师傅说这个,师傅肯定让他闭嘴,少说些有的没的,有那功夫看看书提升下医术多好。师傅自己不说八卦吗?他可是听见过师傅和小师妹八卦孙老太,师傅就是见人下菜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