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未平,深夜一批营销号联动放料,偷拍图肆意传播:简星繁与中年男士独处高定工作室,进出私密隔间,附礼服租借清单、红毯穿搭对比图,蓄意坐实 “金主包养” 谣言。
一夜之间,舆论彻底失控。不明真相的网友跟风谩骂,污名词条死死钉在热搜高位,撤都撤不掉。
徐霁雨、凌晗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安慰她,小庄也火速对接黄麒麟的经纪人,敲定由黄麒麟发文澄清礼服来源,斩断谣言突破口。
本以为风波就此落幕,谁料黄麒麟的澄清微博发布不到两分钟,徐霁雨的声明紧随其后。
【徐霁雨V:郑重声明,简星繁的礼服是我借的,再有造谣抹黑者,一律寄送律师函追究到底。】
光是发文还不够,徐霁雨当即拨通简星繁电话邀功,语气满是得意:“小星,我知道你不想曝光你和韩家关系,所以我帮你顶下来了,怎么样,够义气吧。”他一眼就看出照片里模糊处理的中年男人正是娱乐教父韩文峰。
“……你现在能打开微博看看吗?”
“当然能啊。” 徐霁雨点开电脑端页面,疑惑道,“小星,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太感动了?”
简星繁深吸一口气,嗓音无奈:“搜一下黄麒麟的账号。”
徐霁雨看清内容,当场傻眼:“黄哥凑什么热闹?”
“因为这身礼服,本就是他借给我的。”
徐霁雨瞬间慌了神,底气全无:“那……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徐霁雨心急护短,贸然发文揽责,反倒弄巧成拙 —— 两位大咖同时认领借衣,反倒像串通洗白,谣言愈演愈烈。
小庄愁白了头,提议索性求助韩厉,却被简星繁一口回绝,不愿耽误他正事。
流言发酵之际,消息早已传到韩厉耳中。
徐霁雨登门认错,坦言不知礼服真相,一时心急好心办坏事,他坐在自家表哥办公室态度诚恳的承认错误:“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礼服是黄哥借的,那天光耀盛典,白笙拿着照片找我,我一眼就认出照片里的人是姑丈……”
“等一下。”韩厉打断他,朝站在一旁的邹江宁确认:“白笙?”
邹江宁抬了抬金边眼镜,“就是之前西瓜卫视那个白笙。”
韩厉闻言眸色发冷:当初害她喝油漆的旧账,还没清算。
这下轮到徐霁雨犯糊涂,“什么白笙?白笙怎么了?”
待到知晓当年那场恶意恶作剧的真相,徐霁雨又怒又愧,满心自责:“所以,小星被陷害,其实是因为我……”
“没错。” 韩厉目光笔直看向他,语气不容置喙,“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你往后离简星繁远些。你先回去,这件事,我来收尾。”
徐霁雨还想说什么,邹江宁站在旁边轻轻摇头,徐霁雨心事重重离开办公室。
帝都的不眠夜,无星无月,一派沉郁。某高端酒店顶楼,长期被人专属预定,隐秘性绝佳。
昏暗的房间,女人倚着落地窗前的沙发,俯瞰整座城市的万家灯火,仿若将帝都繁华尽数踩在脚下。纤细指尖夹着一支细烟,夜风穿窗而入,撩得烟火星光明灭不定,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唇齿。男人从奢华考究的床上起身,随手捞起散落地毯的睡袍松垮披上,粗短的指尖流连在女人白皙肌肤上,猛然攥紧,语气轻佻慵懒:“我的美人,怎么不睡了?”
郑宓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下巴轻扬,指向矮几上亮着的手机屏幕。韩武亿松开手,赤着脚走去拿起手机,页面正是星辉娱乐发布的澄清公告,附带着清晰监控:当日简星繁独坐大厅,偶遇韩文峰不过简单寒暄闲谈,全程分寸得体,界限分明,无半分逾矩。
看完视频,韩武亿嗤笑一声:“怎么,吃醋了?”
郑宓翘着二郎腿,白色睡袍堪堪裹住身姿,雪白肌肤若隐若现。韩武亿喉结不自觉滚动几分,目光黏在她身上:“是吃大哥肯出面护着那丫头的醋,还是吃那位小模特的醋?”
郑宓冷哼一声,掐灭烟头:“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哟,还闹脾气。” 韩武亿笑意轻浮,伸手一把将郑宓横抱而起。
郑宓惊呼一声,被稳稳抛落在床。暧昧蔓延,衣衫散落,密闭的房间里,渐渐漾开靡靡之声。
……
丑闻缠身,小庄此前敲定的数个剧本合作尽数告吹。铺天盖地的谩骂,逼得简星繁几近自闭。不知是谁泄露了她的手机号,骚扰电话、恶毒短信二十四小时轮番轰炸,从未停歇。不堪其扰之下,她索性关掉手机,整日窝在韩厉书房的小沙发里,抱着零食拼乐高。
这段时日,韩厉亦是格外忙碌,两人朝夕难见:他归来时她早已熟睡,清晨她睁眼起身,他早已出门办公。唯有书房的小冰箱,里面的零食永远被填得满满当当,从无空缺。
几日过后,小庄匆匆登门敲门。
“小星!你怎么还坐得住?” 小庄一把攥住她的手臂,难掩激动。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