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我的未婚夫。]
“嗯?”
大跳跃的话题让燕书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着仍然害怕颤抖的小兔子竖着耳朵,眼睛水润润的。
[回去我就跟哥哥说,我要你当我的未婚夫。]
燕书:“……这太草率了宝宝。”
他不理解小兔子的脑瓜子在想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想要自己当他的未婚夫。
[你不愿意?]
[不准不愿意!]
[你摸了我的、我的……肚子!]
燕书下意识往他腹部看去,容析气得又是一爪子甩过去,他并拢后腿,又霸道地说:[如果你不愿意,我就让我哥哥给你好看!]
上一秒还害怕发抖的兔子此时也是在虚张声势。
“……”燕书看着面前这只至今仍未意识到自己兔在屋檐下还这么凶的小兔子,抱着分散他注意力的想法故意问道:“那做你未婚夫有什么好处?”
燕书的问题让容析有点生气,他觉得自己让燕书当自己的未婚夫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毕竟这个人那么喜欢自己,可是转头又有点担心燕书坚决不同意,还是努力想了想当自己未婚夫的好处。
想到蔺飞柏是因为与自己有婚约才会被哥哥安排进帝国军校,他定了定神,[我可以让我哥哥把你安排进帝国军校,你不是想要学习驾驶机甲吗?那里有最优秀的老师,我还可以把我的机甲送给你。]
说到这辆机甲,容析有些得意,也找回了信心,他骄傲地说:[这可是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他是民用系列最新的战斗机甲,是非军用战甲里的最高规格了。]
[你当我的未婚夫,我就把它送给你。]
反正等他二十一岁生日哥哥肯定还会给他送最新的。
燕书有些想笑,又故意问:“你之前不是说不要回家吗?不回家怎么把机甲送给我?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才不会骗人!]
面对不识好歹的男人,兔子气得跺脚,他使劲跺,气呼呼的,又有点心虚,因为不想回家确实是他说过的话。
兔子生气了,他气性上来,背过身去,也不要燕书当自己的未婚夫了,[我不要你当我的未婚夫了。]
“怎么还带反悔的?”
[不要就是不要,你走开。]
兔子还在他腿上蹲坐,却要他走开,燕书气笑了,干脆把他抱起自己往旁边一挪,又把这只让自己走开的兔子放回刚才自己的位置上,“行,我走开了。”
容析傻眼了,他看着又离自己远了一点的燕书,一直到两人之间隔了有一米宽了,他又气又急,恼怒地瞪着燕书,见对方没有回来的意思,在原地暴怒地跺脚。
他跺得砰砰作响,不远处一只慵懒趴卧的黑豹扫了扫尾巴,看向旁边这一人一兔。
燕书歉意地朝对方笑笑,容析看到那头豹子却又吓了一跳,蹦出去老远,只留给燕书一个因为跳跃Duang得厉害的毛绒小屁股。
“乖乖,你去哪里?”燕书回头看了一眼那头黑豹,见兔子头也不回地跑远,迈步跟过去,一路上又见到了各式各样的毛绒绒。
大家都在等待着花粉飘落时的精神洗礼,各自找了个位置慵懒地或趴或卧。
兔子在粉色的花瓣间轻盈跳跃,从夹缝中一层一层落下,燕书紧跟其后,一直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这里已经接近水面,最下面的一层花瓣有一半都没入了水中,前方没了路,兔子终于停下了。
[不要过来!]
燕书听话地停下脚步,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坐下,一双长腿在身前舒展开,好似在等待某只兔子主动跳上来。
容析生气地叫了一声,与燕书僵持着,他不肯过去,也不准燕书再靠近。
他等了许久,也不见燕书说话,又等了一会,眼见男人直接躺了下去,闲适的姿态彻底惹恼了他,他再次原地跺脚,完了又愤怒地原地转圈。
这会他已经完全忘记刚才的害怕了。
他转着圈圈,思来想去想不到惩戒燕书的办法,在这里他只是一只依赖燕书生存的小兔子,没有可以给自己撑腰的哥哥,他拿燕书无可奈何。
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兔子非但没有低头,反而更加生气了,他气得咕咕叫。
直到风起,天上的编钟洒落细小的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