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时拿过一旁的酒精棉球,在猫的手臂上面擦了擦,毫不犹豫一针见血。
沈语言站在一旁默默看着,江南时采血的时候垂着头,侧面的头发披下来,沈语言看着她在侧的头发有种想替她挽在耳后的冲动。
沈语言为了转移注意力,视线专注去看江南时抽血的手。
江南时的手指很长,手也很白,因此手上大大小小的抓痕尤为明显。
沈语言看着女孩手上粉色的抓痕,心头一震,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感觉一种窒息感。
沈语言不由得去想:“干这行的是不是都是这样?”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沈语言将视线转移到了吴林季的手上,果不其然和江南时一样。
江南时抽好血之后和沈语言说:“化验结果要半个小时,请稍微等一下。”说完,顺便把吴林季也拉了出去。
吴林季不明所以:“你干嘛?”江南时示意她去给里面的人倒水,吴林季瞪大了眼睛吐槽:“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
江南时白了他一眼,不做回答,下楼去化验室化验样本。
刚下几层楼梯,突然想起来没问名字和年龄,转身又折返回去。
江南时细心的怕突然开门吓到人,先是敲了敲门才开门进去。
诊室里面有凳子,沈语言坐在凳子上闻言转头看。
江南时手里还拿着血液样本,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你好,名字和年龄告诉我一下。”
沈语言觉得可能是要登记,开口道:“沈语言,27岁。”
江南时心道:“坏了,不是问她的名字,是猫猫的名字,不过她的名字还挺好听。”
江南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想着人家的名字好听?江南时连连在心中唾弃自己,脸上挂上标准的微笑对沈语言说:“不好意思,是我没说清楚,我是问猫猫的名字和年龄。”
经历过大场面的沈语言就比江南时淡定多了,笑着说:“没关系,它叫暮暮,朝朝暮暮的暮暮,四个多月。”停顿了一下把性别也附上了:“雌性。”
江南时回了个:“好的。”转身就跑下了楼。
江南时把样本放到离心机上面,自己则坐在化验室等离心完。
吴林季这回闲的没事干,看到她在化验室里就凑了过来:“刚才的血液?”
江南时点点头:“是的。”
吴林季把视线从样本上挪开,扫到了江南时脸上。江南时到化验室之后就把口罩给摘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口罩格外闷热。
江南时见吴林季盯着自己的脸,心想:“不会吧?难道是血不小心弄脸上了?”
江南时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别过头:“你老盯着我看干嘛?”
吴林季疑惑出声:“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江南时慌乱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否认道:“没有吧,可能是刚戴口罩闷的。”
江南时伸手让转动的离心机停下来,把离心之后的血浆开始化验。
结果出来后,江南时看了下,有炎症,血常规倒还正常。
江南时拿着报告,脚下生风的去了二楼。
推开门,把报告放在桌子上就准备去叫医生来。
沈语言看到她要走的动作,忙出声:“小江医生?”
沈语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也不算温柔,就平常说话的声音,只是因为是疑问所以语调高了那么一点。
但停在江南时这里就像一个羽毛,挠在了心上一样痒痒的,还有震惊。
因为是背对着沈语言,沈语言看不到江南时因为震惊而放大的瞳孔。
江南时转过身来,语气还抑制不住的起伏,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出了声:“你说什么?”
沈语言眨了眨眼,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小江医生啊,不对吗?”
江南时闻言,心里一阵酸涩,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她医生。
江南时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工牌:“我不是医生,我是医生助理。”
沈语言其实早就看到了她的工牌,但那又有什么,哪个医生不是从助理过来的?
沈语言看着江南时的脸,刚才隔着口罩看还看不太真切,现在她看清了,沈语言缓缓开口:“你会是个好医生。”
江南时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面前的人从哪来的发言:“为什么?”
“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