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一窝蜂地冲上去,对着黑巫祭司就五花大绑。
这猝不及防的转变,让黑巫祭司无力反抗。
她刚才被晏南溪整得差点半条命都没了,怎么可能有力气呢?
如今逃到这里关口已经是拼死了。
“晏北山,终于让老夫等到你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傅太师哈哈大笑起来。一脚踹向黑巫祭司,似乎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的不忿。
可是他们口中的黑巫祭司无任怎么强行大叫说,‘我是黑巫祭司,不是国师晏北山,你们相信我,你们眼睛都瞎了吗?’
可是太师都不信。
只是一昧地将她踹倒在地,废了她的膝盖。
“晏北山,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敢装疯卖傻!你怎么可能会是黑巫祭司?真当我们老眼昏花了不成?来人,给我把他绑起来,大刑伺候!今夜我要知道到底是谁杀了我儿!”
太师一声令下,下属便带着黑巫祭司回到了他们的审讯之地。
沿途的楼雪尽和岚庭等人都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不对呀,怎么他们好像真的看错人了一样?那明明是黑巫祭司,为何他们居然把他当做了国师呢?难道真的是失心疯了吗?”
岚庭喃喃地说了一句,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楼雪尽怀中的晏南溪。
楼雪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不管太师将黑巫祭司抓起来是失心疯了还是怎么样,如今形势对我们有利,赶紧走。
岚庭,吩咐人将药剂发放下去,兑水给百姓喝,我们迅速回长安。”
岚庭应了一句,立刻转身去忙了。
楼雪尽带着晏南溪匆忙回到了青水观。
到了戌时,三刻!
晏南溪才开始悠悠转醒,楼雪尽一开始不敢乱动,生怕她的身体有什么损坏。
“阿白!”
晏南溪一头是汗,好不容易从噩梦中挣扎醒来,睁开眼睛,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脑袋,发现阿白不在身边,顿时脸白了。
是吧?难道晏十九出事了吗?
楼雪尽声音悠悠地从她身后传过来,“国师,没想到你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找你那个小暗卫,到底是他身上什么东西令你这么着迷?
难道本座是哪里也比不上他吗?”
“我擦,人吓人吓死人!楼雪尽,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误会我了。”
“误会?哼哼,国师要不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傅太师会把黑巫祭司当做你,而你又和阿白同时晕倒在地?跟随黑巫祭司的那 10 个人也全部死光,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如何会操控黑巫祭司的?”
“我没有!”
晏南溪眯了眯眼,舌头在嘴巴里面转了几圈终于才开口道:
“我不知道九千岁在说什么?你把我想的太厉害了,我不过是看看风水天象,懂些阴阳之术,怎会控制一个人呢?我又不是那苗疆蛊师,能够真的操控人心。”
“是吗?”九千岁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你最好说实话,还有,那黑巫祭司已经被傅蔺的人带走了。
太师带他走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本座认为有些可疑,你说是不是国师有什么秘密瞒着本座,导致太师和陛下都对你起了疑呢?”
倏地,楼雪尽捏住晏南溪的下巴,眼神阴沉地盯着她,不复之前的恋慕和狂热,看得晏南溪心头一突。
难道自己在昏迷的过程当中说了什么,导致这家伙起了疑心吗?
不,她心里快速想了个一万种可能,随后赶紧摇头,挣脱开楼雪尽的双手。
“天子多疑,太师又是天子近臣,三朝元老。若是他们对我这个当国师的有所怀疑,不也正常吗?毕竟人不是圣贤,孰能无过?或许是九千岁想太多了也未可知呢?”
晏南溪咽咽口水,生怕这性情不定的家伙发疯。
明明上一次还能深情脉脉,下一秒就要杀了她,那表情渗人至极。
楼雪尽眉头微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你敢当着本座的面发誓吗?盯着本座的眼睛说,你并没有任何隐瞒本座的。否则,如果你的身份或者秘密引来了太师和陛下的猜疑,并且连累到我,那不好意思了。
本座绝非善类,定会将一切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
晏南溪嗤笑,只觉得有些荒唐可笑!
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何,心里居然有些难过。
是啊。自己怎么能沉迷,耽溺于情爱?
他可是堂堂九千岁。
恐怕心中早有怀疑,却忍着一直不发作。
还是想从这里知道什么真相吧。
见她走神,楼雪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国师,回答本座,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