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在一番打捞后，他们终于从水里捞出了“眼睛”的主人。

那是一只塑胶的河马玩偶，山村操看到的就是它的仿真眼睛。

“真是没有公德心啊。”山村操看着那个玩偶，“竟然把垃圾往水里扔。”

“这很可能是那些员工的东西。”波本稍微检查了一下这个玩偶，上面的灰泥并不顽固，也没有什么藻类，所以扔掉的时间并没有太长。

“那这样的话，这附近应该就会有建筑了。”

几人决定分头去找。

“怎么样？能感觉到它们吗？”琴酒问许弯弯。

如果这个实验室也是在研究那些东西的话，许弯弯应该也会有些感应的。

“没有。”许弯弯摇头，“也不一定他们是研究它们的。就算研究，要是死了，或者活性低，再或者他们的建筑有屏蔽作用，我也感觉不到。”

“那你是有什么想不通。”在玩偶捞出来后，许弯弯疑惑的表情并没有消失。

“就是说不上来。”许弯弯摇头，“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没意识到。”

“我是感觉这个过程太顺利了。”琴酒不安的地方就是这个，“我其实有个问题。你们这些能感应到飞舛的人，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就是那个人和普通人不一样的感觉。”许弯弯笑笑，“这是大部分人的描述。但是要究其原因的话……是因为这是分辨同类和非同类时有的感觉。”

“谁的同类？”琴酒意识到了这句话里的一个问题。

“当然是飞舛自己的同类。人类是不会无缘无故获得识别飞舛力量的。八百比丘尼的故事你应该很了解吧？”

“你们吃了飞舛的肉？”也不对，祐子这个对照组明显不是这种情况。

“是祖先。”祖先吃过以后，似乎部分后代会有这样的特质。

“可是材料里说那种东西死后会直接化成飞灰。”冲矢昴刚才就脱离其他人过来，听到他们两个人在聊这个话题就没打断。

“那我就不知道了。”许弯弯耸耸肩，“可能在遥远的过去就是有这么一个飞舛受伤落地，还是原始人的祖先直接上去割肉吃。也或者是在距今没多少年的时候，他们就是想办法抓了一只，然后生割肉吃。”

“所以你疑惑的点是什么？”

“说不上来。”许弯弯也觉得很奇怪，“就是很简单的东西，我有点注意到，但是却说不上来。你们两个呢？有没有这种感觉？”

琴酒和冲矢昴都摇头。

“那边有个山洞！”有人喊。

三人暂时停下了讨论，和警察一起往山洞走。

“这里又有痕迹了。”那是比较明显的，经过踩踏后形成的小路。看起来，那些员工就是通过这里进出了。

建在山体里的实验室，山洞作为一部分通道和路口，确实是有可能的。

波本朝风见递了个眼神，他马上会意。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还是需要尝试一下的。

“几位，虽然很感谢你们的帮忙，但是接下来的路可能危险极高，我想还是交给我们警方比较好。”

“可是刚才不是说了我们要一起参与调查吗？”波本先假装不同意，以控制和风见的对话。

但是很多事不是他想掌控就能行的。许弯弯打断了风见要说的话，“对啊，而且刚才那个人还跟安室先生说了话，讲了几个词和数字，都不知道是不是什么暗号或者密码，你们怎么能不带我们呢？”

那人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话？波本觉得许弯弯真会编瞎话。但是这样一来，他却只能顺着这话说了。不然的话，琴酒肯定能发现他的异常。

好吧，本来也没想着用这招让他们离开。

不过这也让他肯定，这个山洞里的东西肯定很重要了。

至少对许弯弯和冲矢昴那个神秘的团体很重要。至于琴酒，也可能是想做螳螂后的黄雀。

风见还算默契，他又和波本你来我往讲了几句，最后同意众人一起进入。

“那就这样，外面就留下两个联络的人吧。”毕竟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并不清楚，可能很危险，要是他们都出了事，至少在外面的人能够去找帮手。

“我！我！山村操自告奋勇，就让我留下当联络人吧。”他真的不想进这个黑漆漆的山洞。

风见有些无语。这个群马的刑警怎么回事？他能不能不要这么丢脸？

许弯弯皱眉，她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有了。但那只有一瞬，山洞里传来了一声闷响。

“那么，就让山村警官和藤田警官在外面留守吧。”风见当然不放心山村操自己一个，他其实也不放心只留群马县警，所以留了一个公安。

“先进去看看吧。”琴酒拉了一下有些愣神的许弯弯，“肯定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