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舰舱内长长的走廊,西斯特把那只抓住袖口的手放进自己掌心中。
洛伦攥了下手指,最后毫无抵抗的被微凉干燥的掌心牵住。
西斯特明显察觉到洛伦的拘谨,也许还有害羞,低声问道,“我们去哪儿。”
“你的房间。”洛伦头也不回。
“会不会离你太远了。”
此言一出,洛伦的脚步停下,看到不远处即将过来的军雌,他连忙抽手,“那——”
西斯特没催他,指尖轻搓回味着脱手的温度,等待那只军雌从他们身侧走过,“你的房间在哪里。”
“我跟另外两位同级军官同住。”洛伦直言不讳,但在心底暗暗思考是否有把另外两只虫赶出去的可能性。
没可能。
不多时,西斯特跟随洛伦穿过一众房间,抵达住处。
厚重的机械门打开,里面是一间六人床上下铺。
洛伦看着西斯特打量的目光,想到他是雄虫,又想到就算是他做雌虫也是贵族,可能从来没住过这样的房间。
于是他说到,“比较简陋,长官也是住这样的房间的。”
西斯特没说什么,床铺之间的过道狭窄,靠近舷窗的一侧有一张桌子,靠近门口第三张上下铺的正对面是一间独立卫生间。
很像他在蓝星地下城的房间。
洛伦很怕他不适应,担心的问,“你看缺什么,我叫虫帮你——”
接下来的话,他没能说出来,他被西斯特捏住下巴,狠狠亲了一口。
唇舌交缠,吻得极深。
洛伦许久没有接过吻,整只虫手脚发软,加之通宵未眠,此刻头晕目眩,靠在西斯特怀里不想起来了。
西斯特瞧他冰蓝色的眸子染上水意,作势再度打量房间,过了一会儿,轻声说道,
“真的缺点东西。”
洛伦一听,手脚能使上劲了,脑子也清醒大半。
“什么。”
“副官大人,可以帮我暖床嘛。”
于是洛伦从原本的宿舍收拾行李,美其名曰受够了某军官的呼噜声,在某军官痛心疾首的挽留中,搬离宿舍,住进西斯特的房间。
一番折腾之下,临近晚上8点。
洛伦已经接近两天没有休息了,收拾完便倒在床上,一睡不醒。
西斯特原本想同洛伦睡在一张小床上,回忆一下他们第一次时,在逃生舰内的场景,但坐在对方床上后,瞧着他眼底泛着青色,发丝也失去光泽,便知道军旅劳累。
没想打扰他,独自去到对面的床上。
他刚一起身,洛伦感知到熟悉安稳的气息离开,猛的睁开眼睛。
“去哪儿?”
“去睡觉。”
“不是要我暖床嘛。”
洛伦直勾勾的看过来,眼睛一眨不眨。
西斯特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安慰道,“床太小了。”
洛伦朝里侧挪了挪身体。
西斯特无奈,只好躺下同他一起。
怀中的身体温热,参战三年似乎腹部的肌肉更加紧实了,好像瘦了。
洛伦闭着眼控诉,“别摸了,我睡不着了。”
西斯特把那只手从小腹挪开,轻轻拥住他。
他摸到了疤,很多道,受伤时应该很疼,不知道翅膀有没有受伤。
他记得洛伦不仅要修复翅膀,还会做美容,想来也是爱惜翅膀的。
这么想着,他有种将洛伦扒光摁在床上,再揪住翅膀拉开,仔细看看的冲动。
看了一会儿怀中的虫,他阖眼,困意翻涌,很快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