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越来越少了?”
松田阵平疑惑地四处张望着,明明门口还是人挤人的盛状,但越往这边走人就越少,甚至他现在已经好一会没见到除他俩以外的人了。
“毕竟人物区不太受欢迎嘛,大家好像都是朝风景区来的。”
萩原研二虽然这么说着,但从地图中抬起头看向空无一人的四周时也不由得“诶?”了一声。
就算是不太受欢迎,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松田阵平无语地抱着臂:“我们不会不小心走出来了吧?”他意义明确地看向萩原研二,毕竟刚刚就是他看地图来引路的。
“不会啊……”附近倒是还挂着画,但这情况也太反常了,萩原研二一时也有些心虚,赶忙回头往地图上寻找:“我们应该是还在里面啊……”
作为一位飙车达人,这点对地图的敏感度还是有的,几下就翻到了他们所在的区域,并没有超出场馆、而且也不算很偏僻。
那怎么可能没人?要知道,这个画展可是竹久北斋死后第一次由他亲人举办的画展,意义非凡,所以票几乎是开票即售空。
而且虽说人物区没那么受欢迎,但也只是相比成名之作的风景画而已,特别是他去世前的几幅,被人们解读出好几种含义,这次开展他们绝对不会错过,怎么也不可能会没人。
“啊,动了。”
“什么动了?”
听到松田阵平的声音,萩原研二从地图上回神,转头望去,便刚好看见画上的人在眨眼……
在眨眼?!!
好消息是,他们终于知道人少的原因了。
坏消息是……
“所以我们没遇到怪谈的可能性是?”
“zero吧。”
松田阵平注视着那个眨眼睛的画像径直远离,毕竟还不知道这里的规则,还是小心为上:“话说,你之前问大师,他是最近忙,还是今天忙?”
“好像说的是今天没空……啊。”
就算萩原研二再迟钝这时也该意识到什么了:“他不会来的就是今天这个画展吧!”
“不是的可能性接近zero吧。”
松田阵平耸耸肩,没想到这次没想帮工,结果阴差阳错就这么撞上了。
“话说我们是不是que小……太多次了?”
出场率过于高了啊喂!
“就叫怎么了。”松田阵平对某金毛可从来都没客气过:“难道他和大师一样上了版权?”
“……”
本来以为萩原研二会笑着说“小十六夜那是特例吧”什么的,没想到他的笑容突然僵在脸上,和松田阵平拉开了距离。
“……你是什么?”
萩原研二手心有些冒汗:“我可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
是的,虽然他当时很想事无巨细地跟小阵平讲一遍〖二十楼公寓〗里发生的事,可因为太晚,讲到一半就被推去睡觉了,结果被半夜的噩梦吓到了,后面的内容完全忘讲,更别说是这么细节的东西了。
萩原研二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因为画展门口有安检,所以他没把那把怪谈美术刀带来,也就是说他此时没有任何反制的手段。
“啊,原来是在这里暴露的。”
“松田阵平”,或许现在应该叫某个不知名的怪谈,突然在脸上扬起对本人来说无比ooc的笑容:“果然还不完美啊!”
话音刚落,它的五官开始下降、不、它的全身都开始融化,逐渐呈现油画的色泽,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上,最后整个人融化成留地上一滩五彩缤纷的油彩,不出一会又和周围地面融为一体,像是什么都没有存在过。
这下空旷的展厅内一时只剩下萩原研二一个活人。
小阵平在哪?他们是什么时候分开的?这个怪谈是什么规则?太多疑惑堆积在脑子里,压得萩原研二的呼吸都难得变得粗重起来,在这分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但很快他又不孤单了。
“嘻嘻。”
转头,墙上的画正托着脸笑看底下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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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
一只湿漉漉的手抓住相框边缘,正当另一只手也想撑着边缘时,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他,他也顺着这个力度将自己的上半身从画里拔出来。
“多谢啊……啊?”
十六夜汐正想向眼前的人道谢,结果一看配色,金发黑皮,这不正是他几个怪谈前见过的组织新人嘛?!!
刚扬起来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特别对方还笑语盈盈地回道:“不客气~”
十六夜汐很生气,但想到自己的下半身还在画里,只能继续生气地说:“……再拉我一把。”
安室透当然不会拒绝,毕竟没有在刚进怪谈时就见到一位委托成功率极高的怪谈侦探更让人安心的事了。
他保持着笑脸观察这位怪谈侦探,他似乎刚从水里出来,全身都被水浸透,特别是那黑色长发,还在不断地往下滴水,标志性的猎鹿帽倒是拿掉了,此时正烦躁地给自己头发与衣角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