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被钳制住手腕,凶狠地瞪着钰,“放开我。”
钰看起来很好说话:“可以。”
钰空闲的那只手捧住楼主的腰,把握好力度,按了下他腰侧,楼主没有防备,持刀的力道当即松了下来,钰趁机夺走他手里的刀,扔进自己空间。
楼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刀没了,抬腿就要踹眼前的大恶人。
大恶人钰反应极快地握住楼主膝盖,然后,托着楼主后背和臀部,把他抱了起来。
楼主呆愣须臾,挣扎道:“你放我下来。”
钰拍了拍他臀部,“别乱动。”
楼主羞赧地把脸埋进他颈窝,都这样了还不忘骂他,“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钰:“吃饱了再杀也不迟。”
说着,他捂住楼主眼睛,低头含住他微微消肿的嘴唇。
手心睫毛簌簌颤动,刮得人心痒。
钰遵循本能,吻得更深。
啧啧的水渍声很快聪二人唇齿间传出,教化长觉得自己就像是电灯泡一样,又闪又亮又碍眼。
他侧目望向身旁的江拂雪,“弟弟,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出去比较好。”
江拂雪想问题想得出神,压根没听清教化长说了什么,胡乱地“嗯”了声,侧过头,困惑道:“好朋友之间,亲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弟弟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教化长震惊道,“关系再好的朋友也不会亲对方的嘴的。”
江拂雪疑惑:“那什么情况下,两个人会亲嘴呢。”
教化长道:“他们互相喜欢的情况下。”
江拂雪道:“只有这一种情况嘛。”
教化长道:“不,还有其他情况。比如一个人看上了另一个人的钱,为了得到他的初步信任,他会假装喜欢他,有时候气氛到了,二人就亲上去了。”
江拂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和教化长离开房间。
待二人把门关上,钰揭掉裹住楼主身躯的亵衣,白皙若雪的肌肤倒映在眸子里,钰说没反应是假的,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做。
钰抱着楼主走到床边坐下,松开楼主的眼睛。
楼主的眼睛还是血红色的,但没有先前那么红了,钰抚摸上他的脸,问:“哪里难过?”
楼主对上那双桃花眼,不知为何有些委屈,握住钰的右手,摸上自己心口,“这里。”
钰搂紧他:“给你揉揉,就不会难过了。”
楼主现在好骗的不行,眨着微亮的眼睛,道:“真的么。”
钰:“骗你是狗。”
楼主从未听过此等恶毒的毒誓,不由得给钰加油鼓劲:“你要加油。”
钰摸了摸他的头,熟练地给他揉心口,还有腹部。
楼主舒服的差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他下巴枕在钰肩膀上,真心实意地感慨:“你好厉害。”
钰笑道:“还有更厉害的,要试试吗?”
楼主:“要。”
钰左手拇指扣住楼主下巴,往上一抬,楼主仰起脸,温和的面庞闯入幽静的黑潭,他下意识想要远离,被黑潭的拥有者扣住后脖颈,吻上嘴唇。
“唔……”
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叫声,楼主眼睛雾蒙蒙的,迷离地注视着眼前亲吻自己的男人,觉得熟悉,又想不起来哪里熟悉。
一吻结束,楼主喘了几口气,问道:“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钰反问他:“你说呢。”
“我们之前肯定见过。”楼主肯定地说完这句话,话锋突转,“可是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没关系。”
“咔嚓”,钰解开皮质腰带,“我可以帮你回忆起来。”
尾音落,帷幔合,又是一场抵死缠绵。
……
……
是夜。
谢沉钰孤身一人来到星阅楼,江拂雪看到他,当即放下手里的宵夜,哒哒哒地向他跑过去。
二人距离不断被拉近,只有半米之遥时,谢沉钰伸出手臂,接住奔向他的江拂雪。
扑通——
两具身躯紧密相贴。
江拂雪在谢沉钰怀里蹭了蹭,道:“你回来的好晚。”
谢沉钰道:“路上买东西耽搁了些时间。”
江拂雪闻言,视线瞟向谢沉钰右手提着的保温盒,他嗅了嗅,闻到一股烤鱼香,眼眸瞬亮:“里面是烤鱼么。”
“嗯。”谢沉钰半抱着江拂雪走进十楼挨着楼梯口的那间寝卧,走到圆桌前,他放下保温盒,瞥了眼桌上摆放着的冰皮月饼和布丁,道:“现在吃还是等会儿再吃。”
已经打开盒子的江拂雪毫不迟疑道:“现在吃。”
谢沉钰便将雕刻着牡丹花纹的筷子和青瓷碗推向他,江拂雪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浸满汤汁的鱼肉,吹了吹,吃进嘴里。
香辣鲜香的口感冲上味蕾,江拂雪不自觉地眼睛发亮,又夹了好几筷子鱼肉。
夹到第七筷子时,他猛地想起来这烤鱼是怎么来的,将大块鱼肉喂到谢沉钰嘴边,“谢沉钰,你要吃么,这鱼很好吃的。”
谢沉钰显然也是被江拂雪喂习惯了,就着他的手,吃掉鱼肉,吃完还不忘点评,“一般”。
江拂雪和他相伴多年,对他的嘴毒深有体会,自动在脑海里将“一般”替换成“很好”,又给谢沉钰夹了块鱼肉。一直夹到第八块,谢沉钰说“可以了”,江拂雪才停下投喂,接着吃自己的。
江拂雪并不是多能吃辣的人,吃多了香辣烤鱼,嘴唇变得有些红肿,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还时不时地吸鼻子。
谢沉钰看着江拂雪即使被辣得不行也坚持吃烤鱼的坚强模样,榨了杯芒果汁,朝江拂雪递过去。
江拂雪毫无防备心地拿起杯子,“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几口芒果汁,将杯子放回桌面,继续吃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