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
柳景岸这样想着,冲进了三年一班的大门。
“这位……”里面的老师被打断了,有些不满,又有些惊愕,“你怎么能直接冲进来?我们在上课!”
“上什么课啊,什么课比少爷的命还重要。”柳景岸不耐烦地说。
他本来想直接离开这个破学校的,但是转念一想,不行,如果直接走了的话那就太亏了,他高低也得打个卡再走。
“快点离开!否则我就叫保安了!”老师疾言厉色地呵斥道,柳景岸直接当成了耳旁风,他急匆匆地穿过学生们的中间,到处找打卡点。
老师有点紧张地攒起了拳头,学校有没有保安他再清楚不过,如果这个人真的有危险,他只能报告城安局,但是城安局要管的事情太多了,估计根本就分不出人手过来。
可恶,这里没有,这里也没有……该死的打卡点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宝育小学此前从来没有过外来侵入者,老师焦急得团团转,一方面是不知道闯进来的人意图是什么,另一方面是害怕孩子们被伤害到。不过目前看来,这个人似乎对伤害小学生没什么兴趣,他转来转去的,不知道是在找什么。
老师压软了声音:“先生,你究竟要找什么?快下课了,等下课后我帮你找可行?”
“行个屁。”柳景岸软硬不吃,“我都说了我性命垂危,没空跟你们玩守规矩的游戏,别烦我,我又不会突然打死旁边的小孩。”
这下老师也没有办法了,他打了个电话,但是电话后面迟迟没有人接通。
“操,居然藏在这里了。真阴险啊!”与此同时柳景岸也发现了打卡点的所在地,他扒着窗口往外看,打卡点藏在了教室窗户外的外墙面上。
他尝试伸手去够,但是够不到打卡点,他回头看了一眼一直盯着他的小学生们,忽然挑衅一笑,从窗户里翻了出去。
“老师!”有孩子惊呼,“他跳楼了!”
“你傻呀,那不是跳楼,明明是逃课。”
“你才傻,他是大人,大人才不用上课。”
柳景岸没空理会教室里的小孩子们说的弱智话,他扒在窗沿上,只靠一只手就把自己牢牢挂在了外墙上。他开始荡秋千,用力前后摇晃着,猛地一扑,随着打卡成功的播报,他来到了另外一间教室的窗户上。
“老师!报告!外面有人!”
他这番举动自然引起了其他小孩的注意力,而他没急着立刻翻回室内,而是盯着地面思考了起来。
他在三楼,不算高,直接跳下去也可以。
不过……还是有受伤的可能性的。
柳景岸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全靠贵价药剂,他个人本身是没什么运动细胞的,斟酌再三后,他还是选择翻回了室内。
隔壁班的老师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课铃声响起了。
“没事,你上你的课,我走了。”柳景岸很自然地冲老师打招呼,“别在意我,当本少爷不存在就行。”
他自说自话地从教室走了出去,原先那个班的老师想拦住他,但是又不太敢,犹犹豫豫地反而让柳景岸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这是……什么情况?”隔壁班的老师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从外面进来的?”
“是闯入者。”另一个老师神色复杂地说,“不过,没有伤害孩子们。我们还要管吗?我给文主任打电话了她没接。”
隔壁班老师立刻摇了摇头:“管什么?下课了。快走吧,我还有下节课要上呢。”
柳景岸就这样走到了一楼。路过二楼的时候他瞥了二年级的方向一眼,但是没看到陈旸,他又怕自己死在了这个地方,所以急匆匆地就要朝大门口走去。这时候他碰到了一个人。
第四个打卡者。
好像是叫什么发糕还是萝卜糕的吧……记不清了。
“喂!”他喊道,“你在这钻什么呢?大门在那边。”
扁糕猛地回头,眼里是掩盖不住的仓惶,整个人战战兢兢的。
“你怎么了?”柳景岸蹙眉。奇了怪了,这女人怎么吓成这样,他都没表现出这幅脆弱的样子呢!
“是你!”扁糕认出了这个男人,并流露出了一丝愤怒,“就是你把苏老师害成那样的!”
柳景岸很纳闷:“苏老师?谁啊?”
他什么时候害人了,这食物怎么还给人乱扣帽子呢!
“都怪你乱跑,害得苏老师被系统惩罚了,结果你居然还摆出这副样子!”扁糕更生气了。
柳景岸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哦。是这样啊。嗯……我觉得也不能怪我,要怪你就去怪池响吧,都怪她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
简直是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