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们听到的只是恐怖袭击，新闻里说是一伙武装恐怖分子使用热武器炸断的铁塔。”一时间小店里的人们都议论纷纷。

距离东京那么近的群马都是如此，更远一些的地方，搞不好都有人完全不知道东都铁塔断了这一件事。

“也不知道这样的怪兽是只有那么一只，还是以后会有很多。”一个比较年轻的客人道，“不会以后会像奥特曼那样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怪兽吧？”

“不会吧，那些不都是编的剧情吗？”有人觉得这个想法简直是无稽之谈。

“那要是真的是有怪兽的话，上面应该有那种专门对付的部门吧。”老板也加入了讨论，“你别说，前几天我还看到有很像特摄剧里那种造型夸张的飞机呢。那时候我还以为是谁做了模型，搞不好……真的有什么基地建在群马的山里呢！”

“真的？”一群人又开始了新的讨论。

“他看见的不会是那天的启明星号吧？”琴酒小声问许弯弯。

“不可能，我当时没经过这里。”许弯弯小声回答，“而且启明星早就拉回去了，你不是看见了吗？”

此时的波本还在向老板打听，他当时可是确实看到有飞机出现在铁塔上空并在与怪物的对抗中输出火力的。

但是他现在又不能明目张胆地打听，于是他迂回地问，“那除了这些呢，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奇怪的事？”

“别的？”老板真的回忆了一下，“要说有什么怪事的话，那确实还有一件。”

“是什么？！”波本觉得这大概会是个重要的线索。

“就是客人啦！”老板说话的语气有些郁闷，“不是我说大话，我们家的墨鱼面只要你吃过第一次，一定还会再来第二次的。前段时间里，有十多个人几乎每周都会来三四次。但是差不多半个月前开始，他们一个都不来了。”

说到这里，老板觉得更疑惑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的面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我仔细尝过以后，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店里其他人也没觉得味道有变化啊。”

“会不会他们原本在附近工作，然后工作变动搬到了离得远的地方，暂时还没时间过来？”波本提出了一个可能的情况。

“这个啊……”老板回忆，“虽然他们偶尔会聊一些工作的事，但是从来没有说过类似会搬公司的事啊。我记得见到他们的最后一天，一个人还说明天见呢。”

虽然这样的话可能就是句客气话，但是也不至于一个都没再来的啊。

“那听起来有点可怕了啊。”大家都议论纷纷。

“那你有报过警吗？”有人这样问老板。

“报警？我又不傻。客人说明天再来又不是一定会再来，我要是因为这种事就去报警，搞得好像我强迫客人一定要到我这里来一样。”那自然是不会报警的啊。

“那你知道他们大概是做什么工作的吗？或者平时聊天都聊些什么，有没有和工作相关的？”波本问道。

店里的客人问问题大都是个八卦闲聊的心思，波本已经提了好几个很有指向性的问题，老板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对了。

“啊，您别误会，我没有想打探您客人的隐私。”波本嘴上道歉，“是这样的，我其实是个侦探，因为平日里遇到的很多事件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是一些小事没被发现，最后才导致不好的结果，所以下意识就想确认一下。”

“他倒是惯会当好人。”琴酒和许弯弯耳语，“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他甩掉？”

“别这样啊，老高还想把他拉进来委以重任呢。”虽然平行世界有很多事可以参考，但是这个世界和飞舛的关联更深，很多东西会明显出现异常。

保存在网络上的东西他们可以轻易获取，但是很多物理隔绝的资料就没办法了。

易容暴露的代价太大，思来想去，还是降谷零这个人比较特殊，争取一下是最佳捷径。

“我的话，还是建议把他拉回去洗脑一番。”冲矢昴在另一边也嘟囔，“这个人真的很轴的，至少我们那边是这样。”

“小裤衩，你现在说话真的很让人失望啊。”

“我宁愿你叫我裤衩二世。”

“阿阵说这个取名方式不太符合习惯，你又不是贵族，民间常用小。”

“那我跟我爸又不重名。”琴酒这家伙真是坏得没边啊。

注意到三人在讨论着什么，波本猛地回头。

许弯弯和冲矢昴都朝他微笑，也不知道刚才是不是在讲他坏话。

似乎是认同了波本的说法，老板思考了一会儿才摇头，“如果客人不跟我搭话，我一般不会特意去听他们说什么。”

然而话音刚落，他的表情就变得有些惊讶。

顺着老板的视线望过去，不知什么时候，店门口站了一个人。

他踉跄了几步栽倒进店里。

浑身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