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得刚刚好。”黄莺把碗筷烫好摆上桌,开始舀饭。
宋景让应了声,转去洗手。
今天跟昨天下午回来时状态完全不一样,果然大家昨天都有所保留,今天才终于开始正式行动了。
不过也正常,无论是能力,还是技能道具都是有限制的,也不能一上来就交大。
围坐一桌,青瑞笑道:“看来大家都没空手回来。”
李明睿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黄莺心情不错:“多少有点吧,咱们晚上再一起整合一下信息。”
青瑞跟何厚提议:“白天怕太招摇,但晚上可能会更危险,那群老人大概五点出头就散了,我们五点四十在那棵大柳树下集合,顺利的话天黑前能回来。”
并没有解释是哪棵柳树,这都不知道的话,他就觉得自己邀请错人了。
果不其然,何厚没犹豫:“可以。”
只是去探探祠堂情况,有问题退出来再从长计议也来得及。
然而,暮色愈沉,两人还没有回来。
黄莺也有些急了,这才第二天,甚至夜晚还没到,都是自己国家人,他们不能再减员了。
“怎么办,我们去找找?你知道位置吗?”
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她能用的道具用在打探六爷家的事上面了,就这样,知道的都不完全。
宋景让沉吟片刻:“可以,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但大概的方向我知道。”
李明睿缩在角落没说话,连何厚和青瑞都出事的话,他可不想去。
正说着,院门被推开。
正是他们说的两人。
“我天,怎么回事儿!”黄莺连忙去扶着青瑞。
宋景让也拧着眉上前:“受伤了,何哥你也受伤了?”
“不用扶,我这小问题,青瑞要严重点。”何厚摆摆手,神色严肃,“进去说,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复杂。”
宋景让和黄莺对视一眼:“我去关门。”
青瑞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今天这事怪我,我也没想到祠堂居然是那么个情况,连累何哥了。”
“谈不上连累,我自己跟你去的,再说了,在副本里总要知道的越多越好。”
“只是,这个副本确实比我们以为的还要困难,不仅村里有鬼害人。”何厚声音显得有些干,眼中流露出几分惊惧,“祠堂里居然还有那样一个怪物。”
“怪物?”宋景让意外道。
他是真的很意外,这难度显然不对啊。
“对,怪物,是一个有很多头很多手脚的鬼怪,像是,像是很多个老人身体杂糅在了一起。”
那些裸露的头皮、深陷的眼窝、干瘪的皮肤和稀疏松动的牙齿,还有袒露的□□官,一想起来他就恶寒。
关键是,他也有跟宋景让同样的想法。
“这个副本不太对劲,这是我第6个副本了,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实力的BOSS。”
他坦白了自己进副本的次数,也的确让其他人更信任和恐惧了。
【真的,这个BOSS凭他们根本打不过吧。】
【以我的经验判断,那个怪物应该有二阶副本BOSS的实力。】
【我当时看到人都麻了,一个一阶副本怎么搞出来这么变态又恶心的东西的啊。】
【+1,只想重金求一双没有看见过的眼睛。】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这个村到底是在搞什么啊,弄个那东西出来关在祠堂里图什么?】
【简直看不懂,感觉还缺失了关键信息。】
【同意,信息不够啊。】
关于祠堂,青瑞昨晚确实有所隐瞒,但今天发生的这事也的的确确在他意料之外。
原本以为他昨天不行是因为他能力并非攻击向,在武力方面有所欠缺,进去后受了点伤,用了一个防御道具才脱身出来。
猜测何厚的能力必然是攻击性的,这也是青瑞邀请何厚一起的原因,结果没想到,正面对抗的情况下,他俩加起来竟然都没有扛过五分钟。
何厚只是想不通这个副本怎么会有这么强的BOSS。
青瑞却想得更多,对于昨天的猜测又确认了几分。
系统不可能平白无故在一阶副本里设置远不属于一阶副本难度的BOSS,那换个角度,风险和收益的平衡,那么祠堂一定存在什么同等价值的奖励。
想了很久,他才想起曾经在论坛里看人提起过的“特殊物品”。
特殊物品啊,一种没有等级、同样也在一定程度上无视等级的特殊道具,从获得难度来看比紫色的珍宝道具还要珍贵得多。
如果有可能,他还是想尝试去找找。
青瑞垂下眼,掩住眼中的盘算:“探祠堂这件事先放一放吧,但是我们要做好怪物可能从里面出来的准备。”
怎么准备?
哑口半晌,何厚问他们:“你们今天有什么收获?”
从噩耗里回神,黄莺接过话,给众人说起自己问到的信息。
“六爷家的人确实死完了,家里三代单传,根据打听到的,六爷妻子先死,然后是儿子,他喝酒掉河里淹死了第二天才被人发现。”
“八个月后儿媳妇难产死了,生的是个男孩儿,说是个头不大但模样挺俊的,可惜是个死婴。”
“最后死的是六爷,一年多以前,好像是得什么病了,村里的人也说不清,我猜是什么癌症之类的。”
跟昨天“一问三不知”比起来这可以说很详细了,不用想也猜得到是上家伙了,但这算是玩家个人隐私了,大家都一致忽略消息怎么得到的这个问题。
何厚思索着:“这么听起来感觉确实是儿子的可能性很大,毕竟遗腹子死了,你有没有问他儿子平时怎么样?有没有调戏猥亵□□之类的历史?”
毕竟那鬼对金慧妍做的……
“我隐晦问了下,说是没有。”黄莺面露不决,心里到底还是先入为主,“但是同村的人就算包庇也正常吧。”
何厚颔首:“不是没可能。”
宋景让插嘴问了句:“其他人什么原因死的都说了,那六爷妻子怎么死的有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