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在方才乐于助人的善意回馈下,苏厘一路顺顺利利地到达了目标的公交车站下。
甫一走进那由薄荷味片状口香糖作棚、层层风吹饼作屏板、黑芝麻糖作长凳的车站,远处便缓缓浮现了一辆公交车的轮廓。
他定睛一看,很快便用高达5.2的优秀视力成功看清了这辆公交车的号码——正正好是会经过法理院附近站点的几个号码之一。
苏厘:哦吼,这下子不用排队了(猫猫惊喜.JPG)。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还是轮到我身上了(猫猫昂头.JPG)!
白金色大汤碗高兴而矜持的在原地小小蹦哒了几下后,便朝着看见车来了纷纷起身开始排队的人们(?)食物们(?)跳去,并相当礼貌自觉地排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吱嘎——”
洒满糖霜的长条软糖所构成的车轮一顿歪七扭八的蛇皮走位,才堪堪把如脱缰的马般闷头一味向前冲的大列巴车厢给拉了回来,卡着极限位置让车停在了公交站台的边缘。
苏厘:虽然你的样子着实美味,但你的摩擦力实在不行(猫猫摇头.JPG)
但不管怎么样,车好歹是停下来了,没有就地散架也没有一去不返,赶着通勤的人们很快便将这点小问题抛之脑后,老老实实的排着队开始一个接一个的上车。
人:反正这个buff结束后一切就会回归原样,现在怎样爱怎样吧,不慌。
队伍最前面的是一颗绿色的小熊软糖。因着所变形态的优势,有手有脚的它短手一扶、萌腿一迈,相当顺利地进入了香喷喷的大列巴中,给众多食物的登车大业来了个振奋人心的开门红。
而排在其后面的,是一罐红红火火的老干妈。在发现车门的高度并不支持它大展身手后,其就以与其热情外表截然不同的谨慎小心感知了一下车体的硬度,然后——
只见老干妈一个猪突猛进,如发射的炮弹般横着冲进了车厢内,给了柔软的车体重重一击!
伴随着“我去!哪来的大运?!”的尖叫,红彤彤的玻璃罐也终于在面包的缓冲下卸去了所有的冲势,“叭叽”一下落了地,骨碌骨碌地往车厢的深处滚去。
此起彼伏的惊呼背景音下,接下来要登车的小巧车厘子一刻也没有为老干妈罐罐哀悼,直接急性子地来了个鲤鱼跃龙门,“咣当”一声砸进了车。
理所当然的,这样的登场方式并不能使其拥有绝佳的平衡能力,再加上车厘子圆润润很方便滚动的形态,新鲜上车的它原地化身风火轮并收获了车上众人“不是?怎么还有第二关!?”的欢呼(?)呐喊(?)。
车上的风风雨雨暂且不提,紧随其后获得上车资格的奶黄包看看车门的宽度,再看看自己丰满的身姿,有些为难地在原地弹了几下。
如此反复了几回后,它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后便毅然向前一步将自己塞向车门。
一步,两步。
即使接触部分的身体宽度已超过了车门的限度,奶黄包仍在决绝地前进着。
柔软的包点在粗暴的挤压下可怜地扭曲变形,但不得不说,它的努力多少还是有些成效的,这不,费劲巴拉之下整个包竟硬生生的往车里塞进了大半。
可惜,以奶黄包那肉眼可见的宽广胸襟,在拼命挤到扁圆身体直径最大处的时候,它还是不出所料的卡住了。
一番尝试挣扎无果后,奶黄包果断选择寻求帮助。
“那个,后面的,不管男的女的反正亲爱的兄弟姐妹,劳烦推我一下呗。”
可能是觉得这样的表达太过疏离客气了,没有太多求人的态度,于是它又忍着羞耻心学着上网时看到的东西补充了一句。
“求求你了,QAQ。”
后头的浓美黑巧克力听着奶黄包这生硬又尴尬的乞求忍不住浑身一激灵。
它弱弱道:“其实那三个字母不用念出来的……”
“总之,就算你不请求我,我也会帮你的。”
说到做到,浓香黑巧克力往前跳了几步,整块都扑到奶黄包的身上,微调了一下姿势后就用力地将其往车内顶去。
A few minutes later……
累得满头大汗的浓香黑巧克力成功的将奶黄包送进了车内,同时在其白白胖胖的表皮上留下了一滩显眼至极的巧克力酱。
对此浑然不觉的奶黄包一边拼命吸气试图让自己的身躯重新丰盈起来,一边高高兴兴地向帮助自己的浓香黑巧克力道谢。
“不、不用谢,哈哈。”
将奶黄包上的一片狼藉尽收眼底的浓香黑巧克力:(猫猫心虚.JPG)
“要谢的要谢的,你帮了我,我怎么能一点表示都不做呢?”奶黄包努力扭动身子,想要转过来正面自己的恩人,“不过今天这形态,什么东西都不方便带身上,没东西能够给你啊……要不我让你啃一口?”
然而在费尽千辛万苦转过身来后,奶黄包直接诠释了一下什么叫做大惊失色:“等等、恩人,你怎么要化掉了?!”
浓香黑巧克力听着奶黄包这般真切的关心,整块巧克力默默化的更快了,看着一副要原地躺下的样子。
“恩人!恩人!!你不要死掉哇!!!”
在奶黄包惊慌失措的想要抢救自己的恩人时,排在浓香黑巧克力后面的超圆大橙子也开始了自己的登车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