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梅里侯爵夫人抢先一步回道:“长女已经有过订婚了,家中的小女儿还没有,但也快了。”
伊格休纳看似纯粹的单纯问道:“哎!是这样的么!之前看报纸上怎么听说莎拉思·诺森好像是私会外男了啊,是个贫民窟的小男孩,甚至住进他们还偷偷让人给二人开了一间一夜的房,下人也的确如同主子是一样的。才不过十二岁的姑娘,居然还能有这样不检点的时候,也是不意外的事了。”
不等卡梅里侯爵夫人回答,他又道:“报纸还有一处,是关于我与薇儿订婚的事,不知道到时候二位还能不能赶来。”
卡梅里侯爵全然不在乎这些报纸上的丑闻,他比妻子淡定许多,他的脸上只是都是高傲的笑意:“当然会来,薇尔德能够嫁给你,我们也很放心。”
他身边的卡梅里侯爵夫人脸都快要扭曲的变形了。
薇尔德下意识想要维护,但想想看,也不用她了,家族内的事,什么时候都轮不到她。
这下子她也不用说话了。
“父亲母亲。”
雅尔娜·诺森走来,家族长女,与薇尔德对视的一瞬间是长女的自傲感。
她的名字都是照着女神雅典娜取得名字,莎拉思的名字也是按照圣经中的公主而言,对这些事,薇尔德总能容易知道,至于她自己的名字,也没事;她早已不期待,可以从自己的名字中找到爱的感知。
她与妹妹只有一岁的差距,姐姐已有十七岁,等到十八岁的时候,就要举行与同为爵位的伯那其侯爵家族的长子成婚。
“薇尔德,这是你未来的丈夫吗?”雅尔娜带着轻蔑的看去。
“是的大姐。”薇尔德的语调与声音都丝毫无温度可言。
“你的丈夫也太相信报纸上说的事了,没个好话的报社能散播什么好东西出来,不过都是一些无所谓的事罢了,也值得观看么。”
薇尔德丝毫不给她面子:“大姐,你上次不还说要在报纸上找个外室男寻求刺激么。”
薇尔德可不想要管什么面子不面子、颜面不颜面的破事了!
谁都不能在她面前说伊格休纳的不好!
“薇尔德!”卡梅里侯爵夫人用着不大不小的警告。
薇尔德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这到了周末的功夫,她不是住在伊格休纳的家,便是住在森赦尔的府邸。
皇子到了有一定自主能力的时候,皇帝就会为他们造一座专属的府邸,这是好几辈传下来的传统,由皇子们亲自设计,皇帝在期间的设计会有几分自己的提议,完成过后会去参加,但绝不会过问,现在有自己府邸的幌子,就只有大皇子与二皇子。
“妹妹,这有了二皇子也不能代表什么吧。”雅尔娜收敛着道:“皇子多的是,怎么就你确定二皇子可以好好护着你了。”
伊格休纳替着她,上前一步,他立马的笑着:“不管怎么样皇子之间都是一样的,有的皇子与皇子的确有所不同,如若卡梅里大小姐想要这般说的,那便是瞧不上二皇子森赦尔了?看来等一会森赦尔来了,我要好好告知一番啊。”
雅尔娜尴尬一笑:“这么一点闲话的小事麻烦二皇子做什么,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薇尔德一下子笑出声:“的确是件小事,不过要是森赦尔听到了,也会觉得很有意思,既然连大姐都认为是小事,那我与休之间,会好好传话一番。”
卡梅里侯爵夫人将大女儿护在身后,不满的目光看向二女儿。
二女儿更是直视她,薇尔德冷冷道:“好好的聚会,可别让大家都不高兴。”
已有不少人看向这边来,薇尔德一番冷笑过后,牵起伊格休纳的手走开,连同弗莱家族的父母,也觉得很是痛快。
卡梅里侯爵夫人又死瞪着卡梅里侯爵,而对方并不搭理她,转身去结交其他的贵族。
弗莱夫妻像是一对新婚夫妻一样,他们在没人注意之地,自我腻歪着,虽然家中在贵族内时被人瞧不起的,但至少他们过得很好,有家人、有孩子、有钱、有闲,处处透着安心,这对他们而言已经很不错了。
这早就是许多人一辈子都无法成为高度,他们的祖辈也是这般走来的。
他们如同寻常夫妻一样,安心、幸福。
而快要订婚的伊格休纳与薇尔德,还不想要担心以后得事,反正订婚的事就这般定下,卡梅里夫妻来不来就是他们的事了。
“休。”薇尔德亲昵的叫着他,语调依旧保持原有在学院时的冷冷:“你还挺会给我出头的,只是卡梅里夫妻好歹也是侯爵,会不会对你的往后……”
伊格休纳深深搂着她,傻笑道:“怕什么!我无论怎么做都不能够让你少了衣食住行!再不成,我要是有点事,也只好将你托付给森赦尔,我们五人谁会不信他的话。”
薇尔德软和一笑:“可不能打扰好好的人。”
“说什么呢。”
森赦尔搂着茯狄忒走来。
茯狄忒点头,一种微微的行礼,她也希望森赦尔教她没有错就好。
伊格休纳再度毫不意外道:“这是哄好咱们未来的二皇子妃啦?”
二人并未回应,既没说好、也没说不。
薇尔德淡淡道:“你少说这些,森赦尔与安妮小姐都没到订婚的时候,你这话算是提前告知了么。”
伊格休纳笑道:“看来是嘴快了!”
茯狄忒看着他们如此的亲近,想着方才森赦尔是怎么哄着自己的。
本来茯狄忒一路快跑到了后院,结果人生地不熟,她连皇宫的大门都没见过,更别说进入立马要怎么认路了。
一会的功夫直接就被森赦尔找到了。
平日里最为会头头是道的森赦尔,见了她一下子又变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甚至不会开口说话的人。
“你要跟我说什么?”
茯狄忒不知道自己的话算不算是一个台阶,她想着这样被母亲看到会怎么样,如若自己这么一说,又能怎样?
跟皇室的人有关系,是不是背信弃义了母亲?
森赦尔一开始开口就磕磕绊绊的,等好一会的功夫,他组织好了语言,才大胆道:“我……我喜欢你。”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