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闻言,眉头一皱:“你难不成是想当渣A?只与omega轻度结合不想负责?你个小年轻,可不是什么都能学的!”
“不不不!没这么想,没这么想......”
叶云叹息,看着沉睡中的叶扉,心中念叨着:我的哥啊,难不成你跟岸哥真的要be了吗?
。
叶扉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身下是柔软的床铺,高烧已经退了,但浑身肌肉酸痛,腺体位置发麻,脑中神经紧绷着如针扎般的疼痛,他先是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自己应该是在医疗室里,周围安安静静,没看着什么人。
再一转头,秦岸乖巧的趴在自己的手边沉睡着,似是不舍又像是保持距离,用自己的食指勾住了叶扉的小拇指。
看着他这副样子,叶扉心中莫名酸涩,他好歹也是活了不知多久的系统,跟随宿主做任务的经历都能出不知道多少本自传了,在这个世界里和自己刚成年的小男友置什么气。
想通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动了动手指,将秦岸小心翼翼勾住自己的手全部握住,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心中莫名安心,但这样的动作也将本就没睡多沉的人给弄醒了。
秦岸睁开眼睛对上叶扉视线时先是惊喜,想要立刻起身去找医师,但被一股轻柔力道拉住,他的表情几经变化,最终没有挣脱那只手,只垂下眼眸用冷淡的语气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让他再贪恋一下这样的温暖,最后一次,只片刻就好。
“小岸,对不起。”叶扉开口,声音沙哑,他眉头微蹙,眼眶发酸:“让你难过是我的不对,我第一次谈恋爱,总是抱着些侥幸,觉得事后哄哄你就好,但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不对的,对待伴侣不坦诚,让伴侣伤心,全都是我的错。”
“你别不理我,别晾着我,也别说那些要冷静的话,我知道错了。”
秦岸神情怔然,泪意弥漫,似乎遇见叶扉后,他真的就变成了一个爱哭鬼,但是怎么办,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话他也很难过,他不想就这样跟叶扉结束,他们明明才刚刚开始。
这份解释和歉意来的太过突然,瞬间击碎了秦岸多日来的心理防线,他的委屈全然爆发,泪珠一颗颗滑落,是对叶扉的埋怨,也是对命运不公的无力,还有他们之间注定要结束关系的绝望。
叶扉艰难撑起身体从病床上坐起,将人拉进怀中,紧紧抱住。秦岸的委屈,其实他昨天就看见了,但自尊将人拖着不肯服软,这样的僵持只会将人越推越远,向爱人低头没什么的,不低头才是真正的傻子。
人在拥有时总是不珍惜,失去了又后悔莫及。
“不哭了,是哥哥不对,是哥哥混蛋。”
叶扉温柔的声音轻哄着,落在秦岸的耳朵里却觉得恍如隔世,他终于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想放手,一点都不想将人拱手相让。
事情到这一步他早就后悔了,其实秦岸也清楚,自己的性格别扭又扎手,一点不顺心就想将人推的远远的,他控制不住的想要用伤害来让对方证明自己绝不会离开,但对方真的远离后最接受不了的还是自己。
“没有、没有不喜欢你,没有后悔,我、我一点都不想冷静,全都怪你,全都怪你!”他哽咽着,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埋怨着对方,他的双臂抱的更紧,泪水流淌的更凶,头埋进对方的肩窝中,满是眷恋。
像奔波万里终于得以归巢的候鸟,是属于叶扉的那一只离开后终于回来的候鸟。
“是是是,全都怪我。”叶扉温柔轻抚对方的背脊,通过辅助系统他已经了解完自己昏倒的原因,以及昏迷时发生的事。
他语气坚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相信我,腺体异化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我不会和任何一个omega结合。”
“秦岸,我是属于你的,独属于你的。”
他终于献上了自己最后保留的那一部分,哪有那么多的爱恨情仇,弯弯绕绕,叶扉只知道,秦岸的眼泪是最能那捏住自己的武器。
他哭了,那就是自己的错。
未来太遥远,过往已成回忆,他只要今天,只看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