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能已经知道了。
毕竟鱼摊大叔说了嘛,“有人从这儿路过,说你扛着把铁锤在族地里走了一圈”。
扛铁锤的事,肯定比我先到家。
正想着,纸门被拉开了。
健一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包用布裹着的东西,看到我蹲在灶台前,脸上露出和平常一样的笑。
他把东西放在案板上,解开布,是几个柿子,红彤彤的,还带着叶子,“路上碰到柿子树,摘了几个,熟透了。”
他顿了顿:“听说你今天扛着锤子出门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严重怀疑要是哪天我在公共场合放了个屁,当天族里都知道了。
我假装在擦灶台,“灶台下面的石头松了,我想去河边搬一块大点的垫一下,用手搬不动,就拿锤子去敲了敲。”
“修好了吗?”
“没找到合适的石头。”
“那明天我去吧,”他把柿子往我这边推了推,“你别搬了,太重了。”
看着他从其中拿了一个清洗的侧脸,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个人真的很好,好到我觉得如果自己真做了伤害他的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健一洗好柿子,甩了甩手上的水,递给我:“尝尝,挺甜的。”
果肉软糯,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晚上睡觉的时候,健一从背后抱着我睡。
他的手臂搭在我腰上,整个人都靠过来,胸口贴着后背,呼吸落在我后颈。
我僵了一会儿,没敢动,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从后面顶着我,轮廓清清楚楚。
很*硬,很*烫,呼吸也变得不稳。
他什么也没做,就那么抱着,手搭在腰上,手指收紧又松开,似乎在跟自己较劲。
我闭着眼,心慌得不行,心想如果是斑和泉奈,这会儿我已经被翻过来按在榻榻米上了。
他的呼吸从我后颈移到发顶,在我头发上落了吻,嘴唇碰了一下就收回去,接着翻了个身,面朝另一边拉开距离。
宁可自己忍着,也不越过那条线。