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的问题，祁郁咬紧牙关不肯开口，江序的眼睛很冷，又或者说是一种漠然，其中又夹杂着点怒意，这样的压迫和无法逃离的距离让祁郁开始不自觉心慌。

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

“别靠近我！滚开！”

冷硬的语调里是遏制不住的慌张，祁郁那张雪白的面容染上淡淡的红，眼眶附近的颜色更深，看起来仿佛要哭了一般。但江序对上那双眼睛，能清楚看见其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僵硬的身体，不自然地躲闪，无一不彰显出对方并不习惯于这样的靠近，但江序一身反骨偏偏不如他的意，谁家好好一个大男人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跟谁欠他似的！

“怎么？你就这么金贵，连靠近都不许别人靠近？”

江序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气到了，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幼稚行为，将人困住，又拿带着刺的话扎他。

“我劝你适可而止，你的行为无礼又冒犯，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安全距离被入侵的感觉让祁郁浑身不自在，他不甘示弱的与其对峙着，心里的厌恶更添了几分。

“为什么？为什么讨厌我？”江序发自内心的疑惑着。

“讨厌你要什么为什么？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离我远点！”祁郁觉得这个人脑子有问题，都说的这么直白了，还要问问问！

两人僵持住，江序大脑运转缓慢，似乎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这个距离他甚至能看清祁郁脸上细小的容貌，明明是在游戏中，但他却感觉好像在现实中对峙一般。

抵在祁郁后腰处的剑鞘突然加重了气力，迫使对方靠得更近一些，祁郁握着剑的手被江序攥住，他只能用仅剩的左手抵在他的胸膛。

“不行，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

祁郁的耳朵开始发热，他眉心紧蹙，心里开始后悔招惹了江序这个麻烦精，对方跟听不懂人话一样，哪有人在知道被人讨厌的第一时间不是远离而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被讨厌的原因很重要吗？对方就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

这么想着，他也就这么问了出来：“你就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

江序看着他，手中动作不变，对于这个问题他想也不想就回答道：“不，我只是在意你为什么会突然讨厌我？”

祁郁眼底的情绪凝滞，紧皱的眉头松开些许，表情惊诧中又有些嫌弃。

江序紧接着道：“我又没惹你，我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讨厌我？！第一了不起是吧，讨厌别人都不需要理由，说变脸就变脸，现在开始，我也要讨厌你！！”

说完他就干脆的收回剑和钳制对方的手，因为惯性原因，祁郁踉跄着后退两步，看着江序大步离开的背影，整个人呆若木鸡，良久，他才僵硬地吐出两个字：“我......艹？”

不管是从左到右还是从上到下，怎么看都是莫名其妙，神经病吧！

祁小傲在直播间里看见江序来找祁郁时就紧张得不行，生怕祁郁知道了自己和那傻.逼行者吵架刷礼物后要过来制裁自己，结果就听见他话语中对江序毫不掩饰的不喜。

他哥不会平白无故的突然改变态度，一定是江序做了什么，但一个是亲哥，一个是大哥，有什么事私下解决，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去，原本想发消息提醒对方现在正在直播，结果江序一点犹豫没有直接下播。

他生怕两人打起来了，急忙上游戏想劝架，但是到了地方，只看见祁郁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江序则是不见踪影。

“哥哥哥，我的好哥哥，你没事吧？没有打起来吧？天下呢？你们两个是吵架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下副本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一连串的问题把祁郁从自己的世界中拉了出来，他扫了眼神情焦急的祁小傲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你来的倒是快。”

“我靠我怎么敢慢啊？”祁小傲苦恼挠头：“不是我说，天下在直播的事情哥你也知道，你怎么能就当着那么多网友面前......”

他没有接着说下去，祁郁脸色刷得黑了：“哼，怎么？帮你的好大哥找场子？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咸吃萝卜淡操心，滚一边儿去！”

祁小傲知道他的臭脾气，好声好气解释并暗戳戳添油加醋道：“哥，你真误会我了，主要你不知道，当时直播间里行者那个狗娘养的故意抢人，还说什么天下会就是垃圾，不如他们第一风流。那我能忍吗？天下会可是哥你的心血，我就跟他吵起来了，然后说天下是我们的人，我们关系好得很。”

“紧接着大哥他就直接来找你了，还给我发消息让我冷静，我感觉他来找你应该是为了堵行者那孙子的嘴的，结果谁知道你......”

祁郁神情犹疑，难不成真的是自己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