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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就不能帮忙找一下吗?”
十六夜汐无力地将屠刀杵到地上,〖眼〗的照明范围太窄,他只能举着刀一下下划开黑暗来找人。
可这都挥几十下了其他人还是一点影子都没有,感觉明早起来手臂会报废。
[你也知道艺术那德性。]
一颗发着光的眼球悠哉悠哉地在十六夜汐旁边飘来飘去。
[我能留颗眼睛来给你照明就已经算它心情不错了,再多放几颗去找人它还不得找上门来。]
“我看它排外什么的都是假的。”
十六夜汐有点不爽,没办法,要找的人变成4倍后任谁都不会爽的:“我和小黑怎么在这待着没事呢?”
[毕竟你们是人类请来的,艺术它向来不插手人类的事情。]
“那就别把人类卷进来啊!”
就是双标!十六夜汐气得将手握成拳头,猛地砸向前面,结果撞上那片黑幕,他只能吃痛地把手收回来,憋屈地甩甩手。
“噗。”
[噗。]
泄愤不成反被嘲,十六夜汐决定了:“我要放怪谈咬这个画展!”
对于这个决定另外两位当然是……
“赞成。”
[赞成。]
“没有人阻止我啊!”
[毕竟这里没有人。]
全是怪谈是吧,这也太地狱笑话了。
十六夜汐无奈地直起身,打算举起刀继续找人,话说他这都走了多久了还没到尽头,这黑幕不会没有尽头吧?
结果脑袋上的黑猫同步直起身,两只耳朵转了转:“十六,安静。”
关键时刻十六夜汐也没说什么废话了,立马闭了嘴,连呼吸都放缓了。
等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他也听到远处传来的声响。
“咚、咚”
“咚、咚”
是重物砸地的声音。
联想到之前松田所说的……
“是那个男性雕塑?”
“可能,这边!”
为了方便引路,小黑从跳到十六夜汐的肩膀上,脑袋和尾巴同时转了个方向。
十六夜汐立马把刀举在身前,将刀刃对着前方,直直地冲出去。
[哪呢哪呢?我咋啥都听不到?]
就〖眼〗一个完全不在状态,还在四处乱晃。
“你都没有耳朵哪听得到!”
[谁说没有耳朵不能听了!你这是歧视!]
眼球生气地原地跳了两下,结果还没眨眼,就看见侦探已经走出了不远。
[诶!等等我啊!你不要光了吗!我就不该过来帮你,这个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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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破空声传来,松田阵平猛地往旁边一转,躲过了这一击,沉重的石头砸到身后的墙壁,发出轰然巨响。
但沉重的躯体却没有拖慢它的速度,灵活地调整方向后,雕塑人又朝最近的绿川景挥拳。
他并没有硬接下这一击,而是稍稍侧身,双手抵在雕塑伸出来的手的两边,随后猛地向一边用力。
虽然石头对人类来说还是太重了,但即使没能完全调转,也足够让它偏移了方向。
当然安室透也没闲着,作为唯一的光源,他在后方及时调整灯光,确保几人完全远离黑暗,毕竟没人想试试迷失在黑暗中的后果会怎么样。
而松田阵平在雕塑的视觉死角处猛地冲上前,举起十六夜汐留下的红色上吊绳。
按理来说上吊绳要用在脖子上才能发挥作用,但看样子这个石头应该不太需要呼吸,所以松田阵平在它脖子上围了一圈后再往身体上绕去,想要以此限制住它的行动。
可惜的是这上吊绳确实不在脖子上就不太行,随着雕塑的挣扎,缠在身体上的绳索应声断裂,只剩下绕在脖子上的一圈。
但显然这个雕塑是有智慧的,用手一拉头一撇,就顺利离开了绳子的禁锢。
眼见在这几人这里栽了跟头,它便不打算再继续纠缠,转身就想跑回黑暗。
“可恶,它要跑了!”
猜测这个雕塑人估计就是怪谈的核心,松田阵平急忙上前想要将它拦下,可无法硬碰硬导致他们束手束脚许多,眼见雕塑到了黑暗边缘,几乎再跨出一步就要离开,绿川景的手悄悄摸向身后……
突然地,一束微弱的光芒悄然出现在深处,随即──“喀拉拉”一声,熟悉的刀尖出现雕塑的腹部,惨白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红。
是十六夜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