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初点点头,答应道:“也好,我们一起还能有个照应,只要不耽误你们原本的计划便好。”
金父:“这算什么,不耽误的。那江姑娘此次前往徽州是为了什么事?若是我能帮上忙的,江姑娘请不要推辞。”
江元初低头思索片刻,说道:“徽州地大商多,其实我和大哥也是去徽州做生意的。只是我们两个都人生地不熟,如果有门道,还希望您能帮我们引荐一下。”
“哦?做生意?江姑娘做的是什么生意?”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会酿些酒,做点小吃食。现下正值夏秋,我刚好会酿些新奇的酒,便想着能不能靠这个手艺谋条生路。
至于我大哥,他通医理懂药材,我便也想试试把酒和药材融合到一起,酿出种好酒。”
江元初说到这里便满心憧憬,她微笑道:“不过万事开头难嘛,我便想先支起个小铺子,稳定下来,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金父听了这个提却是有了些想法,金元宝看了眼他爹的脸色,兴冲冲说道:“那不巧了吗,我们家正是经营酒楼的。你去徽州各处问问,有谁不知我们金满楼的称号?
江姐姐也不必再寻方法了,不如直接与我家酒楼合作,这样对我们两家都有好处。”
“可是,这样会不会有些太麻烦你们了?毕竟我酿的酒你们也未尝过,万一不合他们的口味,那我便是愧疚万千了。”
金父道:“哪里哪里,江姑娘如此聪慧果敢,想必这手艺也必然不错。那更何况凡事都没个定数,江姑娘只管住下便是,权当做是感谢你救下元宝的谢礼。我相信江姑娘是不会让金满楼失望的。”
江元初有什么理由拒绝?住宿费有了,宣传方式有了,包出包住还支持研发,没有比这更好的开头了。
“那……我便先谢过叔叔了。”
“哎,这算什么……”
三人又谈了些后面江元初的设想与金元宝在匪窝里的事,不久便回到了客栈。
先回来的官兵将林世海送回来后便为他请了个医术高超的大夫,等江元初回来,看到的便是林世海面色有些苍白的躺在床褥里,那小孩在角落呆呆的站着,而大夫则站还在一旁写着药方。
“大夫,我大哥他怎么样?”
“暂时无碍了。他肩头上的伤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另外一刀险些伤及肺腑,现在需得静养才能不落下病根。”
“是是是,那大哥他何时能醒啊?”
“就这两天了,他身上没有致命伤,养不多久自己就会醒的。”
“好,多谢大夫。”
“没什么,你照这个方子去给他抓药,好生将养着。”
“是,我知道了。”
江元初把大夫送出了门,最后借了客栈的厨房才把一切都安顿好,天色已经蒙蒙黑了。
她看一眼窗外深蓝色的天幕,把一套刚买的衣服递给那小孩,有些疲惫的说道:“你身上的衣服都破了,先去沐浴后换这一身吧。林大哥这里我看着,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那孩子没接。
“好了,快去了。马上我去沐浴时你也得替我守着大哥呢。你这一身脏兮兮臭烘烘的只蹲在这里怎么行,马上林大哥醒了都认不出你。”
衣服被一把抽走。
江元初憋着笑看他狼狈逃窜的背影,嘱咐道:“准备好的水就放在隔壁一间房,你莫要认错了误闯旁人房间。”
“我知道!”
房间门被轻轻阖上,江元初见那小孩出了门便直接卸了力气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支着脸看向床褥。
……
“哎……真抱歉……”
林世海自是听不到的。他静静的躺在床上,整间屋子里只有摇晃的烛光为他脸上添些暖色。
“是不是我太过擅作主张了?”才害得你落得这般地步?
“但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吧?
“哎……”
深深吐出一阵浑浊的气,江元初觉得肺里都清新不少。她仰躺在那把椅子上,脑子里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