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希望的回答,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才不是诺兰说的那种。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心里空落落。
陶烛不解自己的想法,原本就难排解的烦躁愈演愈烈,自己究竟在渴望什么答案呢?
“小烛啊——”
索绪垂眸,看着陶烛陷入苦恼。
他早就注意到,陶烛见到他的一面就想“拥有”他,从外表衍生出来的好奇,它或许有喜欢的元素,但那是肤浅的,轻易就能吹散——他本以为是如此。
可陶烛给了他一个惊喜。
也许这只是爱情的萌芽,又或者是爱情的错觉。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索绪目光幽深。
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他总有一部分从未变过。
所以无论陶烛是怎么想的,他都不想放手。
只是——
是谁点了他呢,让他来询问?
是诺兰吧。索绪唇边的笑意染上了些许寒凉。
这么悠闲,兰亚特还没有动手吗,或许他是需要一些事情做了。
远方的诺兰顿觉背部泛起一阵凉意,他打了个喷嚏:“阿嚏——”
“奇怪,按照人类的习惯,是谁在念我不成?”
……
陶烛感觉脑袋一重,索绪的脑袋似乎压在了上面,腰也被用力箍紧。
“喂!”陶烛立刻从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中回神,一时不知道是让他头起开,还是让他放手。
纠结来纠结去,他拽住索绪的衣领。
被这么一扯,索绪离那黑色的毛茸茸脑袋更近了,卷曲的发丝紧挨着肌肤,泛起痒意,鼻尖充盈着陶烛身上潮湿的气息,唇瓣也似乎亲吻上发梢。
陶烛顿时不动了。
他也没抬头,一双眼盯着环住自己的手。
“松开。”陶烛说。
索绪却不这么做。
“很抱歉,”他轻声说,“我不想松开,可以吗?”
索绪很少对自己发出请求,陶烛脑袋一下子晕乎起来,嘴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快了思考:“可以。”
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紧贴着的索绪的胸腔在振动,人类在笑。
但心跳已经变回了正常水平,让蛛捉摸不透。
“为什么小烛总爱看我的手呢?”索绪忽然问。
陶烛没想到索绪居然发现了,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他就没有遮掩过。
“思考,手指会动。”
索绪眼里闪过诧异,连他自己都没有留意过自己的反应,没想到陶烛居然观察到了。
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这是不是证明,早在很久以前,陶烛就在关注着他了呢?
“原来如此……”
“既然你愿意分享你的诀窍,”索绪轻声道,“作为交换,我也得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才行。”
陶烛很好奇,这会是怎样的秘密?
“我有心隐瞒时,会避开你的视线。”人类这么说。
移开视线……陶烛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抓着索绪衣服的手倏然收紧。
他死死盯着索绪,索绪并没有肯定陶烛心里的猜测,但陶烛的心情却莫名好了起来。
“所以从现在开始,”人类的眼里盈着未散的笑意,“你可以随时确定我是否有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