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看,会发现,是何成单方面纠缠谷存礼。
谷存礼脸上没了轻松愉悦的笑意,不耐烦道:“我记得我昨天才说过,别来招惹我。”
何成望着谷存礼雌雄莫辨的面庞,满脸痴迷道:“可我真的很喜欢你。”
谷存礼道:“所以呢?你喜欢我就可以天天来骚扰我,干扰我的正常生活?”
何成情真意切道:“嗯。”
谷存礼:“……”
何成紧接着道:“你就给我一个和你在一起的
机会吧,我相信,我们在一起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谷存礼嗤笑出声:“做梦也要有个限度。”
他不欲再和何成交谈,绕过何成就要远离他。
何成好不容易才堵住他,怎么可能让他走。
何成伸手抓住谷存礼的袖子。
谷存礼厌恶地皱了下眉,“松手。”
何成不仅不松手,还抓得更紧了,神态中透露出满满的舔狗气质,“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去做。”
谷存礼差点被他身上的粉色光芒照瞎眼,嘴角直抽搐,指着自己无可奈何道:“我是个直男,直男你懂不懂?”
何成真诚道:“直男也是可以被掰弯的。”
“那是个别情况。”瞥见走过来的江拂雪和谢沉钰二人,谷存礼用力抽出自己袖子,“而我,属于绝大多数情况。”
“这肯定又是你为了拒绝我找的借口,想让我知难而退,但我是不会放弃追求你的。”
谷存礼:“……”你祖宗的!
我真服了!!
谷存礼试图和舔狗讲道理,但不管他怎么说,何·舔狗·成都听不进脑子里。
谷存礼实在是无话可说了,看着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江拂雪,眼珠转动,冒出个好主意。
他等江拂雪走到面前,俯身,两手穿过江拂雪的胳肢窝,把他抱起来,道:“我已经和别人有孩子了。”
江拂雪:?
谢沉钰:“……”
何成尖叫道:“不可能!”
“你才十九岁,怎么可能有个这么大的孩子?!”
谷存礼面不改色地扯谎:“我天赋异禀。”
何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嘴里重复念叨着不可能三个字。
少顷,他泪流满面道:“你肯定是在骗我。”
谷存礼挑眉:“我有必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何成一方面觉得没必要,另一方面,眼都不眨地端详着谷存礼和江拂雪的脸,试图找到不像的地方。
经过他自以为的仔细察找,还真被他找到了。
何成大声道:“他鼻子上有痣,你鼻子上没有!”
谷存礼呵呵两声,道:“照你这么说,我和我爹也不是亲生父子,毕竟他后背有胎记,而我后背没有。”
何成为了自己的爱情,梗着脖子道:“这不一样。”
谷存礼是有点犯贱属性在身上的,摸了摸江拂雪的鼻头痣,收获他凶巴巴的眼神,满意了,问:“哪里不一样?”
何成说不出理由,大脑疯狂运转,最终吐出来句:“反正,就是不一样。”
谷存礼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他,抱着江拂雪往左拐,走了没几步,苦口婆心道:“弟弟我跟你说,以后遇到这种人,一定要有多远离多远。”
江拂雪不理他。
谷存礼腾出一只手,变戏法般,手里凭空出现两个香草口味的脆筒。
江拂雪注意力被吸引,好奇道:“这是什么。”
谷存礼道:“我老家那边的特产,脆筒。”
他拿着脆筒在江拂雪眼前转了一圈:“想吃吗?”
江拂雪:“想。”
谷存礼提出条件:“你让我捏捏脸,我就给你吃。”
江拂雪只犹豫了半秒,就同意了,“好。”末了,不忘提醒道,“只能捏两下。”
谷存礼毫不迟疑道:“没问题。”
说完就把两个脆筒塞进江拂雪怀里,江拂雪将其中一个香草脆筒收起来,撕开另一个脆筒的包装袋。
淡淡的香草香混合着浓郁的奶香散发出来,江拂雪咬下一口脆筒里面的料,香甜绵密的口感在口腔里爆开。
谷存礼道:“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好吃。”
江拂雪没有停顿地吃下第二口,回复道:“嗯…非常好吃。”
谷存礼浑身都散发出被肯定的喜悦,要不是他要面子,指定得一蹦三尺高。
他压下激动,低头和谢沉钰的目光对上:“太子殿下,你要不要也尝尝,我保证你尝了后,这味道会让你毕生难忘的。”
谢沉钰平淡地瞅他一眼,目光落到江拂雪身上,答非所问:“把他放下。”
谷存礼道:“这可是我儿子,不能随便松手,不然他被坏人拐跑了怎么办。”
谢沉钰道:“有我在,他不会有任何危险。”
谷存礼微勾了下唇,无声说了句“是吗”,放下江拂雪,让他脚踩宽阔大路。
江拂雪专心吃着香草脆筒,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回到了地面的怀抱,更没注意到,谢沉钰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拆掉他绑发的碧青色发带,解开他手腕的红发带,给他编了个麻花辫。
目睹江拂雪从低马尾变成麻花辫的谷存礼眼皮直跳。
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他真想问谢沉钰一句,你知不知道一个人给另一个人束发意味着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