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记得姐姐家在外籍,你会留下来看花灯会吗?”
“我和小花林大哥都会留在上京过年,元宵灯会自是不会错过。怎么,陈太医也愿意放你出门看灯了?”
“那是自然,陛下只会留大臣家眷们一起用个晚宴,来得及出来逛灯会。姐姐等我一起吧,我知道上京有几家做的很漂亮的花灯。”
江元初没怎么考虑就应下了,“好,到时候我和小花一起等你,叫林大哥帮忙提花灯。”
“好啊。”
几人又聊了几句,陈安看看时辰才道糟糕,她还受父亲和哥哥叮嘱要去景王府一趟送年礼,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江元初便叫人把她安全送回去,临出门前还帮她理了理刚刚滚皱了的裙摆。
“那元宵灯会见,姐姐别忘了。”陈安从马车里探出头叫道。
“放心,会一直等你的。”
陈安这才挥手告别,安心放下帘子缩回马车里。
马车驶的不算慢,紧赶慢赶的到了景王府门前。
“王妃还在暖阁里,奴婢这就给您去通报。”
陈安摆摆手说不用,身后的婢女将早就准备好的年礼送过去,陈安便独自进了暖阁。
屋子里暖融融的,烧的正旺的炭盆将冻人的寒气悉数阻挡在外,给人镀上一层温暖的保护层。
“言宁姐姐,父亲叫我来给你送年礼!”
陈安等不及通报,风风火火的撩开帘子进来,迎面撞上好几个人。
她嘴上的笑僵了僵,看向屋内端坐着的三人,声音低了几分:“呃……见过景王殿下,翊王殿下。”
“不必多礼,快来这边坐下。”
徐言宁叫人添了杯茶,见陈安暖了手脚才问道:“怎么这个时候来,天色都要黑了,到时候陈伯伯还要训你。”
翊王在场,陈安有点放不开,她伸展了几下手指,端出一副较平日安静许多的样子,缓缓呼出一口气:“刚刚拐去了别处一趟,这才不小心耽误了时辰,言宁姐姐不要见怪。”
她扫过在场的几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歉:“我打扰了你们聊事情吗?真是不好意思,我以为只有言宁姐姐在才直接进来。”
萧衔道:“没有,不必多想,原本聊的也不是些重要事情。”
徐言宁也道:“对,这几日忙的团团转,正好你来了可以解解闷。”
陈安稍稍放了心,脸上重新挂上往日的微笑:“这几日大家都很忙呢,父亲和哥哥也是,忙的一天人影都见不到几次。”
“年关将至,等过了这一阵就好了。到时候元宵灯会,我叫人给你扎个最漂亮的花灯出去玩。”
忽然提到灯会,在众人没看见的角落,萧觉的表情松动了些,似乎是想起了些不错的事。
“嗯!多谢言宁姐姐,今年灯会我还约了人呢,到时候我要早早离宴,不叫她等的太久。”
“约了人?”徐言宁奇怪道:陈安性子跳脱,家中的管束也不严,见她偷偷出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京中贵女多是在家学习,少有能和陈安玩在一起去的,更别说脱离家中,在元宵灯会上陪陈安出去逛。
徐言宁心念一转,忽然想起个人:“是约了江姑娘吗?”
“是呀,言宁姐姐神机妙算,连这都能猜中。”
“哎,肯陪你玩的不就那么几个,看你这样开心,想来想去也就江姑娘一人了。对了,江姑娘近日如何,我好像都没怎么见过她。”
屋内的人都多多少少与江元初有所牵连,问这个问题无可厚非,可以放心答。
萧觉在听到“江姑娘”三个字时更是慌乱了一瞬,他没想到可以从陈安这里听到她会一起去灯会的消息。
不过想想也是,江元初在上京无亲无故,除了陈安,她也只会陪另两个人一起出来。
或许甚至都不会出来。
虽然提起林世海难免有些不大开心的联想,但罢了,起码知道江元初会来灯会,到时候应当可以见一见她。
他心中添了几分酸软,四肢的血液好似都热了起来,想来是屋子里的炭火太旺了。
还没等他想完,陈安再次开口:“江姐姐最近也很忙,不过她给我送了份很好的年礼,里面有好多新奇漂亮的东西,我喜欢极了。”
她给陈安送了年礼?
萧觉垂下眼眸,心中郁结,她会不会给自己也送一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