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提!”里奥像个火药桶,轻轻一点就瞬间爆炸,“该死的,我就知道不能给你身上留一星半点的星币,有了星币你就到处乱跑,还敢不告而别,一走就是好几天,带回来个大麻烦不说,还在外面受了伤。”
“你要是被坏虫抓了怎么办?你要是被星盗抓了怎么办?你要是回不来了怎么办?你可是星盗团的团长,实在是太没有责任心了!”
里奥絮絮叨叨,每说一句诺亚就撅着嘴小声跟念,这些老生常谈的叮嘱他早已倒背如流,不知道里奥为什么依旧不厌其烦的重复不停。
类似的对话已经发生过了很多次,但诺亚还是没憋住,“里奥,我不是团长,艾芙林才是,他一定在等我找到他。”
诺亚不能再这样欺骗自己下去,然后再为了星币而屡次涉险,里奥的话一次比一次说得重,“他死了,就算你再无法接受,这也是事实,你只不过是在二次分化没有亲眼看到,所以还抱有希望,但你出去问问其他成员,我们是眼睁睁看着的,艾芙林绝无生还可能,你听明白没有!”
越说火气越大,诺亚大喊着顶嘴道:“他没死!活要见虫,死要见尸,什么都没找到你凭什么就说他死了!”
“就凭我们剩下还活着的成员要好好生活下去!就算艾芙林走了,我们也要继续撑下去。”里奥拽着诺亚衣领,想要将他混沌的脑子给喊醒,“你要把所有虫都拖下水吗?你要把最后的避风港也毁掉吗?这是艾芙林自我放逐的目的吗?醒醒吧,诺亚。”
诺亚咬牙,坚定的拂开了里奥的双手,“我没有把你们拖下水,一切的代价只有我自己,没有艾芙林就没有今天的我,是死是活,我只要一个说法。”
诺亚从医疗室的椅子上踉跄站起,他知道自己今天又让里奥失望了,“里奥,如果离开的是你,我也会想尽办法,哪怕会付出很大代价,你也说了,一直把我当成个虫崽看待,那就继续这样下去好吗,就当是容忍虫崽的叛逆和任性了。”
诺亚离开了,里奥烦躁的抓挠着自己的红色短发,最后脱力的陷在椅子里,再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诺亚是他们看着长大的,雄虫的性格如何星盗团成员们再熟悉不过,大概就是这种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虫的执念,才让他们在混乱的边缘星系拥有如此强大的凝聚力,才能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
里奥悠悠叹出一口气来,声音轻轻道:“真是个不听话的臭小子。”
第二日一早,莱斯利就被一阵试探性的敲门声吵醒了,诺亚敲门很有特点,轻轻两下,然后停顿一会,再轻轻两下,再停顿一会,听起来鬼鬼祟祟的,但如果门不开,他就能悄咪咪的一直敲下去。
莱斯利把门给一把拉开,当面就袭来了一个黄灿灿的大嘴巴丑东西,一早就经受精神污染,这让莱斯利的脸色更黑了一分。
“莱斯利,早上好,这个小黄鸭抱枕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诺亚把抱枕怼到了冷面大美虫的怀里,一个侧身就钻进了莱斯利的房间内,并且“嗖”的一下,将门迅速关上了。
如果叫里奥知道他又想了什么不靠谱的法子去找艾芙林,一定会念叨到他头昏脑涨,所以一切要悄悄的进行。
莱斯利把黄色抱枕放在了枕边,橘黄色的鸭嘴长长凸出来,莱斯利没什么办法,他顶着诺亚灼热的视线,依旧选择将鸭脸倒扣在了床上。
这东西实在太丑了。
诺亚没有注意到莱斯利的小动作,他在这个三步就能走到尽头的小房间里原地转了两圈,最后只能侧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莱斯利坐在床边,他们就呈现出了膝盖相抵的,过于微妙亲密的姿势。
登堂入室的诺亚非常急迫的立马拉过了莱斯利的双手,试探问道:“怎么样?今天能闻到艾芙林在哪里吗?”
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莱斯利左右闪避诺亚的期待视线,只能硬着头皮使用老套路,“我的精神海还是不太好,跟之前差不多,闻不出什么线索来,要再等等...”
“我可以帮你啊!”诺亚相当热情,莱斯利懵懵懂懂,看着诺亚后颈上贴的阻隔胶贴困惑提问,“你的信息素不是暂时不能用吗?”
“我有其他可以抚慰你的办法呀。”诺亚缩手摸上了自己裤腰上的纽扣,随着“咔哒”一声,莱斯利脑袋里的弦也跟着崩断了。
“我们能去床上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