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析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自己的兽型胜过人形,但是这不影响他命令燕书对人形的自己和兽型的自己一碗水端平。
亲是不可能亲的,事实上他们现在只能算得上第二次见面,燕书把他按回床上,被子一盖,祈求道:“睡吧祖宗。”
眼看他还欲挣脱,精神饱满的样子让燕书头疼地箍紧了被子,“就这样睡吧,乖乖,别闹了。”
听到这个名字,容析终于安静下来,对于他的话还是有些不爽,哼了一声,到底没再继续要求燕书必须像对待兽型时一样对待现在的自己了。
过了一会,他觉着不舒服,还是挣动道:“难受。”
“嗯?”
“你压着我,难受。”
燕书松开手,把他从被子里解放出来,没一会容析又不满地翻了个身,背对着燕书,还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你抱我。”
燕书没动也没收回手,安静不过一会,容析又不满意地转回来,换成面对面侧躺着。
看他还睁着眼,瞧着神色烦躁,燕书问他:“睡不着吗?”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这样呢?”
落在背上的手上下轻抚脊背,容析安静地感受了一会后终于眉眼放松。他把手枕到脸下,目不转睛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就在燕书以为他终于不再折腾了时冷不丁被亲了一口。
啄吻落在他的下巴上,偷袭的人还得意地“哼”了一声,眼中的神采让燕书觉得好笑又无奈,“好了,睡吧。”
第二天睡醒,容析就兴高采烈地去通知星河自己要和燕书去远行了,星河一脸不赞同,他试图劝说容析留下来,发现没有用后,转而劝说燕书,并把昨天答应容析的话告诉了他。
原来昨天容析见请不动星河的下属,直接奔着星河去了,想要请他的老师出山。星河的老师已经退休,早已不带学生,因着容析央求,又出于补偿心理,星河还是同意了。
“你的实力我认可,不过我的老师一定能让你更上一层楼。”
再厉害的老师也比不上燕书心里对寻家的渴望,燕书拒绝了,同时也向星河承诺自己会照顾好容析。
看来两人已经商量好,星河道::“你拿什么照顾他?万一再遇上星盗呢?这太不安全了。”
燕书:“我想这是帝国该考虑的,而不是我们普通人。”
星河:“……”
牙尖嘴利的,星河沉默下来,帝国的无能,他比谁都清楚,即使他们已经拼尽全力,可虫族肆虐、联盟压迫、星盗猖獗……燕书没有说错,这是帝国该处理的,而不是让一个公民因为担心自己的性命不敢远行。
“我会照顾好他,也会尽我所能保护他。”
“我不同意。”星河仍坚持。
可他的不同意太过无力,事实上,容析也不会听他的,不说是他在这里,就是容凇来了,那也是不敢硬拦容析的。
“星河哥哥,你们说完了吗?”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被赶到门外的容析就等不及拍门催促,面对催促的声音,星河的为难燕书看在眼里,他只好自己先出去安抚容析。
燕书打开门,门口翘首以盼的容析踮起脚从他肩头往后看,没看见星河,问:“你们在聊什么呀?”
燕书揉了揉他的头,把他往外带了几步,才道:“不用担心,我答应你了,也会说服你哥哥。”
容析被猜出心思,也不藏着,直接道:“如果你把我留下来,我会生气。”
“怎么生气?”燕书好笑地看着他,打趣:“跺脚吗?”
“嘶~”
容析立马表演了一个生气,同时也告诉燕书他生气了会猛地踩他一脚,那一下用足了力气,比咬人要疼,还会背过身去不再搭理他。
“再等一下,我跟你哥哥聊一会就出来找你。”
“哼!”
一声用力的冷哼,发尾跟着颤了颤,燕书没忍住再次揉了揉他的软发,被甩开手了才转身回去。
只是这次进门燕书没有把门关上,只是虚掩着,他走进去,在距离星河有两米的距离还未就刚才未达成一致的话题聊起来,星河率先发现了门口露出的那双眼睛,
被当场抓包的容析缩了回去,燕书从星河的神色猜出,扭头看了眼门外,没有人,他笑道:“让他听到也没关系,小析知道你们都是关心他。”
星河道:“小析一直很乖。”
这话说着像是指责燕书让容析变得不再乖巧一样,不过星河没有这个意思,又道:“我们很想他,如果不是情况特殊,这次来接他回家的会是他大哥。”
“我知道。”从书中就能看出来,容析的家人一直都很爱他,但燕书没有因此妥协,而是道:“我想我们都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这对身为家人的星河和容凇来说很难,从小在他们的呵护下长大的容析,失而复得的珍宝,他们害怕再次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