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灯是在搞什么?
肌肉控制大脑了吗?
为什么说着如此刻薄的话,却又满脸内疚地用行动求自己原谅宽恕?
张有邪在这种情况下,甚至不知道自己该甩脸离开,还是仔细询问连灯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遵从心底的声音——她现在依旧生气,而且不想和眼前这个神经病说话。
张有邪毫不迟疑地转身,一句话没有留给连灯。
连灯不安许久,担心自己说错话又引张有邪不痛快。
他靠着银杏树,思索着解决办法,半晌,猛得锤自己脑袋。
这个猪脑子。
说话要被篡改,发消息不就好了?
好在之前自己加了张有邪的联系方式,现在,能够立即联系上对方。
登蹬噔灯:【队长,我错了。】
登蹬噔灯:【我实在是太想去参加活动了,说话没有过脑子。】
登蹬噔灯:【当然,你如果觉得我长太高不合适也行……能让我自己找个角落,默默为篮球队加油都可以。】
反正系统颁布的任务,是为肖骏驰加油。
连灯既是啦啦队的队员,又到现场为肖骏驰加油,哪怕没有在队伍现场跳操,任务应该也能完成。
更重要的,是他不希望张有邪记恨上他。
虽然语音包说话确实很刻薄。
可卸载语音包要两分呢。
连灯肉疼纠结之际,手机震动,有消息传回来。
y:【知道了。】
y:【我会看着办的。】
没有承诺一定会让连灯参与啦啦队活动,但至少愿意回连灯消息。
看来没有非常生气。
之后自己再道歉几次,想来就能将人哄好——当然,只能线上道歉。
线下道歉的话,连灯就等着自己又多几个仇人吧。
他无奈地笑了笑,举起哑铃,继续训练。
防止某一个瞬间,简安突然出现。
“你是说,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一秒方小吉还在你车里,下一秒不仅车门开着,他下了车,你还撞进绿化带,发生车祸?”
漆黑的房间里,男人声音低沉,像是缓缓流淌的大提琴。
他坐在沙发里,面朝窗户。
简安就站在沙发后,
他脑袋的伤疤简单清洗后,并未包扎,此刻已经结痂。
狰狞盘亘在头顶,将他本就邪戾的脸,衬托得更加阴森恐怖。
此时,他乖顺极了。
垂着脑袋,毕恭毕敬:“是。”
“呵。”
男人冷笑:“小安,我不喜欢撒谎的孩子。”
简安瞳孔紧缩:“我没有……”
“嗯?”
不怒自威。
简安在男人询问之下,连重复真相都做不到。
他脑袋低垂:“这次是我的失误,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男人抖掉烟灰,嗓音带着颗粒感。
“去,找到方小吉。”
“然后,和他做朋友。”
“不要再让我失望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